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13 11:23:35
和我结婚这天,一个男人冲上台,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废物寄生虫。他说他白手起家,
公司即将上市,要抢走我的新娘温婉。温婉拿起话筒,对她爸,也就是我岳父说:“爸,
通知法务部,可以收购了。”第一章婚礼进行曲的尾音,
还飘荡在缀满水晶灯和白玫瑰的宴会厅里。我,陆深,正准备亲吻我此生挚爱,温婉。
她今天美得像一首诗。手工定制的婚纱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曲线,
宛如一颗熟透的饱满水蜜桃,散发着甜美的芬芳。天鹅颈上,是我家传的钻石项链,
光芒璀璨,却不及她眼里的星光半分。我牵着她的手,能感受到她微微的战栗。不是紧张,
是兴奋。我也一样。就在我低头,即将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时,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
炸翻了全场。“等一下!”宴会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
但领带歪斜、头发凌乱的男人冲了进来。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温婉。
我认得他,蒋晋。温婉的大学同学,也是圈内有名的“奋斗逼”。
【这哥们儿不去德云社可惜了,出场方式这么别致。】宾客们瞬间安静下来,
随即爆发出窃窃私语。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们三个人之间来回扫射。
司仪显然没见过这阵仗,握着话筒,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蒋晋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下,他没有看我,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他所有的注意力,
都在温婉身上。那眼神,混杂着痛苦、不甘、愤怒,还有一种自我感动的深情。“温婉!
”他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他?”他伸出手指着我,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就因为他姓陆?就因为他会投胎,
是个只会啃老的寄生虫?”“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为了你,我从一个穷小子,
拼了命地往上爬!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喝了多少斤咖啡,才有了今天的‘未来地平线’!
”“我的公司,下个月就要敲钟上市了!我能给你的,是靠我们自己双手打拼出来的未来!
是实实在在的成就感和荣耀!”“而不是像他一样,躲在家族的荫蔽下,
当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他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胸膛剧烈起伏,就差把自己感动哭了。
说完,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温婉,伸出了另一只手。“跟我走吧,婉婉!离开这个废物!
我们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幸福!”那姿态,仿佛在等待女王的临幸。全场的目光,
此刻都聚焦在了温婉的身上。所有人都想知道,
面对一个“深情的天才创业者”和一个传闻中“无能的废物富二代”,这位温家大**,
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连我岳父,温氏集团的董事长温洪,都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我。
我冲他安抚地笑了笑。然后,我饶有兴致地看向我的新婚妻子。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些好奇。
第二章温婉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下的蒋晋,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份超乎寻常的冷静,
让蒋晋的深情独白显得像一出滑稽的独角戏。全场鸦雀无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家都在等待她的反应。蒋晋那只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显得格外尴尬。终于,温婉动了。
她没有走向蒋晋,也没有扑进我的怀里寻求安慰。她只是从司仪僵硬的手中,
轻轻拿过了话筒。“呲——”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附。“蒋晋。
”她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清冷,
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首先,感谢你对我先生的‘高度评价’。”她说着,
侧过头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模样可爱极了。我回以一个宠溺的微笑。【我老婆真棒。
】蒋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温婉继续说道:“你说你为了我,努力学习,拼命创业。
这一点,我承认。大学四年,你确实是全系最努力的那个。”蒋晋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但是,”温婉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你努力的方向,是不是有点问题?
”“你为了接近我,谎报家境,说你父亲是企业高管,实际上他只是厂里的普通工人,
为了供你上学,两班倒,累出了一身病。”“你为了拿到奖学金,恶意举报你的竞争对手,
说他论文抄袭,害得他差点被退学,最后查明是你盗用了他的初稿。
”“你为了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盗用了学长的创意,包装成自己的项目去拉投资,对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蒋晋光鲜的外壳,露出里面腐烂的血肉。
蒋晋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他嘴唇哆嗦着,
眼神开始躲闪。温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我胡说?这些事情,
当年帮你压下去的人,是我爸爸。他当时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年轻人犯点错,还有得救。
现在看来,他看走眼了。”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蒋晋的心理防线。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置信。全场宾客哗然,看向蒋晋的眼神,从同情和看戏,
变成了鄙夷和厌恶。温婉没有再看他。她转过身,目光投向主桌上脸色铁青的父亲。“爸。
”她的声音恢复了女儿家的柔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记得,
‘未来地平线’公司上一轮融资,我们温氏风投跟投了百分之十五,对吗?
”温洪董事长点了点头,沉声道:“没错。”温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强者的姿态。她举起话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现在,
我以温氏集团未来继承人和陆深合法妻子的双重身份,正式提议。”“通知法务部和投资部,
启动对‘未来地平线’的恶意收购程序。”“可以开始砸盘了。”第三章“可以开始砸盘了。
”这六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轰然引爆。所有人都懵了。什么叫砸盘?
在人家的婚礼上砸人家的公司?这是什么操作?蒋晋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你们不能这么做!这是违法的!”【法律是保护守法公民的,不包括傻子。
】温婉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将话筒还给已经石化的司仪。她转身,重新牵起我的手,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段无聊的插曲。“老公,我们继续?”她仰起脸,对我甜甜一笑。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轻声说:“听你的。”就在这时,蒋晋口袋里的手机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那急促的**,像一曲催命的哀乐。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CFO张总”的名字,瞳孔猛地一缩。他划开接听,开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男人惊恐到变调的吼声:“蒋总!不好了!出大事了!”“就在刚才,
我们公司的股票遭遇了海量抛售!有几个大股东突然清仓了!”“股价已经跌停了!
我们所有的护盘资金都被打穿了!”“完了!蒋总!我们完了!
