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框上那个‘正在输入中’显示了很久。
许晚晚的消息终于回过来:“什么呀……我当然是希望我们三个人继续在一起的。”
我没再回,第一次主动约了陆之洲单独出来。
他有点意外,但很高兴。
第二天,便穿了一件我说过好看的白衬衫赴约。
我装作随意的问:“陆之洲,如果我们没有真的没有读同一所大学,你会怎么样?”
陆之洲愣了一下,回答和许晚晚截图里的一样:“我会失落,但我不会阻止你去更好的地方。”
我追问:“那晚晚呢?如果她也没和你上同一所大学,你会怎么样?”
陆之洲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她?她娇生惯养的,一个人不行吧。”
我的心凉了半截。
也笑了笑,附和:“的确。”
陆之洲这时才反应过来什么,解释说:“林阙,你别误会,她确实没有你独立。”
“我喜欢的人是你,许晚晚和我们一起长大,我只把她当朋友。”
我看着他,没说话。
陆之洲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会一直等到你答应为止,向你证明我的喜欢。”
他收回手,我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绳晃了一下。
我没再说什么。
回家路上,手机上有消息弹出来。
又是五年后的陆之洲。
【今天你是不是问了我,关于去同一所大学的事情?】
我回:【是,你又想说什么?】
五年后的陆之洲很久才发消息过来。
【其实在你说要和我一个学校之前,我就已经和晚晚约好,无论她填哪所学校,我都会陪她去】
我盯着这行字发愣。
原来他们早就约好了要去同一所学校。
原来我才是那个后来者。
“林阙,你在看什么?”
陆之洲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我收起手机,强颜欢笑。
“没什么,一条垃圾短信。”
几天后,我们三人去邻市旅行。
这是高考出分前我们便约定好的。
那时候我还满心期待,想着三人终于可以不用管学习和考试,好好地玩一场。
现在坐在车上,却是心事重重。
从市区到民宿要开三个小时,最后一个小时全是盘山路。
我上车前吃了晕车药,但药效不太够。
车子每拐一个弯,胃就被甩到另一边。
我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没有力气挪开。
许晚晚的兴致却很高,每每拍了照片都要拿给陆之洲看。
陆之洲也总会捧场,应句好看。
我闭着眼睛,只感觉吵得头痛。
我的声音很轻:“晚晚、陆之洲。”
陆之洲听到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将车窗降下。
许晚晚后知后觉地惊叫:“小阙,你怎么了!”
陆之洲加重了语气:“她晕车了,你不要再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