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7-04 12:17:04
4
陆辞走到阮淮的病房门口。
病房里,阮淮正抱着阮一朵轻声哄着,看到陆辞进来,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阿辞,你终于肯来看朵朵了。朵朵被你吓得一直发烧,我真的好心疼。”
贺黎走到床边,心疼地摸了摸阮一朵的额头,转头冲陆辞厉声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道歉!”
陆辞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阮淮。
阮淮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挑衅。
“陆辞,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还能是好兄弟。你现在的位置我早晚会拿到,你斗不过我的。”
陆辞冷冷回击:“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垃圾,看着就让人恶心。你以为我稀罕这个位置?”
阮淮脸色一变,立刻抓起陆辞衣领。
“阿辞,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这么骂我啊!我只是想给朵朵一个完整的家!”
贺黎听到哭声,怒火中烧,扬起手就要打陆辞。
“你还敢骂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病房里回荡。
打的不是陆辞,而是阮淮。
贺母带着几个保镖冲进病房,指着阮淮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当小白脸破坏别人家庭,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来人,把这个男人给我拖出去!”
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抓住阮淮的胳膊往外拽。
阮淮吓得大叫起来:“贺黎!救命啊!”
阮一朵也跟着大哭。
贺黎双眼赤红,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冲过去,一脚踹开保镖,死死护住阮淮。
“妈!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阮淮!”
贺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贺黎的鼻子骂。
“我打他怎么了?他害得阿辞切胃,差点让我们贺家背负人命!我不打死他就算好的了!”
贺黎根本听不进去,她冲着亲妈大吼。
“什么切胃!那都是陆辞装出来骗你的!阮淮给我们养了朵朵,他就是我们贺家的恩人!除了那张纸,他和我的丈夫没有区别!”
贺母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气得连退两步。
“你......你简直是疯了!你要是为了这个姘头,连亲妈都不认了是不是!”
贺黎咬着牙,毫不退让。
“你今天要是赶他走,我带着他和朵朵一起离开贺家!以后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陆辞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看着贺黎为了姘头对抗生母的疯狂模样,他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贺母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指着贺黎的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你这个不孝女!你为了这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阮淮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把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推到了地上。
“啪啦”一声,水杯碎裂,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阮淮往后退了一步,脚尖却精准地将几块锋利的碎玻璃踢到了陆辞的脚边。
“贺黎,我好怕......伯母是不是要杀了我......”阮淮装模作样地颤抖。
贺黎心疼地抱紧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陆辞。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才甘心?”
陆辞没有说话。
贺母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直直地往后倒去。
“妈!”陆辞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扶住贺母。
贺黎却以为陆辞要伤害阮淮,她猛地转过身,用力将陆辞推开。
“你离阮淮远点!”
陆辞本就虚弱,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地面。
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掌心正好按在阮淮刚才踢过来的碎玻璃上。
锋利的玻璃碎片扎进肉里,鲜血涌了出来。
陆辞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护住胃部要害减伤,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
贺黎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扶起晕倒的贺母冲出病房。
“医生!快叫医生!”
全员虐我后,我以恶制恶杀疯了
脸上的笑容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凝固了。她看见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裙的女人,靠在真皮椅背里,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从一百六十斤减到一百斤的身体。她认不出我。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苏……苏总?”“林女士,请坐。”她坐下来,陈嘉泽坐在她旁边。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我的锁骨,然后移开。“......
作者:我也不知道取啥好瓦 查看
拿到牛津全奖那天,我踹了算计我的男友和闺蜜
全都发给了我爸妈,把陈凯家里欠赌债,想骗我二十万留学保证金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我爸妈看完,当场就怒了。我爸直接给陈凯打了电话,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女儿辛辛苦苦考出去的前途,你想让她放弃?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苏家的女儿,不是给你家填窟窿的!以后你再敢骚扰我女儿,我直接去你们家找你爸妈算账!”我......
作者:处处回响 查看
长辈清算财物,我靠周旋绝境翻盘
【娇纵自私小作精×真·偏执男鬼丈夫/恶劣疯批小叔子/白切黑前男友/丈夫的好兄弟们】姜菱月费尽心思跨越阶级,攀附豪门,终于如愿以偿成为陆家掌权人陆淮川的妻子。陆淮川是个很温柔的男人,把她宠到天上,惯出她一身作天作地的坏毛病。只是她日子过得正滋润的时候,陆淮川死了。姜菱月怕被扫地出门,咬咬牙,勾上了小叔......
作者:荔枝小绵 查看
她不在此处
割得她鲜血淋漓。原来不是没有征兆。只是她从来不愿意相信。她慢慢抬起眼,望着门外这对站在一起的人,忽然觉得他们才像一个完整真实的世界,而她只是被排除在外的旁观者。“出去。”她说。顾言深皱了下眉:“林晚——”“我让你们出去!”这一次,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砸下来。她狼狈得连自己都厌恶,可她......
作者:一盏茶时 查看
阴郁学霸的绝对掌控
“我……我来拿申请书。”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申请书?”顾言慢悠悠地走进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怎么记得我没批准你来拿呢?”“通知上说今天可以来——”“通知是谁发的?”顾言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像个阳光少年,“我让你来,你才能来。我没让你来,你就不能来。懂?”祁征把文件夹藏......
作者:冰期信使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