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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娇:傅先生的私有物全本资源下载APP 苏小小傅沉完整未删减版

掌中娇:傅先生的私有物

主角:苏小小傅沉 作者:性王名王爷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04 13:00:11

傅先生 先生 掌中娇

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那刚才握手的时候,你为什么发抖?小小,你在期待什么?期待他救你?”苏小小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做梦了。”傅沉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就算他把你救出去,我也能在一小时内把你抓回来。到时候,我就不仅仅是锁住你的脚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小小的脸颊,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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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笼中鸟的初次折翼暴雨如注,雷声在厚重的云层中翻滚,

像是要将这栋位于半山的奢华别墅撕裂。苏小小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那个男人。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刚刚从厨房偷来的备用钥匙。这是她被关进来的第七天。

也是她策划逃跑的第七天。窗外,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别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那扇窗焊死了防盗网,像是一张巨大的铁嘴,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但这栋别墅并非没有破绽,三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通风窗,螺丝松动了,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苏小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她对自己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

她像一只灵巧的猫,避开了一楼大厅监控的死角,

避开了巡逻的保镖——那些保镖其实形同虚设,因为傅沉从未想过她敢跑。在傅沉眼里,

她是一只被拔了牙的兔子,除了瑟瑟发抖地等待他的临幸,别无他法。但他错了。兔子急了,

也是会咬人的。苏小小爬上了三楼。通风窗比她想象的要窄,她费力地挤出去,

粗糙的窗沿划破了她单薄的睡衣,皮肤上渗出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自由的味道,

混杂着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她顺着排水管滑下去,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

差点跪倒在泥泞的草地上。但她立刻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别墅的围墙。围墙很高,

上面有电网,但今晚雷雨交加,听说电路会检修……赌赢了。她翻过围墙,

摔在满是荆棘的灌木丛外。顾不上被划得鲜血淋漓的小腿,她发足狂奔,冲进了茫茫雨幕中。

只要跑到山下的公路,只要拦到车,她就能逃离这个恶魔的手掌心!二十分钟后,

苏小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站在了公路上。雨大得让人睁不开眼,但幸运的是,

远处真的亮起了一束车灯。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苏小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拼命地挥手,嘶哑着嗓子大喊:“救命!救救我!”车速慢了下来,最终在她面前停稳。

车窗缓缓降下,苏小小刚想冲过去拉开车门求救,却在看到驾驶座上那张侧脸的瞬间,

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成了冰渣。驾驶座上的人并没有看她,而是戴着蓝牙耳机,

语气淡漠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先生,在山下路口发现一只……迷路的小野猫。

”苏小小的双腿一软,瘫软在泥水里。那是傅沉的司机,老陈。下一秒,

后方两道刺目的远光灯直射而来,将苏小小照得如同暴露在手术台上的小白鼠,无处遁形。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巴赫缓缓停在她身后。车门打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撑开,

遮住了漫天的风雨。伞下,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身形挺拔修长。他一步步走近,

皮鞋踩在积水的路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啪嗒”声。傅沉走到苏小小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暴戾,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轻轻擦拭着苏小小脸上的泥点。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小小,”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说过,外面的世界很脏,只有我身边是干净的。

”苏小小剧烈地颤抖着,牙齿打颤,

本能地想要后退:“傅沉……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你?”傅沉轻笑一声,

手指猛地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幽暗的眸子,

“给了你七天时间适应,你却给了我这样一个惊喜。”他的目光落在她流血的小腿上,

眼神暗了暗。“看来是我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傅沉直起身,

将手帕随手扔在泥水里,转身向车里走去,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带回去。

既然腿这么有劲,那就不用留着了。”苏小小被老陈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扔进了后座。

车厢内温暖如春,弥漫着傅沉身上特有的冷杉香气,但这香气此刻在苏小小鼻中,

无异于剧毒。车子重新启动,向着那座如同监狱般的半山别墅驶去。

苏小小缩在后座的角落里,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等待她的,

将是比囚禁更可怕的惩罚。回到别墅地下室,傅沉并没有立刻发作。他坐在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被保镖按在地上的苏小小。“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养鸟吗?

