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林雅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伎俩。
先假装不要,然后加码索取。
我不能让余庆觉得我在走老路。
谢。我会搬进去的。
张才微点头。
余总还说——
还有?
以后不用叫他余总了。
叫什么?
随便。反正以后不会再见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皮鞋声渐远。
大堂重新安静下来。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
房产证。
红色的封皮。
写着我的名字——林雅。
以后不会再见了。
这句话——
从余庆嘴里说出来——
我应该高兴。
对。
我很高兴。
非常高兴。
真的。
我把信封塞进口袋,转身走向酒店门口。
没有车了——车被张才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打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
目的地:太湖边那套别墅。
十分钟后车到了。
又开了十分钟。
别墅出现在眼前。
这次门口没人堵着了。
顾言的车——一辆粉色的mini——还停在院子里。
但他人不在。
可能出门了。
我用新钥匙打开门。屋子里暖气开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顾言的痕迹很明显——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酸奶,沙发上搭着一件外套,电视还开着,播的综艺节目。
我没动他的东西。
在一楼转了一圈。
客厅、厨房、餐厅、一个客卫。
二楼三间卧室,主卧明显没人住,灰尘已经积了一层。
顾言住的是二楼最小的那间——门口放着一双毛绒拖鞋。
三楼是一个露台加书房。
推开露台的玻璃门,太湖就在眼前。
波光粼粼。
远处有几座小岛的轮廓。
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淡淡的腥气。
我双手撑在栏杆上。
深呼吸。
这地方值多少钱?
我不知道。
但光是这个视野就已经值回所有精神损失了。
好。
就这里了。
我回到二楼主卧,把被褥掀开抖了抖灰。
找到储物间里的干净床品换上。
然后下楼找到顾言留在冰箱里的食材——
鸡蛋、牛奶、面包、一盒草莓。
我拿了两个鸡蛋一片面包。
在心里默记了一笔账。
欠顾言:鸡蛋两枚,面包一片。
不能让人说我林雅——不对,我杜颜——白吃白住。
煎蛋的时候,前门传来声响。
钥匙转动,门锁打开。
顾言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
我在厨房,围着围裙——原著林雅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做饭这项技能,但杜颜有,三年外卖骑手,自己做饭比点外卖省钱——铲子上托着一个煎蛋。
四目相对。
你怎么进来的?
新钥匙。余庆让人送来的。
顾言把购物袋放在餐桌上,抱起手臂打量我。
所以你还是要住这?
嗯。不过你继续住你那间,互不干扰。
他的眉毛拧起来。
我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