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24 13:57:56
1刀锋擦过耳际时,慕雨墨忽然笑出声。唐怜月的暗器悬在她颈侧三寸,
指尖凝着的内力微微发颤。他一身唐门青衣,眉峰紧蹙,活像被扰了清修的道士。
“唐门主这是要动手?”慕雨墨偏头,发梢扫过衣领,露出半截光洁的肩线,“杀了我,
暗河还有百十个杀手等着拦你,值当吗?”唐怜月喉结滚动,移开视线:“让开。
我要找苏昌河。”“找我们大家长?”慕雨墨往前凑了半寸,暗器的寒芒贴得更近,
“唐门主别急。苏暮雨正带着人护他去求医,你追上去也是白费力气。”她忽然咳嗽起来,
手按在胸口弯下腰,发丝垂落遮住眉眼。唐怜月的暗器不自觉收了半分力道,刚要开口,
就见她猛地抬头,指尖缠着的蛛丝擦过他手腕。“唐门主心软了?”慕雨墨笑眼弯弯,
“方才还说要替你师父报仇,怎么见我咳两声就不动手了?”唐怜月后撤一步,
脸色沉下来:“休用媚术惑我。”“媚术?”慕雨墨挑眉,故意晃了晃手腕,
蛛丝在空中划出细痕,“唐门主太高看我了。慕家只擅用毒和蛛影术,哪懂那些旁门左道。
”她顿了顿,声音放软,“我只是受伤了,打不过你而已。”唐怜月盯着她苍白的脸色,
想起方才交手时她确实气息不稳,终究没能再抬手。破庙角落里,
慕雨墨倚着墙看唐怜月煮水。他动作利落,架起枯枝生火,侧脸在火光里轮廓分明。
慕雨墨忽然开口:“唐门主这般模样,倒不像唐门的杀手,像个煮茶的先生。
”唐怜月置若罔闻,往陶罐里添了些干草。“听说唐门弟子都要过铁手关,”慕雨墨又说,
指尖绕着蛛丝玩,“唐门主的手倒是好看,没留什么疤。”唐怜月端起陶罐的手顿了顿,
耳尖微热。他转头看她,正撞见她含笑的眼,那点慌乱又压了下去:“疗伤要紧,少说话。
”慕雨墨却撑着墙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些,
需微微仰头:“唐门主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唐怜月猛地偏头,
陶罐里的水晃出几滴溅在手上,烫得他指尖一缩。“胡说。”“那为什么不杀我?
”慕雨墨逼近半步,几乎贴到他身前,“你师父的牌位还在祠堂等着暗河的血祭,
我可是暗河的人。”唐怜月喉结动了动,伸手推开她:“我不杀无力反抗之人。
”“无力反抗?”慕雨墨笑起来,退回到墙角坐下,“唐门主等着瞧,等我伤好了,
未必打不过你。”夜里唐怜月守在门口,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转头见慕雨墨蜷缩着身子,额角渗着冷汗,像是在做噩梦。他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
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刚碰到皮肤,慕雨墨就睁开了眼,
抓住他的手腕:“唐门主这是在关心我?”唐怜月抽回手,转身就走:“安分些。
”慕雨墨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她从袖中摸出一枚纸蝶,指尖用力,
纸蝶化作粉末散在风里。苏暮雨找到破庙时,正撞见慕雨墨抢唐怜月手里的烤饼。
“给我尝一口。”慕雨墨吊着眼梢,伸手去夺。唐怜月侧身躲开:“你伤没好,少吃干的。
”“小气。”慕雨墨撇撇嘴,转头看见苏暮雨,眼睛亮了亮,“哥。”苏暮雨收了伞,
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唐怜月已经恢复了疏离模样,站在一旁负手而立。
“大家长已经安全抵达神医谷。”苏暮雨对慕雨墨说,然后转向唐怜月,“唐门主,
此番多谢手下留情。”唐怜月冷哼一声:“我不是留情,只是不屑趁人之危。”“不管怎样,
这份情慕家记下了。”慕雨墨走过来,挽住苏暮雨的胳膊,“哥,我们该走了。
”苏暮雨点头,又看了唐怜月一眼:“唐门主,后会有期。”两人转身要走,
慕雨墨忽然回头,将一枚用蛛丝编的小兔子扔给唐怜月:“给你留个念想。
”唐怜月接住那只小巧的兔子,指尖触到冰凉的蛛丝,抬头时,两人已经消失在庙外。
他捏着兔子站了半晌,最终放进了怀里。回到唐门,长老们见他空手而回,脸色都沉了下来。
“门主,你怎能放过慕雨墨?她可是暗河的人!”唐怜月坐在主位上,
指尖摩挲着怀里的蛛丝兔:“她有伤在身,且并非主谋。
”“可二老爷的仇……”“我自有打算。”唐怜月打断长老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此事不必再提。”夜深人静时,他拿出那只蛛丝兔,在灯下看了许久。窗外传来雨声,
想起破庙里慕雨墨煮水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这江湖好像也不全是打打杀杀。
再次见面是在锦城的酒肆。慕雨墨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酒。看见唐怜月进来,
她笑着招手:“唐门主,过来坐。”唐怜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啊。”慕雨墨给他倒了杯酒,“苏昌河当上了新的大家长,我要回慕家继任家主,
临走前想再见你一面。”唐怜月端起酒杯,指尖有些发凉:“恭喜。”“恭喜?
