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27 09:58:20
高考结束,我考中状元,同桌邀请全班同学吃饭,庆祝大家全员金榜题名,
并提议我们写下对自己未来的寄语,封印在时空胶囊里。
同学们兴冲冲的写下了自己目标的人生,几年之后,却各自遭遇意外,甚至离世。而我知道,
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让我们写下时空胶囊的那个人。1、“你还记得佟欣雨吗?
”坐在我对面的女孩,面容枯槁,眼睛却亮的吓人。她叫夏曦月,是我们高中著名的大**,
每次考试成绩不好,他爸妈就会带她去世界各地旅游,放松心情。高中时我们并不熟悉,
毕业之后天各一方,更是很少联络,所以今天收到她的电话,我觉得很意外。
但是我确实很久没有和高中同学联系了。我们高中是市里最好的学校,
火箭班也是最特立独行的冲刺重点的班级。我高中的朋友本来就很少,
前些年陆续都意外去世了,这本就让我烦躁。夏曦月在这个时候联系我,
问我想不想知道朋友们为什么陆续离世,我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心中隐隐的不安,
却让我仍旧决定赴约。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努力,但可能运气总是差了一些,
每当我想做些什么,就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大小意外。学生时代我因为意外无法保研,
求职也不顺利,当年被人争抢的高考状元,如今只在一个房产公司做小中介。
我告诉夏曦月我可以抽空见她,约在了单位附近的咖啡店。本来还忐忑,混成现在这样,
见面时会不会被她奚落。可没想到当年一身名牌的大**,再见时,却穿着破旧的脏棉服,
曾经的一头卷发如今干枯的像稻草,憔悴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转的像是旱地上的死鱼。
她认出了我,一坐下就问我:“程楠,你还记不记得佟欣雨?”我当然还记得佟欣雨,
她是我高中三年的同桌,也是三年都没能追上我的千年老二。但她乐观开朗,
考的不如我也不会嫉妒或者沮丧,我们的关系还不错。“我当然还记得她,
不过我们毕业就没再联系了。听说她现在混的还不错,你怎么问这个?”我说。“程楠,
我们都被她骗了,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佟欣雨造成的!”夏曦月突然趴过来,
声音里满是恨意。我不由得向后躲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你是说我们现在混的不如佟欣雨吗?这倒是真的……”可是夏曦月却摇了摇头,
拼命抑制着到嘴边的咳嗽。“我活不了了,她准备吸干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查,
没想到居然是她……我把这些都告诉你,程楠,你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你一定能阻止她。
”夏曦月眼神中燃烧着愤恨和绝望。她一字一句的,向我讲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2、夏曦月高中毕业后,原本是要读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的。只不过那段时间,
那所学校刚刚出了一些不好的新闻,夏父就没舍得让她去受苦,而是去了一所稍差一点,
但也很厉害的顶尖学校。可夏曦月入学后没多久,她家公司就因为**破产,
夏母被人报复性杀害,凶手至今仍潜逃在外,夏父患上严重抑郁,终日酗酒滋事。
夏曦月不得已开始打工还债,要给自己交一部分的学费,还要照顾情绪不正常的父亲。
“那个时候,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是晴天霹雳。”夏曦月说。我感到十分震惊,
自己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看来当时夏曦月是自己撑住了整个家,没让外人看到笑话。
夏曦月接下来的讲述也证实了这一点。她带夏父去医院治疗,给他租了学校附近的房子,
办理走读,白天上课,晚上辅导学生,空闲时间还在网上接单,一日三餐都要赶回家陪伴他,
还要抽空去菜市场和人为了不新鲜的蔬果和边角料讨价还价。夏曦月没有垮掉,
她从小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家里把她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她拥有很强的洞察力和经商头脑。
她原本的专业是夏父帮她选的,希望女儿开心就好,不要有压力,
可是她现在需要能更快赚到钱的能力,于是她拼命刷绩点,先是转专业,再是读了双学位。
大学毕业时,她已经参与了好几家校友创业,同时还申请上了大企业的工作机会。
因为工作太忙,加上夏父情况稳定,她挣钱后还给夏父买了一只可爱的小狗,
