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立刻尖叫。

「你还怪她？孕妇能装疼吗？你没怀过孩子，你懂什么？」

一个护士皱眉过来。

「这里是医院，别吵。」

林母马上换了腔调。

「护士，你可得给我们作证。要是我女儿有事，就是她气的。」

护士看了我一眼。

我没解释。

这种场合，谁嗓门大，谁先赢一半。

检查室门开了，医生拿着单子出来。

「谁是家属？」

一群人围上去。

林母急问：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孩子有没有事？」

医生看了单子。

「目前没发现大问题，孕早期情绪别太激动，回去休息。」

林母立刻哭天抢地。

「听见没有？情绪不能激动。都是你害的！」

医生皱眉。

「我说的是休息，不是让你在走廊吵。」

林母被噎了一下。

林婉被扶出来，脸色比刚才好太多。

她靠在沈明泽身上，看着我。

「清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说：

「我没碰你。」

「你是没碰我。」她声音委屈，「可你要赶我走，换谁都受不了。」

旁边一个大妈忍不住开口。

「姑娘，孕妇确实不能受气。家里有事慢慢说，别把人逼到医院。」

林母立刻接上。

「听见了吗？外人都比你懂事。」

我看着林婉。

「既然医生说你需要休息，那就回你们自己家休息吧。」

林婉的脸僵了一下。

林母马上说：

「他们哪来的自己家？结婚时候沈家说好了有房！」

我问：

「说好了有房，是说好了把我的房给你？」

林母伸手就要打我。

手还没落下，被人抓住。

抓住她的是刚才那个护士。

护士年纪不大，脾气不小。

「医院里打人，想去派出所？」

林母挣了两下没挣开，嘴上还不干净。

「她欺负孕妇，我打她怎么了？」

护士说：

「她要是真欺负孕妇，你报警。你要是打人，我替她报警。」

走廊里有人笑了一声。

林母脸上挂不住，甩开手。

「你们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护士翻了个白眼。

「您女婿站那么大个儿，孤儿寡母从哪算的？」

我差点笑出来。

林婉咬着嘴唇，拉了拉沈明泽。

「明泽，我不想在这里丢人。」

沈明泽看向我。

「清清，先回家。回去再说。」

我纠正他。

「回院子。」

他脸色沉了沉。

林母说：

「回就回。今天谁也别想赶我女儿。」

我没跟她争。

医院门口，赵叔还在等我。

他递给我一部旧手机。

「周师傅让人送来的，先用着。」

我接过来。

沈明泽看见了，皱眉。

「他到底是谁？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

赵叔看了他一眼。

「我是许太太以前的旧识。」

沈明泽不屑。

「我大伯母都走多少年了，还旧识。谁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