”傅沉晃了晃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血,“因为鸟只有剪断了翅膀,

才会乖乖待在笼子里,哪儿也去不了。”苏小小浑身僵硬,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

“不……傅沉,你不能这样……我是个人,不是鸟!”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傅沉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蹲下。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纤细的脚踝,

语气温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小小,这是你自找的。”他抬起头,

对身后的保镖淡淡吩咐:“去,把医药箱拿来。另外,准备一副脚镣,要纯金打造的,

内侧记得铺上软垫,别磨坏了她的皮。”苏小小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个如同神祇般俊美却又如魔鬼般残忍的男人,终于明白,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纯金打造的囚笼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阴冷,

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诡异气息。这里没有窗户,

唯一的照明来自头顶那盏昏黄的吊灯,光线摇摇欲坠,将苏小小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扭曲,

像极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神经。她蜷缩在房间角落那张冰冷的大床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毯。

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换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质地丝滑的吊带睡裙——那是傅沉最喜欢的款式,白色,蕾丝,

脆弱得仿佛一扯就碎。“咔哒。”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苏小小浑身一颤,

本能地向后缩去,直到背脊紧紧贴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傅沉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沾了雨气的西装,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医药箱和一杯冒着热气的水。他的步伐优雅从容,

仿佛不是走进囚禁犯人的地下室,而是走进自家的后花园。“小小,过来。

”傅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小小死死咬着嘴唇,

摇了摇头,声音颤抖:“我不……你别过来……”傅沉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眯起眼,

放下托盘,一步步逼近。他走到床边,单手撑在床沿,

居高临下地看着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的苏小小。“还在闹脾气?”他轻笑一声,

伸手去抓她的手腕。苏小小想要躲,却被他轻易地扣住。他的手掌宽大有力,

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把药吃了,还有,处理一下腿上的伤。”傅沉拿起一片白色的药片,

递到她嘴边。苏小小紧闭着嘴,偏过头去:“我不吃!除非你放我走!”“放你走?

”傅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捏住苏小小的下巴,

强迫她转过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捏开她的下颌,将药片塞了进去,随即灌了一口水。

“咳咳咳……”苏小小被迫咽下药片,呛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乖一点,

别逼我用别的方式喂你。”傅沉抽出纸巾,温柔地擦拭她嘴角的水渍,

动作与刚才的粗鲁判若两人。药劲很快上来了。苏小小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身体变得绵软无力。这是傅沉特意让人准备的镇静剂成分,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残或者逃跑。

就在她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傅沉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左脚踝。

“不要……”苏小小虽然无力,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她拼命想要缩回腿,

却被傅沉铁钳般的手掌死死固定住。“这双腿很漂亮,跑起来的样子也很美。

”傅沉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脚踝处,

那里有一圈之前被荆棘划破的血痕,“可惜,它不听话。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股冰冷的沉重感瞬间套上了苏小小的脚踝。

苏小小猛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去。那是一副脚镣。但不是那种粗糙的铁镣,

而是一副精美绝伦的纯金脚镣。金色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奢靡而残忍的光芒。

脚镣的内侧确实铺了一层柔软的羊皮,防止磨伤她的皮肤,但外侧却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

像是一滴滴凝固的血。脚镣的链条很短,只有短短二十厘米。这意味着,

她以后只能迈出极小的步子,稍微走快一点,就会被链条狠狠绊倒。

“不……不要……”苏小小看着那刺眼的金色,绝望地哭喊出声,

双手拼命去抠那冰冷的金属,“你把它拿走!我是人,不是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人?

”傅沉松开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纯金的色泽衬得苏小小的脚踝愈发白皙脆弱,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眼底的占有欲疯狂翻涌。他俯下身,

在那金色的脚镣上落下虔诚的一吻,然后抬头,眼神幽暗地盯着苏小小:“小小,在我身边,

你只需要做我的金丝雀。金丝雀不需要走路,只需要在笼子里唱歌给我听。

”苏小小崩溃地大哭起来,她抬起腿想要踢开他,却因为链条的牵绊,动作显得笨拙而滑稽。

“别哭。”傅沉皱了皱眉,似乎很不喜欢她的眼泪。他伸出手,

指腹粗暴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力道大得让苏小小感到疼痛。“再哭,

我就把你关进那个全黑的禁闭室里,除了我,谁也不许见。”苏小小被他的眼神吓住了,

硬生生止住了哭声,只剩下身体还在因为恐惧而剧烈抽搐。“真乖。”傅沉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将托盘里的另一样东西拿了起来——那是一根细长的银链,连接着脚镣的另一端。

