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29 12:48:42
第一章:坠崖重生,反手推你下去沈鸢的背撞上护栏的那一刻,冰冷的山风灌进她的领口。
“姐姐,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这一刻。”沈柔的手还停留在她胸前,
那张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仿佛只是在帮她整理衣领。二十年来,
沈家所有人都被这张脸骗了。“爸妈不会发现的。”沈柔歪了歪头,
“他们只会以为你不小心失足。毕竟你从小在乡下长大,笨手笨脚也是应该的。
而我——”她凑近沈鸢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我会哭得很伤心,会每年给你扫墓,
会成为沈家唯一的大**。”沈鸢的身体在往后倒。悬崖下的风像一只看不见的手,
拽着她的身体往下坠。她看见沈柔的笑脸越来越远,
看见那张脸上终于露出的、不加掩饰的快意。原来死亡是这样的。不是痛,是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她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回到沈家,好不容易才让父母多看她一眼,
好不容易才学会在沈柔的明枪暗箭下活着。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死在这里?
“下辈子别投胎到沈家了。”沈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再睁开眼时,山风依旧凛冽。沈鸢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抵着冰冷的铁栏,
沈柔的手正放在她胸前——推的姿势。她回来了。回到坠崖的前一秒。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大脑,所有的细胞都在那一瞬间苏醒。血液重新流动,
心脏重新跳动,而那个在黑暗中浸泡过的灵魂,在这一刻完成了蜕变。
沈柔的嘴角正微微上扬,那张温柔的假面下藏着即将得逞的快意。她张开嘴,
准备说出那句台词——沈鸢动了。她的右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抬起,五指如钩,
狠狠攥住了沈柔的头发。长发缠绕在指间,她用力一拽,沈柔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栽去。
“什么——”沈柔的眼睛瞪得滚圆。沈鸢借着这股力道,身体一个旋转,
从被推的位置变成了推人的位置。她的另一只手按住沈柔的肩膀,手指收紧,
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妹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带着沈柔惯有的那种假惺惺的温柔,“你先下去探探路。”她松开了手。
沈柔尖叫着往后坠去。那张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恐惧——不是伪装,不是算计,
是纯粹的、面对死亡的恐惧。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一根枯藤,身体挂在悬崖边晃荡。
“姐姐!姐姐救我!”沈柔的声音变了调,“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拉我上去,
我什么都给你——”沈鸢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
和上一世沈柔看她时一模一样。“疼吗?”她问。“什么?”“我问你,挂在悬崖边上,
手疼不疼?”沈鸢歪了歪头,“我刚才也很疼。不,是比你更疼。因为我真的掉下去了。
”沈柔的脸白得像纸。她听不懂沈鸢在说什么,但她看懂了沈鸢的眼神——那里面没有犹豫,
没有心软,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那是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眼神。
“姐姐……”沈柔的眼泪涌出来,这一次是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拉我上去,
我去跟爸妈认错,我离开沈家,我再也不跟你抢了——”“嘘。
”沈鸢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她伸手,握住了那根枯藤。
沈柔的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芒。然后沈鸢开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第一根。
”食指被掰开。“姐姐!”沈柔尖叫。“第二根。”中指。“你疯了!
