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7-27 11:30:04
到了晚饭时间,时婉婉推门走出卧室。
来到餐厅,只见时健仁已经坐在餐桌前,白玲坐在他右手边。
时婉婉扫了白玲一眼,随即走到时健仁左手边坐下。
她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就听见时健仁跟她说:“你今天打你妈了?”
她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夹了根青菜塞进嘴里,没搭理时健仁。
时健仁见她不吭声,顿时生气地吼道,“我问你话呢,聋了?!”
她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后,抬眸看向时健仁。
“第一,她不是我亲妈,第二,我打了又怎样?”
一听这话,时健仁的脸一下子沉了。
白玲察觉到时健仁的脸色变了,瞬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健仁,你别骂孩子,我没事的,小孩子家家,不懂事也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
说着她又吸了吸鼻子,侧过脸去抹了一把眼泪。
时婉婉看着她这副做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够装的。
咋不去演戏呢?
去拿奥斯卡演技奖啊。
时健仁果然被白玲的样子说动了,他伸手拍了拍白玲的肩,然后转头瞪着时婉婉。
“你看看你把你妈气成什么样了?尊卑不分,目中无人,我时健仁什么时候教出你这么个东西了?”
时婉婉放下筷子,冷声道,“你教过我?”
“我妈活着的时候你三天两头不着家,我妈没了,她头七还没过,你就把这个白玲接进门,有你这么当别人丈夫的?有你这么当别人亲爹的?”
时健仁没想到时婉婉会扯出当年的事,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看着时婉婉,总觉得今晚的时婉婉很奇怪。
他记得时婉婉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说什么她听什么,从来没顶过嘴。
可眼前这个时婉婉,眉眼还是那眉眼,说话的语气却变了,每句话都带着刀子,明晃晃地往人脸上捅。
“你妈那是自己生病走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跟白玲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跟你没关系?你摸着良心说,我妈病在床上咳血的时候你在哪?你在厂里宿舍住着,嫌家里晦气大半年没回来过,我妈咽气那天,你在白玲那屋吧?”
时健仁开口想反驳,时婉婉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把白玲接进门那天是我妈的头七,你还记得吧?”
时健仁顿时被时婉婉怼得哑口无言。
白玲一看时健仁的气势被压下去,赶紧捂着脸装出一副哭得十分伤心的模样。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当初我就不该进门……”
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婉婉心里恨我是应该的,我不怪她,你别说她了,她打我骂我都行,我不还嘴……”
时婉婉看着白玲冷笑一声,直言道,“是啊,你说得对,都是你的错。”
白玲愣了一下,没想到时婉婉今天会这么接话,一时之间她竟找不出话来反驳。
“你不勾引有妇之夫,我爹不会不着家,我妈不会一个人病死在屋里,你不鸠占鹊巢,我不至于九岁就成了没家的孩子。”
时婉婉沉吟片刻,接着说:“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白玲往我的茶水里加了东西,时健仁,这事你知道吗?不会是你跟白玲串通好的吧?“
白玲吓得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道,“你、你说什么茶?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不懂?那好,我换个说法,你昨天晚上在我杯子里下药,打算让一些小混混毁我清白,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我没有!时婉婉你别血口喷人!你、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出这种话?谁教你这么说的?”
时健仁在旁边听愣了。
“什么下药?什么混混?”
他转头看向白玲。
白玲被他这么一问,瞬间乱了阵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别听她瞎说,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是你女儿现在有靠山了,翻脸不认人,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靠山?”时健仁又看向时婉婉。
时婉婉没急着回答,她先拿起汤碗喝了一口蛋花汤,然后慢慢放下。
“秦盛,京城秦家的秦盛。”
时健仁顿时睁大了眼睛,“你说谁?”
“秦盛,军区那个秦盛,过几天他会来家里提亲。”
霎时间,时健仁的嘴张得老大,一副震惊的模样看着时婉婉。
过了一会儿,他看时婉婉的眼神从方才的厌弃愤怒,慢慢变得热络起来,像在看一个香饽饽。
“你、你怎么认识秦家的人?”
时婉婉朝白玲抬了抬下巴,讥讽道,“那你可得好好问一下我这位好继母了。”
“要不是她昨天晚上给我下药,我也不会跟秦盛碰上,说起来,我还得谢谢她。”
时健仁眉头紧蹙,脑子里不停地闪过一些想法。
下药?
秦盛?
提亲?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但他抓住了一个核心。
他女儿要嫁进秦家了。
他时健仁要跟京城秦家做亲家了。
时婉婉看着时健仁那副变脸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时健仁,有一件事我得说在前头。”
“秦盛说了,下药的事他一定会查到底,到时候查出来是谁干的,他绝对不会放过。”
她看着时健仁,挑眉得意一笑。
“你说,到时候你是为了荣华富贵舍弃她,还是选择不离不弃呢?”
时健仁愣住了,他的目光在时婉婉和白玲之间来回移动。
白玲担心时健仁会动摇,一把抓住时健仁的胳膊,哭着喊着:“健仁,你听我说,我真没做那种事,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
时健仁看着白玲那张哭花的脸,想到他们多年的夫妻情分,他于心不忍。
于是他看向时婉婉,试图劝说。
“婉婉……”
“想好了再说,你若对她不离不弃,那么从今往后我跟时家再没有半点关系,你别想从秦家沾一分光。”
说完,时婉婉站起来对时健仁说:“我回屋了,你好好想吧。”
她往房间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了,秦盛说了,到时候查出是谁下的药,那人就等着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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