还款情况也逐渐稳定了。可是这样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意外再次出现。
她在学校的论文被人举报学术不端,学校取消了她的毕业资格。公司也开始降本增效,
裁员正好裁到她,即使她拼命试图证明自己是部门大动脉,依旧无济于事。
她开始不停的面试,可是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收留她。债主频繁找上门,动辄打砸。
“当时我觉得这一切简直是太荒谬了,说我学术不端的其实是造谣,
公司在我离职之后情况也很不好,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我怎么解释都没人听。
“可是那时候我还是在想,或许就是我运气不太好,我这一辈子从出生开始就挺顺的,
说不定就活该我经历这个。”夏曦月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即使是这样,她依旧坚韧,
她那个时候干脆把家里改造成极简主义的风格,还跟夏父开玩笑说断舍离是暴富的开始。
她决定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工作室,在网络上做自媒体,很快就积累了一**粉丝。
可是没过几天,夏父的小狗误食了毒鼠药去了,这个**让夏父出现了更严重的精神问题,
还伴随着暴力倾向,夏曦月只能再次把夏父送去治疗。后来,夏父情况逐渐稳定出院,
夏曦月的自媒体账号也做到了小网红的级别。“可是很快,意外又发生了。”夏曦月说。
她的账号被人造谣转播不当言论,评论区被网暴者攻占,线下工作室也被**。
极端分子往她店门口泼油漆扔臭鸡蛋,债主也在网络上发声,说她全家都是老赖,
开直播去她家讨债。夏曦月带着夏父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可是某天,夏父就从楼里跳下去了。
夏曦月讲到这里,语气生硬,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
可眼泪却大滴大滴的落在她脏兮兮的棉服上。那之后,夏曦月很是浑浑噩噩了一段时间,
可是她依旧不愿屈服。她想活下去,想证明自己一家不是老赖,想做出名堂,
为自己和家人在网上**,她不甘心被人一辈子戳着脊梁骨骂。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为了养活自己,她奔波辗转在各种岗位,可是每次她的日子要有好转,
就会出现意外将她打入谷底。那一段时间,她开始求神拜佛,有一次,她在**的工地附近,
看见一个道观,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老道士。老道士看见她之后分外惊奇,她察觉到异样,
追问之下,道士才松口告诉她,她的命数被人窃走了。“可是,这个人极其狡猾,
因为他不是通过平常的手段窃命,而是通过你的一个念头。”道士这样说。“正常来说,
我们的一个念头就能演变出万千种可能,我们的念头就是生命力量的具现。
“命数本是由自己定的,可他这样一插手,你的命数就全成他的了,
他想吸走就可以全部吸走,想吸走多少,就可以吸走多少。”夏曦月不愿相信,
但她本就穷途末路,便追问道士,如何才能断掉这该死的邪门链接。道士迟疑了一下,
叹道:“他想要窃你的,就先要得到你的,窃你的念头,他就要知道你的念头。
”他留下这样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夏曦月也把这个疑惑埋在了心底,
一边继续努力赚钱,一边开始思考道士的意思。她从时间推断,从人际排查,
还尝试各种手段试图验证道士话中真假。直到她发现,高中的同班同学,从高考结束之后,
就各自有各自都不如意。除了佟欣雨。3、“其实我最开始并不觉得佟欣雨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我把你们的人生经历都细细的写下来。”夏曦月吞了吞口水,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这里记录了你们所有人毕业之后的生平,我专门去找的。”小册子上字体依旧大气有力,
让我想起夏曦月高中时热衷用各种花哨墨水,在香喷喷的烫金信纸上写摘录。
高中我过生日的时候,她还送过我这样字体的贺卡,
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的未来光明灿烂。如今,这样令人艳羡的笔锋,却一笔一划的写着,
高中全班四十三人,在高中毕业之后,各自跌宕起伏的人生。有人一直在危险边缘摸爬滚打,
每次似乎可以过上美好生活,就又被打入尘埃,比如夏曦月。有人一直平凡普通,
某日却突遭横祸,或是从此一蹶不振,或是干脆转世投胎,比如我的几位英年早逝的朋友。
有人似乎是天生倒霉,高中毕业之后再也没有做成过一件事,所有的事情都会恰巧事与愿违,
比如我。我盯着这本纸页泛黄的小册子,夏曦月的话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程楠,
我们当年可是整个市里最顶尖的一批学生,我们当真会全都如此倒霉吗?