他将银链的另一头,扣在了床脚的栏杆上。“今晚就在这睡,哪也不许去。

”傅沉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明天我会让人送几件新衣服来,

既然腿脚不方便,以后就不用去那种低级的地方工作了,留在家里,专门伺候我。

”苏小小看着那根连接着床脚的银链,感觉自己像是被拴住的牲畜。“傅沉,

你会遭报应的……”她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恨意。“报应?”傅沉冷笑一声,

转身向门口走去,“如果这世上真有报应,那也是我先死,然后把你一起带走。小小,

记住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铁门再次重重关上。

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苏小小呆呆地看着脚踝上那副沉重的金镣铐,

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她试着站起来,刚迈出一步,链条就绷直了,

巨大的拉力让她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膝盖磕在地上的瞬间,

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这不仅仅是囚禁,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他用这种极尽奢华的方式,将她的尊严踩在脚底,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他的所有物,

永远别想逃离。门外,傅沉并没有走远。他站在监控屏幕前,

看着屏幕里那个摔倒在地、绝望哭泣的女孩,

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上沾染的一丝泥土——那是之前在路边碰她时留下的。“先生,

”老陈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低声问道,“需要进去扶她起来吗?”“不用。

”傅沉的眼神冷漠而偏执,“让她摔几次,她就会知道,离开我的怀抱,她连路都走不稳。

”他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通知设计师,按照她脚踝的尺寸,

设计一款同系列的颈环。既然戴了脚镣,脖子上也不能空着。”“是。

”傅沉整理了一下睡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窒息的温柔清晨的阳光透过地下室那扇狭小的气窗射进来,

却无法驱散这里的阴冷。苏小小是被疼醒的。她试图翻身,

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哗啦”。那声音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自尊上。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腿,

结果脚踝上的纯金脚镣猛地绷紧,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唤醒了昨晚所有的噩梦。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苏小小坐在床上,看着脚踝上那圈刺眼的金色,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她试着站起来,想要去洗手间,但那只有二十厘米的链条限制了她所有的活动范围。

她刚迈出一步,链条就绷直了,巨大的拉力让她整个人失去平衡,

“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嘶……”苏小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就在这时,

铁门上的送餐口打开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佣人将早餐放了进来,眼神扫过地上的苏小小,

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损坏的物品。“苏**,先生吩咐,

如果您起不来,他就亲自上来喂您。”佣人说完,转身离开,铁门再次落锁。苏小小咬着牙,

强忍着屈辱和疼痛,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向洗手间。短短几米的距离,

她走了足足十分钟。进了洗手间,更大的难题摆在面前。那沉重的脚镣挂在脚踝上,

连上厕所都成了一种酷刑。她艰难地整理好衣物,想要洗脸,却发现洗手台太高,

她稍微一踮脚,脚镣的链条就会勒进肉里,让她动弹不得。

“哗啦——”她不小心碰倒了洗手台上的漱口杯。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滴在洁白的洗手台上,触目惊心。

苏小小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满身伤痕、戴着金镣铐的自己,终于崩溃了。

她顺着洗手台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就在她绝望之际,门外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声音。

“咔哒。”门开了。傅沉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的碎玻璃和血迹,眉头微微皱起,

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苏小小,而是看着那一滩血,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小小,我说过,

别弄脏了地板。这大理石是意大利进口的,很难打理。”苏小小浑身一僵,抬起头,

满脸泪痕地看着这个冷血的男人:“傅沉……你是不是人?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连上厕所都做不到!你满意了吗?”傅沉放下报纸,

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膝盖和流血的手指上。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苏小小本能地想要后退,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躲什么?”傅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我说过,

离开我的怀抱,你连路都走不稳。你看,这才一晚上,你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他叹了口气,弯腰一把将苏小小打横抱起。“啊!”苏小小惊呼一声,

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傅沉抱着她走出洗手间,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大床上。他的动作很轻,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而不是一个被他囚禁的犯人。“坐好,别动。

”傅沉转身去拿医药箱。他坐在床边,拉过苏小小受伤的手指,用棉签蘸了碘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他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艺术品。“疼吗?

