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7 11:03:38
我有个秘密。
每次死掉,都会回到妹妹遇害的前一天。
第一次,我发了疯一样阻止她出门。把她锁在房间里,切断网络,甚至不惜砸了她的手机。
我以为我赢了。
直到那个畜生陈昂,带着他那两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镖,直接踹开了我家的门。
“小兔崽子,敢拦我妹妹的路?”他笑着,用戴着硕大骷髅头戒指的手拍了拍我的脸,眼神像在看不识抬举的蚂蚁。
他看上了我妹妹林小雨,就这么简单。
在这个城市,陈昂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我被保镖按在地上,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拽着小雨的头发,把她像拖一个破麻袋一样拖出门。
小雨的哭喊声刺穿了我的耳膜。
“哥——!”
那是我第一次死亡。
不是被杀的。
是眼睁睁看着小雨被他们塞进车里带走后,我冲上马路,被一辆重型卡车撞飞的。
身体轻飘飘的,不疼。
就是,太恨了。
我猛地睁开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窗外阳光明媚,小鸟在叽叽喳喳。
“哥,快点起来啦!再磨蹭我就要迟到了!”
小雨清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煎蛋的滋滋声。
她还活着。
我冲到厨房门口,看着她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雨……”我的声音是哑的。
“干嘛?做噩梦啦?”她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挥了挥锅铲,“快去洗脸,蛋煎好了!”
时间是昨天。
小雨遇害的前一天。
我,回来了。
第二次,我选择了报警。
我语无伦次地对着接线的女警说,陈昂要绑架我妹妹,就在今天!
警察来了,记录了。
然后,他们联系了陈昂。
那个衣冠禽兽,亲自带着律师来了警局。西装革履,笑容得体。
“误会,绝对是误会。”他摊手,表情无辜又带着点被冒犯的无奈,“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城郊的私人会所招待海外来的贵宾,有几十个人可以作证。监控,消费记录,人证,应有尽有。”
他看向我,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冰凉的警告。
“这位小朋友,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或者……想借此敲诈一笔?”
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
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劝诫:“年轻人,说话要讲证据。陈先生是社会名流,你这样胡乱指控,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天晚上,小雨还是不见了。
在她下班回家的路上,一段没有监控的小路。
三天后,她在垃圾填埋场被找到。
面目全非。
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法医说,她遭受了长达数十个小时的非人折磨。
我父母当场就晕了过去。
我妈一夜白头。
我爸,那个一辈子挺直腰板的汉子,一夜之间佝偻得像个小老头。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陈昂。
他在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搂着一个当红女明星,对着镜头笑得春风得意。
那笑容,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我的脑子,我的灵魂。
我砸了电视。
拿起水果刀,冲向了陈昂的别墅。
结果?
没什么结果。
我连他的身都近不了。
保镖轻松地夺下我的刀,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出去很远。
我躺在冰冷的街道上,看着别墅里璀璨的灯火,听着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音乐和笑声。
恨意像野草,在我胸腔里疯狂燃烧,烧光了我的理智,也烧干了我的生机。
那天晚上,我在他别墅外的围墙下,用一块碎玻璃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血很冷。
但远没有我的心冷。
第三次,我试图带小雨逃跑。
买了最早一班去南方的火车票。
在火车站,我们被拦了下来。
不是警察。
是陈昂的人。
他仿佛无处不在的幽灵,早就预料到了我的一切行动。
我们被“请”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里,陈昂叼着雪茄,慢条斯理地修剪着雪茄头。
“跑?”他嗤笑一声,烟雾喷在我脸上,“林小雨是我的玩具,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觉。”
他看向小雨,眼神是**裸的占有和玩弄。
“不听话的玩具,下场通常都不太好。”
那次,我和小雨一起被带到了那个地狱般的废弃仓库。
我亲眼看着他是如何折磨小雨的。
听着她从一开始的尖叫、哀求,到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我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疯狂挣扎,咒骂,直到喉咙嘶哑,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个保镖嫌我吵,用一根铁棍,狠狠砸在了我的头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黑暗吞噬了我。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我试遍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办法。
收集证据?陈昂做事干净得令人发指,所有可能的线索都会在关键时刻断掉。
寻求媒体帮助?稿子还没发出去,记者就人间蒸发了。
