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法师也愣住了。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符纸,脸上困惑又震惊。
“这……这不对……”他盯着霍延周,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这样子,分明是换命的症状!”
“怎么会弄错了!你什么时候签了换命的洗衣,现在不是把沈小姐的气运换给了林小姐,而是把你的命换给了沈小姐!”
霍延周撑不住重量,单膝跪地,震惊望向我。
“清漪……你骗了我?”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颤抖:“你刚刚让我签的协议,到底是什么?”
我听着屋外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如释重负笑了——
“霍延周,你刚刚不是说我给林晚霜续命不会有事吗?那你现在给她续命,应该也没关系,对吧?”
霍延周跪在地上,撑着地板想站起来。整个人晃了一下,重新跌回地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通红,嘴唇在剧烈地抖。
“清漪……”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碎,“你骗我……”
我低下头看着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霍延周,你骗了我五年。我才骗你一次,你就受不了了?”
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门外警笛声越来越近,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安静,刺耳的,一声接一声。
霍延周听到了,老法师听到了,我也听到了。
霍延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瞳孔缩成了一个小点,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你报警了?”他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为什么?”
“你和林晚霜非法获取我的气运,诈骗,故意伤害。证据我全交给警察了。”
我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红蓝相间的灯光在楼下闪烁,照亮了整条街。
三辆警车停在楼下,几个穿制服的人正从车里出来,往公寓门口走。
“她在楼下,应该还没走。正好,警察来了,省得我再去找她。”
霍延周的手从地板上抬起来,朝我的方向伸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攥了攥,什么都没抓住,又垂了下去。
他的嘴唇张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来:“清漪……我……”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咚咚咚,很重,很急。
“警察!开门!”
我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主动说:“我是报警人沈清漪。”
“我要报案,有人用邪术非法获取我的气运,实施诈骗和故意伤害。”
我转身走回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这里面有他们用邪术害人的证据。”
这里面有我流产的证明,以及我从霍延周保险柜里找到的,那些拍照留存过的东西。
女警接过文件袋,打开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