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16 13:33:31
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夫陆砚舟当众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里,
我和他的小叔陆沉川在阳台上接吻。全场死寂三秒后,陆砚舟笑了:“嫂子,玩得开心吗?
”而陆沉川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袖口的红酒,说:“不是嫂子,是陆太太。
”---订婚宴设在陆家老宅的宴会厅。水晶灯亮得刺眼,
三百朵白玫瑰从楼梯扶手绕到主席台。我穿着定制的香槟色礼服,站在陆砚舟身边,
笑得得体又端庄。所有人都说这是天作之合。陆家长孙,沈家幺女,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没有人知道,我在订婚宴的前一晚,主动吻了陆砚舟的小叔。那个陆家真正的掌权人。
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人人都要尊称一声“陆先生”的陆沉川。是我先招惹他的。
在陆家书房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他靠在书桌边沿,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领口,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我推门进去的时候,
他甚至没有抬头。“小叔。”我站在门口,声音轻得发颤。他这才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淡到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订婚宴在明天,
”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件,“你现在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走过去,一步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我伸手抽走了他指间的烟。他抬眼看我。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看摆设了。带着审视,带着警告,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暗涌。
“沈昭宁,”他叫我的全名,声音低下去,“你在玩火。”我说:“我知道。
”然后我踮起脚,吻了他。他没有推开我。这是我唯一记得的触感——他的嘴唇很凉,
像深秋的第一场雨。但他始终没有回应。我离开他的唇的时候,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那双眼睛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明天,”他说,“你会后悔。”我不信。可现在,
我信了。订婚宴进行到第三项,陆砚舟突然拿起话筒。所有人都以为是新郎致辞。
我也以为是。我还侧过头冲他笑了一下,像所有幸福的新娘那样。他对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后来回忆了很多遍,温柔是真的,残忍也是真的。“在宣布喜讯之前,
”陆砚舟对着台下两百多位宾客说,“我想先给大家看一段视频。”他身后的巨幕亮了起来。
画面里,是陆家书房。时间是昨晚。我推开门的瞬间,全场响起了轻微的议论声。
然后是陆沉川抬眼看我。然后是我走过去。然后是我踮起脚尖。
画面定格在我吻上他嘴唇的那一刻。宴会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擂鼓。陆砚舟放下话筒,转过身看着我。他的眼睛红了。“昭宁,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我想了很久,
到底是让陆家丢脸,还是让你丢脸。”他顿了顿。“后来我想通了,让你丢脸就好了。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沈家的人脸色铁青。我妈站了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可我没有低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学会了一件事——越是难堪的时候,越要把脊背挺直。这是陆沉川教我的。
他在一次谈判桌上说过一句话,我无意中听到的。他说:“怕丢脸的人,永远都是输家。
”我当时觉得这句话太狠了。现在觉得,他说得对。我已经输了。但我至少可以输得体面。
我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句“对不起”或者“是我的错”。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
揽住了我的腰。那只手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我从未见过的铂金戒指。
手腕上是一块百达翡丽,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是陆沉川。他走到我身边,
手臂收拢,将我整个人带进了他怀里。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好像他本来就是站在我身边的人。自然到好像这三百朵白玫瑰本来就是为他开的。
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是真正的鸦雀无声。
因为陆沉川从来不在任何公开场合与人亲近。他甚至不和任何人握手。有人说他洁癖,
有人说他傲慢,有人说他只是单纯地不喜欢触碰别人。但此刻,他的手扣在我腰侧,
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我跑掉。陆砚舟的脸彻底白了。“小叔,”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什么意思?”陆沉川没有看他。他低头,从礼服口袋里取出一方白色的手帕,
开始慢条斯理地擦袖口。那袖口上有一小块红酒渍。大概是刚才有人打翻酒杯溅到的。
他擦得很仔细,很认真,像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那块酒渍,再没有值得他关注的事。
全场两百多双眼睛盯着他。他擦完了。然后将手帕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回口袋。这才抬起头。
他的目光掠过陆砚舟,掠过沈家人,掠过满堂宾客,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没有心疼,甚至没有怜惜。
有的是一种极其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在说:她是我的。你敢动她试试。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嫂子。”他说。顿了顿。“是陆太太。”全场哗然。陆砚舟往后退了一步,
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水晶杯碎了一地,香槟溅在他黑色的礼服上,他浑然不觉。“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陆沉川,“你们什么时候——”“三个月前。”陆沉川说。他松开我的腰,
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暗红色的证件本。结婚证。封面上的国徽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翻开,
将内页对着台下所有人。照片里,我和他并肩坐着,我笑得很乖,他依然面无表情。
但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拇指轻轻按着我的肩头。那个动作像是在宣示**。
陆砚舟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三个月前,
”他重复了一遍,“那时候你已经在和我商量订婚的事了。”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三个月前,我确实在和他商量订婚的事。
可他没有问过我,为什么我会突然答应和他订婚。明明在那之前的两年里,我一直拒绝他。
理由很简单。我不爱他。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他。我答应订婚,是因为陆沉川说了一句话。
那天他刚从国外回来,在陆家老宅的家庭晚宴上,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唯独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抽烟。我端着酒杯走过去,想跟他寒暄两句。他忽然开口了。
“沈昭宁,”他没头没尾地说,“你要嫁的人,不一定是你爱的。但你爱的人,
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他之外的人。”我当时没听懂。端着酒杯愣在原地。他看了我一眼,
把烟掐灭了。“三个月后,”他说,“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三天后,陆砚舟向我求婚。
我答应了。因为我想看看,陆沉川说的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答案是他娶我。在陆砚舟向我求婚之前,他已经跟我领了证。
在所有人看我和陆砚舟订婚的时候,我早就是陆沉川的妻子。这个答案太狠了。
狠到我站在宴会厅里,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男人把一切都算好了。
他知道陆砚舟会查到视频。他知道陆砚舟会在订婚宴上公开。
他甚至知道我会在订婚宴前一晚去书房吻他。一切都在他的计划里。他要的,
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沈昭宁三个字刻在他陆沉川的名字旁边。不是以侄媳妇的身份。
是以妻子的身份。以陆太太的身份。我转过头看他。他正好也在看我。“怕了?”他问。
声音很低,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我摇了摇头。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
小到我甚至不确定那算不算一个笑。但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因为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笑。包括我。“那就好,”他说,“因为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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