即使说我们有什么共性的缺陷,比如是班主任或者代课老师,
经年累月都给我们洗脑了某种错误的信念,那么,她佟欣雨又凭什么?
”我看向她指着的那页。佟欣雨毕业之后和我上了同一所大学,是国内最顶级的。
她的故事我知道一些。她在校内经常参加各种活动,跟过的项目总会获奖,
做过的好事总会被采访。入学时她抽中了校庆头彩,每年的奖学金也都能稳稳落到她头上,
听说她上大学之后就没再花过家里一分钱。她做不完的项目总能卡着ddl得出完美的结果,
想做的课题总能被大佬青睐,提出的毕业论文方向甚至可以引领行业前沿,
还被顶刊提名夸赞。毕业之后她丝滑入职了一个公司,工作清闲,她也整日吃喝玩乐,
却**都能跟上好项目,或者帮助公司抓住风口,职级一升再升。“从经历上来说,
我们的行动都差不多,只是她比我们幸运一些。”我思忖着,“可是你说得对,
她比我们都幸运,她是我们当中,唯一可以逢凶化吉的一个,这确实奇怪。
”我快速的翻阅着其他人的资料,越看越是毛眉头紧皱。我不相信鬼神之说,
也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强烈的想要了解这些。我合上册子,直视夏曦月:“所以,
你知道是为什么。”我说的是肯定句。4、“你还记得我们毕业的时候,她做过什么吗?
”夏曦月不答,反而问我。时间太过久远,久到间隔了数名同窗挚友的生死。
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可很快还是捕捉到了残存的一丝记忆。
“你说的是……”佟欣雨在毕业之后,曾经邀请过我们所有人,去一家很漂亮的小餐馆吃饭。
那是山区里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路上朋友还向我吐槽,说佟欣雨估计是要请我们吃农家宴。
没想到到了地处,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独栋的小院,四四方方的瓦墙朴素而恬静,
院内的藻井和潺潺曲水声也让人耳目一新。佟欣雨向我们介绍这家餐馆,老板是做民宿的,
性子比较无拘无束,愿意把院子租给我们玩一天。我们在院子里支起老板的BBQ烧烤架,
佟欣雨还带了一些气泡酒。爱玩的男生们满屋子怪叫打闹,
女孩子们互相兴奋的分享新发型新衣服。吃饱喝足了,有些人玩起了桌游,
有些则开始对着PS机和switch机争夺打闹,指点江山。日近西山,我们也该回家了,
佟欣雨站出来提议道:“我们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愿望,写在纸上,折起来,等到二十年后,
我们再聚,一起打开看,你们说怎么样?”她贴心的准备了各色的纸笔,
自己也首先写好了自己的纸条,翻面朝下捂了起来。旁边的班长想要偷看,
还被她笑嘻嘻的瞪了一眼。其他同学陆续写好,佟欣雨抱着那个铁盒子,
一个个的将它们收起来。见我冥思苦想很久,实在不知道要写什么,
她还贴心的提醒我:“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也可以写一下你现在的念头和想法,
二十年后你自己看到,也会会心一笑的。”我们离开的时候,佟欣雨并没有走,
她说还要和老板交接屋子,让我们先行离开。我们也没推辞,只有班长坚持要留下来帮她,
之后怎样,我就不知道了。记忆回笼,我把手中的册子翻到属于班长的那一页。
班长当年报考了自己喜欢的学校,他热爱生活,心系祖国,曾经参军,
又积极投入乡村振兴扶贫救灾等各种,除此之外他还爱好徒步登山和极限运动。
他的生活还算顺利,但是身体一直不好,有时莫名其妙地晕倒,有过好几次住院的记录,
可到头来都没有什么结论,医生只叫他多出去散心。去年,
他在一次普通的攀登活动中不幸离世。这类运动本来也会有不少意外,
因此他的死亡虽然令人悲痛,但也不算离奇。我们每个人,这些年的经历都算不上离奇,
只能算不幸。而一点不幸也没有的佟欣雨,幸运的格外离奇。我看向夏曦月,她也正看向我。
“找到那个盒子,毁了它。”夏曦月死死盯着我,“你应该也发现了,
她傲慢到给我们这些血包都划分了三六九等,如果人生似乎还有翻盘的可能,
她就不会一下子吸干,但像是班长,和现在的我,
”夏曦月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们已经跌入了最深的谷底,已经无路可去,
对她没有用了。呵呵,真是让她扫兴。”夏曦月闭了闭眼。“你知道吗,前几天我查出癌症,
