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10 14:10:51
在未婚夫的初恋植物人苏醒那天,准婆婆强行把我的八字和一具男尸绑在一起配了冥婚。
为了逼我让出正妻的位置,未婚夫甚至把我奶奶的骨灰盒扔进了臭水沟。
“只要你乖乖结了这个阴亲替柔柔挡灾,我就赏你一口饭吃。”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嘴脸,
我毫不犹豫地穿上大红嫁衣躺进了那口黑棺材。他们不知道,
这口棺材里躺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孤魂野鬼。
而是未婚夫那个失踪多年、手握家族全部遗产的亲爷爷,且我现在已经怀了他的双胞胎。
1.棺材盖被沉重的铁钉死死封住。黑暗中,浓烈的防腐香料味钻进鼻腔。
我平躺在狭窄的木板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外面的喧闹声隔着厚重的木板传进来。
赵秋兰尖锐的嗓音穿透力极强。「封死!多钉几根镇魂钉!
绝对不能让这小**跑出来冲撞了柔柔的喜气!」锤子砸击铁钉的闷响一下接一下。
陆泽川不耐烦地催促。「妈,快点弄完。柔柔刚醒,身体还很虚弱,我要赶回医院陪她。」
赵秋兰连声附和。「好好好,乖儿子快去。这晦气东西替柔柔挡了灾,
柔柔以后肯定长命百岁。」脚步声逐渐远去。灵堂里彻底安静下来。我睁开眼,
在黑暗中摸索。身旁躺着一具冰冷的身躯。我没有惊慌,熟练地摸到男人宽厚的胸膛,
将脸贴了上去。男人原本僵硬的手臂突然动了。他反客为主,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委屈你了,南星。」我摇摇头,反手抱紧他。「不委屈。
只要能让你安然度过今晚,我做什么都愿意。」陆九渊的大手抚摸着我平坦的小腹。
「孩子们闹你了吗?」「才两个月,怎么会闹。」**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谁能想到,陆家上下以为早就死透了的当家人陆九渊,此刻正活生生地躺在这口棺材里。
赵秋兰和陆泽川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为了讨好林柔柔,强行把我塞进棺材配冥婚,
反而成全了我和陆九渊。几个小时前,陆泽川揪着我的头发,将奶奶的骨灰盒狠狠砸在地上。
骨灰散落一地,他嫌恶地踢进旁边的臭水沟。「沈南星,你别给脸不要脸。柔柔醒了,
你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村姑就该滚蛋!」我看着水沟里混着泥水的骨灰,没有哭闹,
主动换上了大红嫁衣。这笔账,我会让他们十倍奉还。2.三个月前,
我在陆家名下的私人疗养院做护工。那天深夜,我查房时发现顶楼的特护病房门虚掩着。
陆九渊躺在病床上,面色铁青,呼吸微弱。床头的输液管里混进了一种不明液体。
我果断拔掉输液管,用急救手段帮他催吐。他吐出一口黑血,保住了一条命。醒来后,
他没有声张,只让我替他保守秘密。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专属护工。他告诉我,
陆家有人要他的命。为了引蛇出洞,他必须装作病情恶化。
我们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产生了感情。一个月前,他彻底陷入假死状态。
这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服下了一种特殊药物,能让呼吸和心跳降到最低,
连仪器都检测不出来。只有我知道,他会在七天后苏醒。这七天里,
赵秋兰迫不及待地夺取了陆家的控制权。陆泽川更是肆无忌惮地把植物人林柔柔接回了陆家。
昨天,林柔柔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赵秋兰找了个江湖骗子,
说林柔柔是借了我的寿命才醒来的。为了彻底清除我这个碍眼的原配,
他们想出了配冥婚的毒计。把我活生生钉死在棺材里,一了百了。我本可以逃跑。
但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陆九渊正处于苏醒的关键期,绝不能受到任何干扰。
我必须留下来守着他。我主动穿上嫁衣,任由他们把我推进棺材。「等天亮,药效彻底过去,
我就能恢复全部力气。」陆九渊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我闭上眼,在狭窄的空间里安心睡去。
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3.天亮了。灵堂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
赵秋兰指挥保镖撬开棺材盖。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从棺材里坐起身。赵秋兰吓得后退两步,
一**跌坐在地上。「你……你怎么还没死?」我跨出棺材,理了理身上大红色的嫁衣。
「阎王爷不收我,说我阳寿未尽。」陆泽川扶着虚弱的林柔柔走进来。看到我安然无恙,
陆泽川脸色铁青。「命真大。既然没死,就滚去厨房干活。柔柔想喝燕窝,你去炖。」
林柔柔靠在陆泽川怀里,娇滴滴地开口。「泽川,别这样。南星姐姐也是可怜人。
