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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的手掌覆在她心口,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的肌肤滚烫,柔软得惊人,掌心微微下陷便是一阵弹软的触感,像被吸附着一样。

他没有抽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就那么停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锁骨的末端。

“跳得挺快。”

“被公子弄怕了。”苏媚儿咬着下唇,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实的委屈,“上回在你营帐里,你差点把奴家吸成人干。回去之后浑身发软了整整三天,一运功就想起那股被吞噬的感觉,又怕又……又忍不住想。”

她说到“忍不住想”四个字时,脸颊微微泛红,这不是装出来的。

阴阳逆乱诀的反噬会在被采撷者体内留下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不光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神上的。

她修炼采补之术多年,从来都是她榨干别人,头一回被人反过来碾压,那种失控感和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在她心里刻下了一道既恐惧又渴望的矛盾印记。

陆川收回手,端起了桌上那杯一直没喝的酒。

他盯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看了片刻,忽然仰头一饮而尽。

“合作可以。”他把空杯放在桌上,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情报先给,功法后交。而且极乐天不能干涉我的行动,我有我的计划,不需要任何人指手画脚。”

苏媚儿眼睛一亮:“公子答应了?”

“先说清楚,你要给的情报,是什么?”

苏媚儿从袖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竹筒,推到陆川面前。

竹筒用蜜蜡封口,上面刻着极乐天的独门标记。

陆川接过竹筒挑开蜜蜡,倒出一卷薄绢,展开后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他迅速扫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

三年前,镇北侯陆天雄收到一封密报,称北境蛮族即将大举南侵。

陆天雄连夜整军备战,同时派人回京请求增援。

但那份密报根本没有送到兵部——它在半路被截下了,截它的人动用的是东厂的渠道。

与此同时,朝中有人以陆天雄“擅自调兵、图谋不轨”为由上了一份密折,密折中附有伪造的陆天雄与蛮族首领的往来书信。

皇帝震怒,下旨将镇北侯府满门抄斩。

而那份伪造的书信,据极乐天掌握的情报,出自当朝太子少师——陈继先的手笔。

“陈继先。”陆川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握着薄绢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指节捏得发白。

这个名字他听过。

陈继先,当朝二品大员,太子最信任的谋士,也是三年前力主削藩的朝中核心人物之一。

镇北侯府虽然名义上不是藩王,但世代镇守北境,手握三万精兵,在削藩派的眼中同样是眼中钉。

“陈继先是太子的人。”苏媚儿说道,“而太子这几年之所以能稳住储君之位,靠的就是削藩派的鼎力支持。所以镇北侯的案子,太子就算不是主谋,也绝对脱不了干系。但这些都还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主谋藏在更深处,连我们极乐天都没能挖出来。”

陆川把薄绢重新卷好塞回竹筒,贴身收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苏媚儿,望着窗外楼下灯红酒绿的街景,声音沙哑而低沉:

“够了。这些情报,够我找到下一个线头了。”

苏媚儿走到他身后,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隔着青衫,她能感觉到他肩头的肌肉绷得死紧,像一块即将崩裂的石头。

“公子,有句话奴家得提醒你。”她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陈继先身边有高手保护,据说是从西厂调来的番子,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你若贸然对他出手,等于自投罗网。想要动他,最好的办法是借力打力——在朝中找到一个能与他抗衡的靠山。”

陆川转过头看她,眼中的戾气缓缓收敛,重新变成了那种冷静的、审视的目光。

“朝中能抗衡太子一系的人,有哪些?”

“首辅张延龄算一个,但他老了,只想明哲保身。兵部尚书秦元辅算一个,他是太子妃的父亲,但和太子关系不冷不热,说不上话。”

苏媚儿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最值得下注的,是二皇子赵恪。他这几年暗中培植势力,和太子斗得不可开交,只是始终缺一把锋利的刀。公子若愿意做那把刀,要报仇,就容易多了。”

陆川沉默了。他在权衡利弊,苏媚儿这番话虽然有拉他下水、让他站队的目的,但说的确实是实情。

他要报的是灭门之仇,对手是太子一系的削藩派,单靠他一个人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找一棵大树依附,借助他人的力量来复仇,是眼下最理智的选择。

“二皇子那边,你有路子?”

“有。”苏媚儿神秘一笑,“过几日便是二皇子侧妃的生辰,到时候会有不少朝臣和内眷前往贺寿。奴家可以给公子弄一张请帖。”

“好。”陆川转过身来,看着她,“这事你若办成了,我便信你三分。”

“才三分?”苏媚儿撅起红唇,桃花眼里写满了委屈,“公子好小气,奴家把自己的真元都给你吸走了大半,你才信三分?”

陆川被她这副幽怨的模样逗得笑了出来。

方才那股冷厉的杀气烟消云散,他恢复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伸手在她脸颊上掐了一把:

“剩下的七分,得看你以后的表现。上次的账还没跟你算完呢。”

“那公子现在就跟我算。”

苏媚儿顺势抓住他的手,身子往前一靠,贴上他的胸膛。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偏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紧贴在他身上的时候,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可感。

她仰起脸,红唇微启,露出贝齿间一点**的舌尖,吐气如兰:

“奴家上次回去之后想了好久,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公子的功法为什么比极乐天的功法舒服百倍不止?”

她说话时手指在陆川胸口画着圈,指尖轻轻刮过衣襟下的肌肤。

陆川低头看着她,眸色渐深。

他知道苏媚儿这次不是来做这个的,但也不是单纯来谈合作的。

这妖女是上瘾了——阴阳逆乱诀在她体内留下的印记,让她对他的功法产生了一种近乎依赖的渴望。她现在就像一个尝过饕餮盛宴的人,再也吃不惯粗茶淡饭。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齐胸襦裙的领口探入。

苏媚儿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软了下来,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仰起脖子将红唇送上来。

陆川偏头避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苏媚儿浑身一颤,十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他能感觉到她耳垂上的脉搏跳得飞快,那处温度滚烫,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刚从火里拨出来的栗子。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便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公……公子……别咬……奴家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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