医生说我应该会很疼才是。“可是我不疼,程楠,我一点都不疼。“即便如此,
我依然能感觉自己在枯竭。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虚弱,我知道,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我不甘心,佟欣雨那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如果我死可以成为鬼,
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但我怀疑,她能干出这种事,我估计耶没有当鬼的机会,
该直接灰飞烟灭了。”夏曦月攥紧拳头,“程楠,你是我们中最聪明的那个。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天。”5、回到公司,我盯着电脑屏幕发起呆来。
夏曦月一直说我聪明,把全部希望和信任都寄托在我身上。但我其实只是死读书罢了,
称不上聪明。夏曦月这样说,实则是给她自己一个盼头,一个念想,
一个不坠入绝望的救命稻草。而要解决这件事,对我来说绝对算不上容易。
我原以为自己还算比较了解佟欣雨,可是现在,我开始对她产生怀疑,
才发现她似乎从来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样子。刚上高中的时候,她的成绩在班级排到末尾,
可是第一次考试,她就来到了班级第二,之后也一直紧跟在我身后。就这样,
她和我做了三年同桌。可是,每天上课都时候,她都神游天外,经常问我老师讲到了哪里,
自习的时候也会对着卷子抓耳挠腮。她学东西一开始总会很慢,但每次都能像开悟一样,
过上一会儿就能完全吃透。火箭班的差生也都是人中龙凤各自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们问佟欣雨怎么做到一直名列前茅的,佟欣雨来者不拒,
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执着吧,如果不学会,我是不会罢休的。
”同学们虽然都觉得自己也足够努力,觉得她这话说的没什么用,但也都逐渐开始佩服她。
大家会觉得,虽然我们都足够努力,但是凭什么人家成功了,我们就没有成功呢?
可能是我们努力的还不够吧。这样一来,火箭班的学习氛围其实一直很高涨,
佟欣雨也被人挤下去过几次,可是她每次都还是能重回巅峰。再加上她上课从来不认真听讲,
课后作业也挑挑拣拣的做,班里同学逐渐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佟欣雨是一个真正的学神,
她如果努努力,第一就不会一直是我程楠的了。就连班主任都时常为此找她谈话,
劝她好好学习,多用功读书,可是佟欣雨依旧我行我素。我在高中时对她也很佩服,
和班主任不同,我那时候不认为佟欣雨不务正业,我认为她是率真纯直,是真性情。
我觉得她非常有主见,有性格,对自己想要的一切都足够了解,
她的不努力只是她权衡利弊下的抓大放小。所以我一直也很尊重她。
佟欣雨倒是常常和我套近乎,表现出一副我是老大,她只是小喽啰的态度,我虽然不理解,
但也尊重她的选择。我本人就是个书呆子,班上仅有的几位朋友,也都是性格内向,
喜爱安静的人。佟欣雨喜欢热闹,经常和人三五成群的一起玩乐,我们不是一路人,
因此也没有成为朋友。我对佟欣雨的了解,这么多年都浮于表面,没有变过,但如今,
我一定要更了解她。只是首先,我要解决夏曦月说的这些事。我去了夏曦月口中,
遇见道士的那个道观。道观已经装修完成,里面来往的人不多。我在道观里蹲了一周,
每一天都扮作不同的样子,假装欣赏风景,实际却是留意各种可能懂一些鬼神之说的人,
想方设法的套他们近乎。终于有一天,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汉服,
腰间挂着各式的玉佩挂件。她神态悠闲稳重,身上有一股遗世独立的气质,最重要的是,
她一进门就看向了我的方向,并且看了好几眼。为了避免被道观的人驱赶,
我穿着一身最是普通的衣裳,能在这种情况下注意到我,此人正是我想接近的。
我上前套近乎,当中介的经验训练了我的厚脸皮,对面姑娘脸皮厚度显然不如我。
虽然一开始不想搭腔,可聊到后来,她却主动提出,她觉得我身上的气息有问题。
