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洲靠着铁闸,脸上没有半点退让。
“把档案和最后一页转让书交给我。”
“否则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温薇从水中爬起来,捂着被划伤的手臂。
“你疯了吗?”
“水灌满资料室,保险箱也会被淹。”
陆承洲看向她,目光冷得像冰。
“只要保险箱打开,进点水算什么?”
“倒是你,背着我准备了多少东西?”
温薇脸色微变。
陆承洲显然已经看过那份股权代持协议。
两个人维持多年的合作,在这一刻彻底裂开。
我抱紧怀里的档案,慢慢退向资料室侧墙。
银色保险箱嵌在玻璃柜中,锁孔只有指甲盖大小。
陆承洲手里的铜钥匙,尺寸根本对不上。
可他像是早有准备,抬手扯下钥匙尾部的铜环。
铜环里面藏着一根更细的银针。
他将银针送进锁孔。
保险箱内部传来轻微的齿轮转动声。
余峥立刻朝他冲过去。
守在铁闸旁的两名男人同时扑上来。
电击棍撞上对方手臂,蓝白色电光在潮湿空气中闪过。
其中一人惨叫着倒进水里。
另一人抱住余峥的腰,将他撞向文件柜。
陆承洲趁机转动银针。
保险箱却没有打开。
玻璃柜上方反而亮起三盏红灯。
机械提示音随之响起。
“身份校验失败。”
“剩余次数,两次。”
陆承洲回头瞪着我。
“正确的开锁方法是什么?”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
“你问错人了。”
他抬起那只青灰色的手,用力掐住温薇的后颈。
“旧图纸是你找到的。”
“你一定知道。”
温薇挣扎着抓住他的手腕。
“图纸上只画了轨道,根本没有保险箱。”
“你再说一句不知道,我就让你先沉下去。”
陆承洲将她的脸按向水面。
温薇的双手疯狂拍打着水面。
我没有上前救她。
她能跟陆承洲走到今天,绝不会毫无准备。
果然,就在脸颊即将碰到废水时,温薇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枚刀片。
刀片划过陆承洲缠着绷带的右腕。
伤口再次裂开。
陆承洲吃痛松手。
温薇转身撞进他怀里,一把夺走银针。
“你以为只有你能找到开锁工具?”
她将银针尖端压在自己拇指上。
一滴血落进锁孔旁边的凹槽。
玻璃柜上的红灯转为黄色。
“生物样本已接收。”
“请输入项目编号。”
陆承洲愣住了。
温薇却盯着保险箱右侧的数字键盘,眼底透出狂热。
她母亲是当年的受试者。
她或许早已从母亲口中问出了项目编号。
温薇快速输入六位数字。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保险箱传出清脆的解锁声。
陆承洲猛地抓住她的肩膀。
温薇反手将银针扎向他的胸口。
两个人同时摔进废水。
玻璃柜缓缓向两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