”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苏小小怔怔地看着他。这一刻的傅沉,

温柔得让人恍惚。如果没有那副脚镣,如果没有这扇铁门,

她甚至会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种慢性毒药,

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说话。”傅沉抬起眼,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疼。

”苏小小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疼就长点记性。”傅沉吹了吹她的伤口,

语气虽然严厉,动作却愈发轻柔,“以后这种事,叫我就好。你是我的,

你的手是用来弹琴、用来取悦我的,不是用来碰这些脏东西的。”处理完手指,

傅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膝盖上。他伸手卷起她的睡裙裙摆。苏小小下意识地想要遮掩,

却被他按住。“别动。”傅沉看着那片青紫的淤痕,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指,

轻轻按了一下。“唔……”苏小小疼得缩了一下腿。“这么娇气。”傅沉轻笑一声,

却从药箱里拿出了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盖在她的膝盖上,开始轻轻揉搓。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力道适中,那种舒适的感觉让苏小小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他在伤害她,又在治愈她。他在剥夺她的自由,

又在给予她极致的呵护。这种矛盾的行为逻辑,让苏小小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恨他,

可在这封闭的地下室里,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交流对象,甚至是唯一的“温暖”来源。

“以后不许再摔了。”傅沉一边揉着她的膝盖,一边淡淡地说道,“如果你学不会照顾自己,

我就只能让人把这里所有的棱角都包上软垫。或者……”他抬起头,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把你绑在床上,寸步不离。”苏小小看着他,

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可悲的庆幸——庆幸他还没有做到那一步。

“我想洗澡……”苏小小小声说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稍微能找回一点尊严的事情。

傅沉挑了挑眉:“自己洗?”苏小小咬着唇,点了点头。她不想让他看,

不想让他再那样羞辱自己。“好。”傅沉站起身,将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边,

“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他转身离开,带上了浴室的门。苏小小松了一口气,

开始艰难地脱衣服。然而,现实比她想象的要残酷得多。那副脚镣太重了,而且链条很短。

她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跨进浴缸。她试着抬腿,却被链条绊住,整个人摇摇欲坠。

折腾了十分钟,她浑身是汗,却依然连浴缸都没进去。绝望感再次袭来。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傅沉倚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需要帮忙吗,

苏**?”苏小小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她慢慢地转过身,

背对着他,声音细若蚊蝇:“……帮我。”傅沉掐灭了烟,走到她身后。他并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先欣赏了一番她颤抖的背影。“小小,你终于肯承认,你离不开我了。”他伸手,

解开了她睡裙的系带。丝绸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傅沉将她打横抱起,

轻轻放进放好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苏小小舒服地叹了口气。傅沉并没有离开,

他挽起袖子,拿过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帮她擦洗身体。他的动作并不色情,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虔诚。他仔细地清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避开了那些伤口,

仿佛在清洗一件蒙尘的圣物。当他的手触碰到她脚踝上的脚镣时,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纯金吗?”傅沉突然开口,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飘渺。

苏小小闭着眼睛,不想理他。“因为金子最软,也最重。”傅沉的手指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

“它不像铁那样冰冷坚硬,它是有温度的。就像我对你的爱,看似沉重,实则柔软。

只要你乖乖待着,它就是最舒服的装饰。”“这是囚禁,不是爱。”苏小小终于忍不住反驳。

“有区别吗?”傅沉轻笑一声,捧起一捧水,淋在她的肩头,“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永远属于我,逃不掉,离不开。”洗完澡,傅沉用大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回床上。

他并没有立刻走,而是坐在床边,看着她吹干头发。“今晚有个饭局,带你去。

”傅沉突然说道。苏小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是说……出去?