这下我就知道,我找对人了。姑娘说自己学艺不精,加了我的好友,
第二日就给我推荐了她的师兄,并且拉了一个群。
我把夏曦月所说的事情详细和他们说了一遍,两人都觉得咋舌。但他们提供的解决方案,
也和夏曦月说的一样。他们可以帮我解决这个法术,但我要先找到佟欣雨施法的那个盒子。
6、我联系了同行的一些人脉,大家都是租房卖房的,我请客送礼,求他们帮忙,
听说我想找一个老家山区那边的楼,不会影响他们的生意,大家也都乐意顺手一查。
中间倒了好几手信息,我终于找到了一个人,
知道了当年佟欣雨带我们去的那家小餐馆的位置。那个小餐馆还在开业,现在主要经营民宿。
我在网上搜索它的资料,发现经营者姓王。我原本怀疑这个民宿是佟欣雨自家开的,
但是现在一看,可能性大大降低,如果她要藏东西,这个民宿大概率不是首选。
佟欣雨毕业后一直生活在a市,而我现在还在首都,对她私底下但生活更是没有了解,
这让我有些无从下手。逼不得已,我只得问两位道长,
有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查到佟欣雨藏东西的地方,那位师兄却说,器具本身似乎被藏匿了。
在我的强烈恳求下,他终于松了口,他不能直接去算施术者,可是依然可以算到,
东西埋在土里。他又从方位入手去算,算到在东南方向。只是这样一来,
我就必须要为此支付更多的报酬。这让我压力骤增,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我开始打退堂鼓,
甚至开始阴谋论他们是骗子的可能。可是我深知,落魄潦倒的夏曦月没有理由骗我,
我自己主动去寻的道士姑娘也并不认识我,他的师兄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
更是一上来就把我本人算了个七七八八,连小时候扒小男孩**的事情都算了出来。
即使是最阴谋论的情况,他们是联手骗我的钱,可我混到今天这个地步,本来存款就不多,
他们何必为了我的这点钱费这么大功夫?而当唯一的可能摆在面前,
我不得不相信这个荒谬的事实,也不得不直面的解决它。
好在两位道长也对这种害人的邪术深恶痛绝,一致建议我先处理事情,允许我打欠条。
我开始见缝插针的全国乱跑,由道长测算方向和距离,这样虽然极其麻烦,
但相对安全隐蔽很多。就这样,我们终于算到了佟欣雨埋盒子的地方。巧的是,
那个地方居然正是她当初宴请高中全班的小餐馆。
佟欣雨为何会如此心大的把东西埋在别人的院子里,我不得而知,
也许老板和她有什么亲戚关系也说不定。我开始计划如何行动,道长师兄也准备和我一起去,
顺道把东西解决掉。在我们出发前一周,夏曦月死了。那一阵子,
她和我断断续续的还有联系,她拜托我帮她办理死亡手续,我没钱给她买墓地,
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让我把她的骨灰扔到大海里,这是她最后的一点愿望。
但可能是她的运气真的比较差,或者说,佟欣雨把她的运气都吸的一滴不剩,火葬之后,
她的骨灰失踪了。我孤身一人前往了老家,在火车站和道长师兄碰面,
我们一起前往了那个民宿。7、我们租了三天的民宿。山里有很多果树,到了挂果的季节,
就会有很多市里人带着全家老小来采摘游玩。山本身也算是一个旅游景点,
只是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我们得以拿到较低的住宿价格。王老板本人非常热情,
他平日不住这里,听说我们要来,特意从市里赶过来打扫屋子,顺便和我们一道住上几天。
道长和他差不多岁数,两人都很热情健谈,晚上老板还拿出了那个熟悉的BBQ烧烤架。
看到我一直神色复杂的盯着那个烧烤架,老板以为我是想烤东西。他咧嘴一笑:“妹子,
你想吃点啥哇,我给你俩烤就中。”我连忙摆手,举起手里的烤串:“哥你太热情了,
我这都吃不过来呢。我刚刚是想起别的事,走神了。”酒足饭饱,
道长和老板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老板带我们参观他的小院,我走过熟悉的曲水景观,
电玩设备,尘封的记忆逐渐越来越清晰。当看到吧台后挂着的那块留言板时,
我的记忆轰然解封。佟欣雨的声音穿过十几年的岁月飘来,
仿佛犹在耳边:“这是这里老板的留言纸,看着可好看了,我问他借来的。
”留言板上五颜六色的贴纸,无数种不同的字体写下自己的思绪,有在这里的美好故事,
有对未来的愿景。我强压住内心的情绪,问老板:“这是你们的留言板吗?