找**?那个号称业内最好的侦探,第二天就把我给的定金加倍退了回来,附带一句忠告:“年轻人,别以卵击石,有些人你惹不起。”
法律,证据,规则……
在他绝对的力量和权势面前,像纸一样脆弱可笑。
我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虫子,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被越缠越紧,最终被吞噬。
第六次死亡,是被陈昂养的那条巨型杜宾犬活活咬死的。
他坐在不远处的高背椅上,优雅地品着红酒,欣赏着我的惨状。
“生命力挺顽强嘛。”他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血,“可惜,不懂规矩。”
剧烈的疼痛撕扯着我的神经,温热的血液从伤口不断涌出,带走我的体温。
意识模糊间,我听到他对保镖说:“处理干净点,别像上次那个丫头,弄得那么难看,差点留下麻烦。”
上次那个丫头……
原来,小雨不是第一个。
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黑暗,是阳光照不进去的。
有些罪孽,是无法用法律清算的。
第七次。
我再次在妹妹的煎蛋香气中醒来。
这一次,我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惊慌失措地跳起来。
我只是静静地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前六次死亡累积的痛苦、恐惧和绝望,如同烙印,深深刻在我的灵魂里。
每一次被卡车撞击的瞬间,每一次割腕血液流干的冰冷,每一次被铁棍砸碎头骨的闷响,每一次被利齿撕裂血肉的剧痛……所有这些感觉,并没有因为回溯而消失,它们沉淀了下来,汇聚成一种冰冷、坚硬、漆黑的东西。
像一块被千锤百炼的生铁。
所有的慌乱、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软弱,都在前六次的循环中被磨碎了,蒸发了。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复仇的意志。
我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阳光普照的世界。
这个世界,有它的运行规则。
但我的世界,从妹妹被拖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崩塌了。
法律是他的护身符。
证据是他的遮羞布。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来执行我的正义。
我的能力,不是用来找证据的。
那是舍本逐末。
我的能力,是“死亡”本身。
是无限次重来的机会。
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无限循环的刑场。
陈昂不是喜欢玩弄生命,喜欢看人痛苦吗?
不是喜欢制造“完美犯罪”吗?
很好。
这一次,我不找证据了。
我要让他,“亲身经历”无数种,比我妹妹所经历的,更加痛苦、更加漫长、更加绝望的死法。
直到他精神崩溃,直到他跪地求饶,直到他把他所有肮脏的秘密、所有背后的保护伞,都像吐脏水一样吐出来。
我要用这无数次死亡累积的记忆,铸成一把最锋利的刀。
而我自己,就是握刀的人。
这一次,目标很明确。
走进他的别墅。
为他,量身定制一场,永恒的地狱。
“哥,吃饭了!”小雨在身后叫我。
我转过身,脸上露出了这七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来了。”
我轻声应道。
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但我的心里,已经燃起了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
救赎与重生逆行者
”沈雨桐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个问题。他为什么?他怎么敢?他会怎么样?新闻发布会播到一半,画面突然切断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主持人的脸,表情有些慌乱,说“信号中断,请稍候”。稍候了很久,信号再也没有恢复。但网络上的风暴已经开始了。沈雨桐打开手机,所有的社交媒体都被这条新闻刷屏了。“鼎盛集团副总裁自曝黑幕”......
作者:喜欢锡兰茶的雷啸天 查看
她长得最乖,动手最狠
”“见过几次。”他顿了顿,“你没看见我。”我忽然说不出话了。原来在我最狼狈、最不值钱的那些年里,还有一个人安静地看见过我。不是看笑话,不是看热闹,是看见。看见我咬着牙熬夜,看见我偷偷掉眼泪,看见我一次次被伤害,又一次次装作没事。可他从来没说。他只是记得我爱吃甜豆花。我低头打开纸袋,舀了一勺,甜得我鼻......
作者:可乐啤酒鸡翅膀 查看
军婚甜宠,穿成糙汉军官的懒娇娘
「军婚+年代+先婚后爱+甜宠+双洁+部队大院生活+家长里短」苏禾穿书了,前一秒还在工位上加班,下一秒就成了年代文中的大佬的短命前妻。原主嫌弃丈夫脾气冷硬,不会哄人,最后一把好牌打得稀烂。苏禾看着眼前八块腹肌、工资上交,还有津贴的男人却两眼放光。有房、有钱、有长相还有美好的未来,这不就是国家分配的铁饭......
作者:夏日momo茶 查看
清欢只在寻常处
后来傅明嫣心疼苏羽这个义弟从小体弱多病,将他接回傅家核心圈子亲自照料。可谁能想到,结婚三年,沈峥身为傅家的正牌丈夫,名下不仅没有任何傅家的产业,甚至连他们现在住的婚房,写的也是傅明嫣一个人的名字。沈峥垂下眼睫,面色苍白,平静地弯下了一根手指。有人干笑着打圆场。“继续继续!苏少这筹码太狠了,我们可都没......
作者:玖日故事 查看
清都有只白月光
吹拂着她的发丝,陆时衍立刻松开手,脱下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肩头,外套上还残留在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清香,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安全感扑面而来。“会不会冷?”他轻声询问,伸手替她拢好外套,动作自然又宠溺。苏清辞摇了摇头,抬头看向夜空,深邃夜色里,繁星点点,一轮圆月高悬天际,清辉温柔洒落,照亮了整......
作者:清都的香久山日冥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