”慕雨墨挑眉,“唐门主就没别的话想跟我说?”唐怜月沉默。他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她伤好了没有,想问她以后会不会再动手杀人,可话到嘴边,只变成了一句:“多保重。
”慕雨墨笑了笑,没再追问。她仰头喝了杯酒,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唐门主,
你说我们是不是生来就是敌人?”2“唐门与暗河,立场不同。”唐怜月低声说。“立场?
”慕雨墨放下酒杯,“如果我不是慕家的人,你不是唐门的门主,
我们会不会……”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楼下的喧哗打断。苏暮雨撑着伞走进来,
身上带着雨水的湿气。“雨墨,该走了。”慕雨墨站起身,看着唐怜月:“我走了。
”唐怜月点头,看着她和苏暮雨一起下楼。走到门口时,慕雨墨忽然回头,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像极了破庙里的火光,在他心里烧了很久。苏暮雨看着妹妹的神情,
在路上忍不住开口:“你喜欢他?”慕雨墨脚步一顿,坦然承认:“是。
”“唐门与暗河势不两立,你们不会有结果。”苏暮雨说。
慕雨墨低头看着手里的伞:“我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他。”苏暮雨沉默了。
他想起这些年慕雨墨在暗河里的挣扎,终究叹了口气:“等我处理完暗河的事,带你去见他。
”苏暮雨再次找到唐怜月时,是在唐门山门外。他依旧撑着那把黑伞,
身后跟着几个慕家的人,手里捧着聘礼。唐怜月闻讯赶来,看见这阵仗,
脸色沉了下来:“苏兄这是何意?”“我替舍妹来提亲。”苏暮雨开门见山,
“慕雨墨喜欢你,我希望她能得偿所愿。”唐怜月瞳孔骤缩:“不行。”“为何不行?
”苏暮雨上前一步,“你心里分明有她。破庙里你护着她,酒肆里你舍不得她,
何必自欺欺人?”“唐门与暗河是死敌。”唐怜月攥紧了拳头,“我是唐门门主,
不能娶暗河的人。”“立场就那么重要?”苏暮雨冷笑,“你师父的仇要报,
可你的心就不要了?雨墨为了你,拒绝了多少慕家的婚事,你知道吗?”唐怜月沉默。
他想起那只蛛丝兔,想起慕雨墨的笑容,想起夜里辗转反侧时的思念,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给你七天时间考虑。”苏暮雨留下聘礼,“七天后,我带雨墨来锦城,等你答复。
”苏暮雨走后,长老们炸开了锅。“门主,万万不可!慕雨墨是暗河的人,
娶她会让唐门沦为江湖笑柄!”“是啊门主,二老爷的仇还没报,
你怎能和暗河的人牵扯不清?”唐怜月坐在祠堂里,看着师父的牌位。誓言像铁环,
紧紧套在他的心上。娶慕雨墨,就是背叛师门;不娶,就是辜负真心。
他从怀里摸出那只蛛丝兔,指尖微微颤抖。这时,弟子来报,说唐门内部有人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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