”“是带你出去。”傅沉纠正她的措辞,“但不是放你走。小小,你要记住,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眼神变得幽深:“去挑件衣服吧。记住,别想着逃跑。这副脚镣上,有定位器。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到时候……”他没有说完,

但未尽的话语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恐惧。苏小小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

瞬间被浇灭。原来,这所谓的“出门”,不过是换个地方戴镣铐罢了。

第四章笼中雀的展示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

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苏小小坐在后座,

身上穿着傅沉特意让人准备的晚礼服——一条香槟色的丝绸长裙,剪裁极其大胆,

露背的设计让她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然而,在这条华丽的长裙下,她的左脚踝上,

依然扣着那副刺眼的纯金脚镣。链条被特意做成了精致的装饰链,缠绕在脚踝处,虽然隐蔽,

但只要她一动,就会发出细微的声响,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害怕吗?”傅沉坐在她身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她的手。苏小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是自由的味道,是久违的人间烟火。“那是哪里?”她指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

声音有些干涩。“酒吧街。”傅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

想去跳舞?”苏小小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别怕,今晚带你去见几个人。

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让你看到你想看的一切。”傅沉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战栗。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云顶天宫”的私人会所门前。这里是全城最顶级的销金窟,

只有持有黑金卡的人才能进入。门口两排穿着旗袍的迎宾**齐齐鞠躬,

恭敬地喊着“傅先生”。傅沉下车后,并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车边,绅士地伸出手。

苏小小看着那只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上去。当她的双脚落地的瞬间,

脚踝上的金镣铐因为重力微微下坠,勒得她有些疼。她踉跄了一下,傅沉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他的声音温柔得恰到好处,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恩爱至极的璧人。

只有苏小小知道,那只搂在腰间的大手,实际上是在控制她的行动范围。走进会所,

奢华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大厅里衣香鬓影,往来皆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小小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她觉得自己像个异类,像个混入天鹅群里的丑小鸭。“抬起头来。

”傅沉在她耳边低声命令,“你是我的女伴,要有做女伴的自觉。”苏小小被迫抬起头,

却发现自己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带着探究、惊艳,

甚至还有一丝鄙夷。“那就是傅总新养的小金丝雀?”“听说是个服务员出身,

没想到长得这么纯。”“啧啧,傅总口味真重,

这种极品玩起来肯定很带劲……”窃窃私语声传入苏小小的耳朵,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傅沉却仿佛听不到这些污言秽语,他搂着苏小小,

一路走向最里面的VIP包厢。“傅总来了!”包厢门打开,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看到傅沉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迎接。苏小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人。那是顾言。

他是这家餐厅的常客,也是一名律师。以前苏小小在餐厅打工时,

因为不小心把汤洒在他身上,顾言不仅没有责怪她,还给了她一笔丰厚的小费,

并鼓励她好好读书,改变命运。在苏小小最绝望的日子里,顾言是她心中唯一的光,

是“好人”的代名词。顾言看到苏小小的瞬间,也愣住了。他显然认出了她。

看着苏小小那身华丽的礼服,以及她苍白的脸色,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担忧。“傅总,

这位是?”顾言站起身,目光紧紧盯着苏小小。傅沉揽着苏小小坐下,

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介绍一下,苏小小,我的……未婚妻。”“未婚妻”三个字一出,

全场哗然。苏小小猛地抬头看向傅沉,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在撒谎!

傅沉却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警告:配合我。“苏**你好,我是顾言。”顾言走上前,

伸出手,目光却越过傅沉,直视苏小小的眼睛,“我们见过。

”苏小小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那是通往正常世界的桥梁。她颤抖着伸出手,

想要握住那只手,哪怕只是指尖的触碰。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顾言的手掌时,

傅沉突然开口了。“小小,你的鞋带松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小小浑身一僵,手停在半空中。“还不快帮苏**整理一下?”傅沉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

“不用了。”傅沉摆了摆手,亲自弯下腰。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

竟然亲自蹲下身,去整理苏小小的裙摆。苏小小的心脏狂跳,她不知道傅沉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感觉到脚踝上一紧。傅沉的手指并没有去系什么根本不存在的鞋带,

而是隔着丝绸裙摆,精准地扣住了她脚踝上的金脚镣。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盯着苏小小,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小小,走路要看路,别总是想着……绊倒自己。

”这句话意有所指。苏小小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了!