虽然她现在是寡妇,但我们陆家也不差她一口饭吃。」这番话表面大度,实则句句诛心。
她特意咬重了「寡妇」两个字。我冷冷地看着她。「林**既然醒了,就该知道避嫌。
我才是陆泽川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陆泽川大怒,冲过来扬起手。「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跟柔柔比?你现在只是个配了阴亲的死人老婆!」他的巴掌还没落下,
门外传来威严的咳嗽声。福伯拄着拐杖走进来。他是陆九渊生前最信任的管家。「大少爷,
请自重。沈**既然进了九爷的棺材又活生生出来了,那就是九爷认定的妻子。按辈分,
您得叫她一声奶奶。」陆泽川的手僵在半空。赵秋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福伯破口大骂。
「老东西,你疯了吧!九爷早就死了,她算哪门子奶奶!」福伯面不改色。
「九爷生前立过规矩,这陆家,还轮不到你们一手遮天。」赵秋兰气得浑身发抖,
却不敢对福伯动手。福伯手里握着陆家部分暗卫的调动权。在没拿到九爷的私章前,
赵秋兰不敢彻底撕破脸。我看了看棺材里重新陷入「沉睡」的陆九渊,转身跟着福伯离开。
4.我被安排住在主院的客房。这里距离陆九渊的灵堂很近。白天,我装作安分守己,
待在房间里不出门。到了晚上,福伯会悄悄把陆九渊从棺材里转移出来,送到我的房间。
陆九渊的身体正在快速恢复。他通过福伯,暗中联系旧部,调查赵秋兰下毒的证据。
这天中午,林柔柔突然带着几个保姆闯进我的房间。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
「南星姐姐,这是泽川特意给我买的补品。他说你懂医理,让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她把瓷瓶递到我面前。我没有接。「林**,我只懂护理,不懂药理。
你还是去找专业医生吧。」林柔柔突然松开手。瓷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尖叫一声,
跌倒在碎瓷片旁边。手掌立刻被划破,流出鲜血。陆泽川闻声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
他心疼地抱起林柔柔。「柔柔,你怎么了?」林柔柔哭得梨花带雨。「泽川,
我不小心打碎了瓷瓶,南星姐姐生气了,推了我一把。」陆泽川双眼通红,恶狠狠地瞪着我。
「沈南星,你找死!」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用力朝我砸来。我侧身躲过。茶杯砸在墙上,
四分五裂。赵秋兰也赶了过来。看到林柔柔受伤,她立刻让保姆拿来家法藤条。「反了天了!
一个寡妇也敢在主家撒野!给我打!」两个粗壮的保姆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胳膊。
赵秋兰举起藤条,狠狠抽向我的后背。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5.藤条抽在身上,
**辣地疼。我拼命护住腹部。陆泽川冷眼旁观。「打!狠狠地打!让她长长记性!」
赵秋兰连续抽了十几下,累得气喘吁吁。林柔柔靠在陆泽川怀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突然,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赵秋兰停下动作,狐疑地看着我。「你装什么死?」
我捂着嘴,继续干呕。赵秋兰立刻叫来陆家的私人医生。医生给我把了脉,脸色大变。
「夫人,沈**她……有喜了。看脉象,已经两个多月了。」房间里瞬间死寂。
陆泽川猛地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两个多月?那时候我根本没碰过你!你这个**,
到底怀了谁的野种?」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孩子姓陆。」赵秋兰气急败坏。「放屁!
你背着泽川偷汉子,还敢说是陆家的种!来人,去把库房那碗红花汤端来!」
林柔柔假装害怕地往陆泽川怀里缩。「泽川,南星姐姐太糊涂了。
这种败坏门风的事要是传出去,我们陆家的脸往哪放啊。」陆泽川咬牙切齿。「妈说得对,
这野种绝对不能留!」很快,保姆端着一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褐色药汁走进来。
赵秋兰命令保姆按住我。「给我灌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三个保姆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赵秋兰端着药碗,一步步逼近。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药碗的边缘已经碰到了我的嘴唇。
苦涩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6.「砰」的一声巨响。实木房门被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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