”“而且……而且温氏资本刚刚发布公告,正式对我们发起敌意收购!
”“他们……他们说我们公司的创始人人品低劣,存在严重的商业欺诈行为,
他们要代表全体股东,清理门户!”CFO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蒋晋的胸口。他的身体晃了晃,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不……这不是真的……”他失魂落魄地后退,一**瘫坐在地毯上。
昔日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此刻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他抬起头,
用一种绝望而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们。“温婉!你好狠的心!你为了这个废物,
竟然要毁掉我的一切!”“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宾客们纷纷摇头,对着他指指点点。
“真是疯了,抢婚不成,还把自己的公司搭进去了。”“这种人品,活该!
”“温**做得对,简直大快人心!”我看着他这副可怜又可恨的样子,终于决定开口。
我缓步走下台阶,在他面前蹲下。我没有居高临下,而是平视着他的眼睛。“蒋晋,
你知道你和我之间,最大的差距是什么吗?”他咬着牙,不说话。我笑了笑,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他听清。“不是家世,不是背景。”“而是,你引以为傲的公司,对我来说,
连一个项目都算不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足以压垮他的重量。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陆深。陆氏集团的那个‘陆’,
深不可测的那个‘深’。”“‘未来地平线’最大的天使投资方,那个神秘的‘创世资本’,
是我的私人基金。”“换句话说,”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你的老板,是我。”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蒋晋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震惊。不信。然后是全然的、灭顶的恐惧。
“不……你骗我……创世资本的负责人是林总……我见过他……”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牙齿打颤的碎音。“林总是我的大学老师,”我好心地为他解惑,
“他退休后,被我爸返聘,帮我打理一些我懒得管的投资。‘未来地平线’,就是其中一个。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瘫软在地的样子。“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有趣。
”“你说我啃老,是寄生虫。可是你拿着用我给的钱创办的公司,跑到我的婚礼上,
想撬走我的妻子。”“你说你白手起家,要给温婉一个未来。可是你的‘未来’,
从一开始就是我画好的一个圈。”“蒋晋,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笑话?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砸得粉碎。
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光速的崩塌。从震惊到不信,从不信到愤怒,从愤怒到悔恨,
最后,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原来……是这样……”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一个棋子……”“我所有的努力,
我所有的骄傲……全都是假的……”他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哈哈哈哈……笑话……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他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昂贵的羊毛地毯。在场的宾客们,
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蒋晋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怜悯。
一个原本前途无量的青年,因为扭曲的执念和错误的野心,在一天之内,输掉了自己的一切。
尊严,事业,未来。温婉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她没有看蒋晋,只是对我摇了摇头。
我明白她的意思。得饶人处且饶人。对一个已经彻底被打垮的人,再多的言语羞辱,
都显得多余且掉价。我对着不远处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
想要将精神已经有些失常的蒋晋架起来。“我不走!”蒋晋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
猛地挣脱保安,他没有再冲向我们,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温洪董事长的面前。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用头去磕地,
发出“咚咚”的闷响。他不是在求饶。他是在忏悔。
忏悔自己辜负了这位长辈当年的善意与提携。温洪看着他,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挥了挥手,示意保安把他带走。“找个医生,给他看看。
”这是这位商场巨鳄,对这个曾经寄予厚望的年轻人,最后的仁慈。闹剧,终于收场了。
第五章宴会厅里,重新响起了悠扬的音乐。司仪用他专业的素养,迅速暖场,
将气氛重新拉回了婚礼的轨道。宾客们也心照不宣地举起酒杯,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截然不同。不再是那种对“幸运的废物”的轻视,
而是充满了敬畏和探究。我带着温婉,回到了主桌。岳母拉着温婉的手,
心疼地帮她整理着发丝,低声安慰着什么。岳父温洪则给我倒了一杯酒。“阿深,今天这事,
让你受委屈了。”我连忙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爸,您说笑了。一只苍蝇而已,
谈不上委屈。”温洪赞许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才缓缓说道:“其实,
我早就知道蒋晋这小子对婉婉有心思。大学那会儿,他就追得厉害。我当时也劝过婉婉,
说这孩子虽然出身不好,但有股狠劲,是个人才。”“只是我没想到,他的心术,
已经歪到了这个地步。”我笑了笑:“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只是被自己的野心吞噬了。
”“收购他公司的事……”温洪看向我,带着一丝询问。“按婉婉说的办吧。”我说道,
“这种人,不让他一次疼到骨子里,他是不会长记性的。不过,也别赶尽杀绝,
给他留条活路。”收购他的公司,是为了敲打他,也是为了给所有觊觎温婉的人一个警告。
但把他逼上绝路,不是我的风格。温洪欣慰地看着我:“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婉婉交给你,我放心。”这时,温婉挣脱了她妈妈的怀抱,凑到我身边,像只小猫一样,
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胳膊。“老公,你刚才好帅。”她小声说。我低头看她,她眼中波光流转,
满是崇拜和爱意。【废话,你老公我什么时候不帅了。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刚才才叫帅,温总。一声令下,樯橹灰飞烟灭。
”温婉被我逗笑了,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我那是……那是气不过嘛!
他凭什么那么说你!”她嘟着嘴,有些小女儿的娇憨,“全世界只有我能欺负你!
”我心里一暖,将她揽进怀里。其实,关于蒋晋,我和温婉早就聊过。
当初温氏风投决定投资“未来地平线”时,温婉就明确表示过反对。她说,蒋晋这个人,
功利心太强,为了成功不择手段,是个隐患。但我当时却力排众议,让我的基金领投,
并且说服了岳父跟投。温婉还为此跟我生了好几天的气。她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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