他知道她想借握手的机会向顾言求救!“谢谢……谢谢傅先生。”苏小小声音颤抖,

几乎要哭出来。傅沉站起身,并没有放开她的脚踝,而是就着这个姿势,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藏在裙摆下的金链子。“顾律师,”傅沉转头看向顾言,

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小小身体不好,受不得风。以后如果在外面见到她,

还请顾律师……自重。”顾言看着傅沉那只停留在苏小小脚踝上的手,

以及苏小小那惊恐万状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一切。这不是什么未婚妻,这是囚犯。

“傅总说笑了。”顾言收回手,拳头在袖中紧握,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苏**身体不适,

那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顾言坐回座位,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必须救她!

饭局继续进行,但苏小小已经如坐针毡。她感觉傅沉的手指就像一条毒蛇,

始终缠绕在她的脚踝上,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吃虾。”傅沉剥了一只虾,

递到苏小小嘴边。苏小小机械地张开嘴,吞了下去,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刚才那个顾律师,

对你很有意思啊。”傅沉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怎么?旧情人?

”“不是……”苏小小慌乱地摇头,“我不认识他……”“是吗?”傅沉轻笑一声,

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说道,“那刚才握手的时候,你为什么发抖?小小,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救你?”苏小小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别做梦了。

”傅沉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就算他把你救出去,我也能在一小时内把你抓回来。

到时候,我就不仅仅是锁住你的脚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小小的脸颊,

指尖冰凉:“我会打断你的腿,把你关在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下室里,

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阳光。”苏小小惊恐地看着他,眼泪夺眶而出。“乖,别哭。

”傅沉用拇指擦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宝,“只要你听话,

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生活。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服务员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苏小小下意识地看去,却发现那个服务员的帽檐压得很低,

经过她身边时,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条,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的膝盖上。

苏小小的心猛地一跳。她不敢动,也不敢看。傅沉正看着她,眼神玩味。“怎么了?

”傅沉问。“没……没什么。”苏小小强作镇定,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拿那张纸条。“别动。

”傅沉突然按住她的手。他看着那张纸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

小小真的很受欢迎啊。”他并没有立刻揭穿,而是拿起那张纸条,在苏小小惊恐的目光中,

缓缓展开。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今晚两点,后门,车在等你。傅沉看完,轻笑一声,

将纸条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写得真不错。”下一秒,他掏出打火机,

点燃了那张纸条。火光映照着他俊美却残忍的脸庞。“既然顾律师这么热情,

那我们就陪他玩玩。”傅沉看着纸条化为灰烬,转头看向苏小小,

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光芒。“小小,今晚我们不回去了。”“去我的庄园。

”苏小小如坠冰窟。那是傅沉最隐秘的私人领地,据说那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一旦去了那里,她就真的再也逃不掉了。第五章镜像牢笼迈巴赫驶离了繁华的市区,

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行驶了整整一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灯火通明变成了漆黑一片,

只有车灯划破黑暗,像是一把利刃切开浓稠的墨汁。苏小小缩在后座的角落里,

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脚踝上的金脚镣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车厢里,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到了。”傅沉淡淡地开口。

车子缓缓驶入一扇巨大的雕花铁门,门内是一片占地极广的欧式庄园。但在夜色中,

它不像是一座豪宅,更像是一座古堡,阴森而压抑。“这里是……”苏小小看着窗外,

声音颤抖。“我的私人领地。”傅沉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在这里,

没有顾言,没有警察,没有任何人。只有我和你。”他推开车门,走到另一侧,

将苏小小抱了下来。夜风很冷,苏小小只穿着单薄的礼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傅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

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带离人群的恶魔不是他。走进别墅大厅,苏小小愣住了。

大厅的装修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奢华欧式,而是……一种诡异的温馨。

墙壁上贴着淡黄色的碎花壁纸,地板上铺着柔软的长毛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她以前在出租屋里最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为什么……”苏小小喃喃自语,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喜欢吗?

