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7 15:02:36
4
季清阮猛然惊醒。
一道结实的身影压在床边,浓烈的酒气混杂着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是江子霖!
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
“清阮,给我生个孩子,你是不是就能忘记那个野男人了?”
话音未落,他带着手就往她睡裙底探去,动作急切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江子霖,你放开我!”
季清阮浑身一颤,下意识推开。
她腹中还有孩子,医生说过不能同房。
更何况,她不愿意。
黑暗中,男人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嘲讽道:
“季清阮,你现在能耐了,要为了外面的野男人守身如玉?”
季清阮咬着牙:
“不管你信不信,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句话像是刺痛了江子霖。
他后背猛地僵住,随即像是被彻底激怒,手下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
轻薄的睡裙被硬生生撕烂,布料碎片散落一地,凉意瞬间袭来。
“那就用行动证明。”
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欲望,声音沙哑,“二十五岁之前,给我生个孩子!”
他俯身压了下来,沉重的身躯压得季清阮喘不过气。
带着酒气的吻胡乱地落在她的脖颈上,一路向下。
“江子霖,我不要!你放开我!”
季清阮拼命挣扎。
可男女力气悬殊,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
绝望之际,她猛地偏过头,一口狠狠咬在男人的肩膀上,直到嘴里泛起浓烈的血腥味才松口。
“嘶!”江子霖吃痛。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被彻底惹恼,动作变得更加粗鲁狠戾,大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
正当他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时。
季清阮用尽所有力气挣脱,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季清阮红着眼眶:“江子霖,离婚!”
江子霖彻底愣住了,脸上的暴戾凝固,转而化为错愕。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色,他缓缓舔了舔被扇得发麻的嘴角,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寒意:
“季清阮,你忘了?我说过,我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离婚这一项。”
“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会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身边的温热突然骤然撤去。
江子霖抓起衣服起身,没有再看她一眼,摔门而出。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季清阮急促的呼吸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月光下,她**的肌肤上满是狰狞的红痕,像一道道屈辱的烙印。
她蜷缩在床上,指尖抚过未消的红痕,满心都是刺骨的寒意。
她实在不明白。
当初那个风光霁月的江子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遇见江子霖的场景。
季家一夜发家,季父为了让女儿接受最好的教育,将她送进了全市顶尖的贵族学校。
可那里的同学个个出身显赫,打心底里看不起她这个暴发户。
捉弄与排挤从未间断。
最过分的那次,几个女生将她强行拖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冰冷刺骨的臭水兜头浇下,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浑身又冷又脏,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蜷缩在角落,泪水混着污水滑落,哽咽着哀求她们放自己离开。
可回应她的,只有嘲笑声:
“就凭你这种暴发户的女儿,也配和我们上一个学校?真是不自量力!”
她们还觉得不解气,伸手就撕扯她的衣领,尖尖的美甲刮得皮肤生疼。
就在她绝望之际,卫生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江子霖脱下自己干净的校服外套,快步走上前裹在她身上:
“滚!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同学,我就立刻告诉我爸!”
这所学校是江父出资捐赠的,江子霖在这儿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那些女生吓得脸色惨白,仓皇而逃。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而那个穿着白衬衫、眉眼干净的少年,也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她灰暗的世界。
在她心里扎了根,成了她后来多年里拼尽全力也要追逐的目标。
可如今回望,这场她付出一切的婚姻,终究不过是镜花水月。
接下来的几天,江子霖再也没踏进家门一步。
直到季清阮接到父亲的电话:
“清阮,江子霖他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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