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24 15:53:49
“多懂事的孩子啊,被打成这样还替人说情!”王主任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听见没有?人家小庄多大度!你把人打成这样,医药费、营养费呢?光嘴上谢谢就完了?”
许大茂心里把庄郁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该赔,该赔!王主任您说个数,我绝无二话!”
“哼!”王主任冷哼一声,转向庄郁,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小庄啊,你看让他赔多少合适?别怕,阿姨给你做主。”
庄郁怯生生地抬起头,戏谑地看了看许大茂,又迅速低下头,小声道:“王阿姨,我……我也不懂。您看着办吧,我相信你。”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得十分难为情。
越是这样,王主任就越是母性大发,越是觉得庄郁老实厚道,受了天大委屈。许大茂要报就越要大出血。
她对许大茂斩钉截铁道:“这样,我做主,你拿出二十块钱,五斤粮票给小庄看病养身体!少一分我立马让联防队带你走!”
二十块钱!五斤粮票!在这个年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傻柱这个八级炊事员不过是三十七块五,许大茂这个八级放映员还比傻柱少一块五。
二十块,相当于大半个月工资了。
许大茂眼前一黑,心都在滴血,可看着虎视眈眈的联防队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连连点头:“我赔,我赔!明天,不,现在就给您送来!”
“是给小庄!”王主任纠正道。
“是是是,给小庄弟弟!”许大茂忙不迭地改口。
“快去拿!”
等到钱和粮票到了庄郁手上,王主任又环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尤其是三位大爷,厉声道:“今天这事,到此为止!房子的事谁再提,别怪我街道办不客气!”
众人连声说是。
“易忠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你们三个,写份检查明天交到街道办来!好好反省一下是怎么当这个大爷的!”
三位大爷臊得满脸通红,唯唯诺诺地应下。
王主任这才又拉起庄郁的手,语气充满了关切:“小庄啊,别怕,以后院里再有人欺负你,直接到街道办来找大妈!对了,你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庄郁从前身的记忆中翻出了工作的事,做出一副又感激又迷茫的表情:“厂里说要让我顶班。”
“顶班?那应该有两个编制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
“没人给你说?”王主任一听,火气又上来了,剜了易忠海一眼:“易师傅,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工友遗孤的?都不说?现在我问你,厂子给了几个编制?”
易忠海一时间哑了。
按照现在的制度,父母工伤身亡的,子女可以全部顶班。也就是说,庄郁父母双双死于工厂事故,厂里应该给编制指标。
事实上厂里确实也给了两个指标,但易忠海出于“一大爷的职责”,本着“按需分配”的原则,已经把这个指标许给了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当然阎埠贵也给了点辛苦费。只等带着懵懵懂懂的庄郁办了手续就行,谁曾想被翻出来了。
他可不敢给王主任说实话,可要是说假话,万一被王主任发现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刘海中直接说:“王主任,厂里给了两个指标,就是老易打算把其中一个给阎解成。”
原来他也想要这个指标给自己儿子刘光福,但又不舍得在儿子身上花钱,结果让阎埠贵截去。
这个心胸比鸡眼还小的家伙自己得不到,当然不能让易忠海和阎埠贵得到,毫不犹豫就揭了易忠海老底。
王主任一听顿时怒了:“易忠海,是这样吗?”
易忠海哪敢承认:“不是,绝对不是。没这回事,是不是老阎?”
阎埠贵也绝不敢承认:“没这回事,真的没有。都是老刘胡说。”
王主任是何等人物?在街道工作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易忠海和阎埠贵这欲盖弥彰、前言不搭后语的慌张样子,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她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易忠海的鼻子大骂:“易忠海!你可真是个好一大爷!先是房子,后是编制,你干得好啊!”
“我告诉你,这指标是国家的政策,是厂里给庄郁的抚恤!你算老几,也敢‘分配’?你这是侵占国家财产,欺负烈士遗孤!”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易忠海脸都绿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阎埠贵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干嘛贪那个指标!
“王主任,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易忠海还想挣扎。
“解释?留着跟厂里解释吧!”王主任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对庄郁说,“小庄,别怕!这事儿大妈给你管到底!明天,我亲自带你去厂里办手续!我看哪个敢再动你的指标!”
庄郁心中暗喜,脸上却适时的露出几分惶恐和感激,眼圈微红,重重点头:“谢谢王阿姨!我……我都听您的。”
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更让王主任保护欲爆棚。
王主任又冷冷扫视全场,尤其是看热闹的邻居们,提高声音道:“大家都听好了!庄郁父母是因公牺牲,是光荣的!街道和厂里都会照顾好自己的工人子弟!以后谁再敢打他家房子、工作的主意,或者欺负他年纪小,别怪我王春华不讲情面!有一个算一个,咱们街道办、派出所说话!”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点头称是。
正当今天闹剧走到尾声的时候,庄郁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站出来对王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饱含深情地说道:“王阿姨,谢谢您。也谢谢国家和街道。我以为没了爹妈就会无依无靠,现在我想明白了,国家的干部比爹妈还亲啊!”
“啊呀!”背景深厚的王主任没听过这么畅快的马屁话,被拍的是浑身舒畅,喜笑颜开:“好好好,正好大妈没儿子,就认你做干儿子吧!”
庄郁顿时一个激灵,感觉演过火了。
娘子貌美如花,内心却想杀夫
“只是这地上凉,小生身子骨弱,万一冻出个好歹来,明儿个敬茶怕是走不动道。”【哟,还跟我装可怜?书生就是矫情。行行行,给你床被子,别死在我屋里,晦气。】柳如烟随手扯过一床被子,直接扔到了萧念才脸上。萧念才抱着被子,心里嘿嘿一笑。这赘婿的日子,好像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2次日一早,萧念才就被柳如烟从地铺......
作者:刘燕子 查看
追了三年的学长不理我?转头闪婚包工头
结了。就这么结了。9.下午三点,我回学校收拾宿舍东西。江杳杳看到我拖着行李箱,整个人从床上跳下来。「晚晚你干嘛?搬家?」「嗯,领证了,搬出去住。」「什么?!」她的音量拉到最高,「你跟——跟程砚辞?」「不是。」我把程砚辞的校园卡从抽屉里翻出来扔进垃圾桶,「跟别人。」「谁?」「一个包工头。」江杳杳的表情......
作者:喜欢柑橘的丹塔 查看
我死那天,我的闺蜜和男友在数我遗产
特别上进。”老天爷看她死得太冤,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林晚棠端起冰美式,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液体从喉咙灌下去,把她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压了压,她看向苏棉,笑了。“好啊,什么时间见?”她上辈子直到死都不知道一件事,苏棉和沈渡川,从来就不是“高中同学”。他们是情侣,在一起整整四年了。从大一开始,苏棉就和他在一......
作者:莫莱屿的小宁 查看
霸凌者成了我继子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发什么疯!”陆哲远挣扎着,一脸莫名其妙。“还敢嘴硬!”陆振宏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陆哲远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陆振宏指着门外,怒吼道,“你阿姨明天的礼服,是不是你毁的?我的酒,是......
作者:星言168 查看
老板拿代金券抵年终奖,亮出身份后他直接跪了
气得眼都红了,她抄起手里的清洁桶就想往玻璃上砸。“我弄死这个小畜生!”我一把抱住她,“林姐,别冲动。”“玻璃砸了要赔钱,不值得。”“很快,他就蹦跶不出来了。”为了元旦活动,集团总部调来了一台全球限量版的超跑,在我们店里做为期一周的巡展。这台车价值近两千万,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得像一头猎豹,光是停在那里......
作者:阿澄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