”傅沉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这是按照你的喜好装修的。”他拉着苏小小,

走向二楼。“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推开二楼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苏小小彻底僵住了。

房间里的布局,竟然和她以前住的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一模一样!褪色的书桌,

缺了一角的衣柜,甚至床上铺的那块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苏小小颤抖着走进房间,手指抚过那张旧书桌。

桌面上甚至还摆着一个缺口的马克杯——那是她以前在超市打折时买的。

“这……这是……”苏小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的东西明明都丢了……”“没丢。”傅沉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

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你扔掉的东西,我都捡回来了。你以前住的地方,

我也让人拆了,一砖一瓦都搬到了这里。”他走到苏小小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将她禁锢在怀里。“小小,我知道你怀念以前的生活,怀念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傅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温柔得令人窒息,“所以,我把你的‘自由’搬到了这里。

你看,这里和你以前住的地方一模一样,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就像以前一样生活,好不好?

”苏小小猛地推开他,转身看着他,眼中满是惊恐:“你疯了!傅沉!你是个疯子!

”她环顾四周,这个狭小的房间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温馨的港湾,

而是一个巨大的、精心打造的标本盒。傅沉把她最珍视的回忆,变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我是疯了。”傅沉并不否认,他一步步逼近,将苏小**到墙角,“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

我就疯了。我想把你藏起来,想把你的过去、现在、未来,全部据为己有。

”他伸手抚摸着苏小小的脸颊,指尖冰凉:“小小,你知道吗?

为了找到你以前用过的那把梳子,我让人翻遍了整个垃圾场。为了还原你窗户的角度,

我让人测量了无数次日出日落的光线。”“你看看,我对你多好。”傅沉轻笑一声,

眼神却疯狂而偏执,“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顾言能给你什么?

他连你穿什么牌子的内衣都不知道,而我,连你掉的每一根头发都珍藏着。

”苏小小感到一阵反胃。这种爱,太沉重,太变态,太令人窒息了。

“我要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苏小小哭喊着,想要冲向门口。

但脚踝上的金脚镣再次发挥了作用。她刚迈出一步,就被链条狠狠绊倒,

重重地摔在那块熟悉的、却此刻显得无比诡异的地毯上。“小心。”傅沉并没有立刻扶她,

而是站在原地,欣赏着她狼狈的样子。“小小,你看,离开我的怀抱,你总是这么容易受伤。

”他走过来,蹲下身,将她抱起来,放在那张熟悉的旧床上。“睡吧。”傅沉帮她盖好被子,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明天我会让人送几本你喜欢的书来。哦对了,

我还让人把你以前工作的那家餐厅买下来了,以后你想体验生活,可以在家里模拟,

我会当你的客人。”苏小小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他不仅囚禁了她的人,

还要囚禁她的生活。他想让她在这个虚假的“出租屋”里,在这个庄园的深处,度过余生。

“晚安,我的小小。”傅沉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开。“咔哒。”厚重的木门被锁上。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苏小小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她拿起桌上的那个缺口马克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碎片四溅。但这有什么用呢?

傅沉连垃圾都捡回来了,更何况是这些碎片。苏小小抱着头,蜷缩在床上,绝望地哭泣。

她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恶霸,而是一个有着强大控制欲和财力的疯子。

他正在一点点抹杀她的自我,试图将她变成他的影子。与此同时,楼下的书房里。

傅沉坐在监控屏幕前,屏幕分割成无数个画面,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着房间里的苏小小。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屏幕里那个哭泣的女孩。“哭吧,小小。

”他低声呢喃,“眼泪也是你的一部分,我都喜欢。”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言那边,安排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老陈的声音:“安排好了。

顾律师正在查庄园的位置,按照您的计划,明天他会收到一份假的‘救援路线图’。

”“很好。”傅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他想玩英雄救美的游戏,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不过,游戏结束的时候,我要让他知道,觊觎我的东西,

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挂断电话,目光再次回到屏幕上。苏小小似乎哭累了,已经睡着了。

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身体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傅沉放下酒杯,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明天,会是有趣的一天。”第六章恶魔的诱饵庄园的清晨,

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刺耳。苏小小醒来时,身边已经凉了。她摸了摸身边的枕头,

那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丝绸。她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个被复刻的“出租屋”在晨光下显得更加诡异。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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