看起来很受人欢迎啊。”老板嘿嘿一笑:“顾客喜欢这种,老多人来了,
最后都得写点什么再走,看到他们的表扬,我心里也舒坦。你们走的时候,想写也可以写啊,
我找一下,那些纸放哪去了……”我和道长对视一眼,显然,他刚刚也察觉出了异样。
道长接过话头,问老板:“你这些纸蛮好看的,是你自己买的吗?”老板摆摆手:“那不能,
你看这上面的花啊草啊的,我一大老爷们哪懂这些,这还是我一个顾客送的。”“送的?
”我心中隐隐浮现一个猜测。“害,老客户了,每年摘果儿他们都来我这住,
他们家那小姑娘爱玩这个,每年都给我带一本,诺。”老板找出来那包留言纸,递给我。
道长抢先一步,伸手接过,仔细的端详。我也凑过去看,却被道长挡住。
他口中默念了一些什么,我只感觉一阵奇异的风吹过,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股感觉又消失了。
道长已经抽出两张纸,递给我一张。“我们也写一下吧。”他说。“啊?真的吗?这可以吗?
”我万分惊异,这才几秒钟,就没事了吗?但是老板以为我在征求他的意见,
他也抽出来一张:“这有啥可以不可以的,我也写张,就写……”他刷刷写下一行字,
把写好的留言纸贴在墙上:“祝我今年发大财,财源广进,日进斗金!嘿嘿愿望不能太贪,
就管今年就行。”道长也把自己写完的字贴在墙上:“老板,我刚刚就觉得你是个实在人,
你这愿望一定能成真。”“借你吉言,借你吉言!”老板哈哈大笑。见我迟迟不动,
道长把手中的笔递给我:“写吧,我们的愿望都能成真的。”他写下的愿望是,海晏河清,
人间太平。我咬咬牙,写下来自己十八岁那年就写过一遍的话。君子以自强不息。
8、半夜三点,我准时醒来,按停手边震动的闹钟。打开门,道长也已经出来,
他示意我跟上。我们一起走过住宿的走廊,下到客厅,又穿过院子,来到晚上烧烤的地方。
道长在这里徘徊了一阵,最终停在了一株绣球花下。“挖。”我掏出早就备好的铲子,
我们一起蹲在绣球底下,吭哧吭哧的一通乱挖。很快,
那个黑色的金属盒子就被道长拿在了手里。如同白天一样,他的口中念念有词,
可是和白天不同的是,这次除了奇异的风,我还感觉自己身上逐渐轻盈温暖起来。
周围的一切明明还是从前的样子,可是如今却更加清晰了一样,露水仿佛比之前更清甜,
虫鸣声更清脆怡人,连我的呼吸都更顺畅了。“好了。”道长把盒子递给我,
又给了我一个护身符,“你之前被窃命都时间太久,这个可以帮助你修养神魂,
记得贴身带着,其他人如果需要也可以推荐他们过来。”我还没太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
这就是说,我以后不会再被窃命了?我打开那个盒子,铁质的盒子埋在地下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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