你这个疯子——”“第三根。”无名指。沈柔只剩小指还勾着枯藤,整个身体在悬崖外晃动。
她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再也看不出平日里的温柔大方。“再见,妹妹。”沈鸢说。
第四根手指被掰开。沈柔坠了下去。沈鸢站起身,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崖底的雾气里。
过了很久,底下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沈柔变了调的哭喊——她还活着,
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骨头碎裂的痛楚。真可惜。沈鸢想。不过没关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沈柔的几根头发,指腹上有被发丝勒出的红痕。
她掏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每一根手指,然后把纸巾叠好放进口袋。不能留下证据。
她得记住这个。“这一世……”她对着深渊轻声说,“我陪你慢慢玩。”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鸢的表情在0.1秒内切换——眼神变得惊恐,嘴唇开始颤抖,眼眶里蓄满泪水。
她转过身,看见几个登山客正朝这边走来。“救命!”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
“我妹妹……我妹妹掉下去了!我想拉她,可是没拉住……”她哭得浑身发抖,
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登山客们立刻冲过来,有人报警,有人往下看,有人安慰她。
沈鸢缩在一个大婶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里却在冷静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沈柔没死。摔断了腿,也许还有几根肋骨,但不会死。崖底有厚厚的落叶和软泥,她算过。
不能让她死得这么痛快。而且,她还需要沈柔活着。一个活着的沈柔,
才能慢慢品尝她准备好的每一道菜。警笛声从山下传来。沈鸢把脸埋进掌心,
肩膀抽动得更加厉害。没有人看见她掌心下勾起的嘴角。游戏开始了。这一次,猎人和猎物,
该换换了。##第二章:装乖卖惨,让全家怀疑假千金手术室的灯亮了六个小时。
沈鸢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膝盖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时不时抽噎一下,
惹得来来**的护士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沈家父母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小鸢!”沈母赵婉珍冲过来,妆容精致的脸上全是焦急,“怎么回事?
柔柔怎么会掉下悬崖?”沈鸢抬起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妈……”她的声音沙哑,
像是哭了很久,“妹妹约我去山上看风景,说想跟我和好。我很开心的,
我真的以为妹妹愿意接受我了……可是到了悬崖边上,妹妹突然说……”她顿住了,
像是说不下去。“她说什么?”沈父沈建国眉头紧皱。“她说她恨我。
”沈鸢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说如果没有我就好了,她就可以独占家里的一切。
她说她每天都希望我消失……”“胡说八道!”沈建国厉声打断,“柔柔不是那样的孩子。
”沈鸢的肩膀缩了缩,像是被吓到了。她咬着下唇,不再说话,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凶她干什么?”赵婉珍拍了丈夫一下,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维护的意思,
“柔柔还在手术室里,先弄清楚情况再说。”沈鸢垂着眼睛,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这就是她的父母。在她和沈柔之间,永远先选择相信沈柔。上一世她不懂,
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拼命讨好,拼命表现,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直到死的那一刻她才明白,有些偏心是刻在骨子里的,和她的表现无关。不过没关系。
这一世,她不求他们的爱了。她要的,是他们成为棋盘上的棋子。“我没有胡说。
”沈鸢突然开口,声音小小的,带着委屈,“妹妹掉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一根藤蔓。
我拼命想拉她上来,可是……”她伸出双手。掌心朝上,露出被粗粝的藤蔓磨出的血痕。
那是她掰沈柔手指时留下的,此刻却成了她“拼命救人”的证据。赵婉珍倒吸一口凉气,
捧住她的手:“怎么伤成这样?”“我想拉妹妹上来。”沈鸢的眼眶又红了,
“可是藤蔓太粗了,我的手没力气……妹妹就掉下去了……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再用力一点……”她哭得说不出话来。赵婉珍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她抱住沈鸢,
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怪你,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沈建国沉默了一会儿,
语气也软下来:“先去处理一下伤口。”沈鸢乖巧地点头,跟着护士去包扎。走出两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亮着的灯,眼底闪过一丝凉意。沈柔,你最好争气一点,别死。死了,
就不好玩了。——沈柔在第三天醒过来。她的右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三根,
还有中度脑震荡。医生说至少要躺三个月,后期还需要漫长的复健。
沈鸢捧着一束百合花走进病房时,沈柔正在喝赵婉珍喂的粥。看到沈鸢的瞬间,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一抖,粥碗打翻在被子上。“柔柔!”赵婉珍急忙去擦。“是她!
”沈柔尖叫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沈鸢,“是她把我推下去的!妈,是她推我!
”沈鸢的眼泪说来就来。“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污蔑我?”“你装什么!
”沈柔的情绪完全失控,“你抓着我的头发,你掰开我的手指,你说让我先下去探路——妈,
她是个疯子!她是个疯子!”“柔柔,你冷静一点。”赵婉珍按住她挣扎的身体,
“医生说你有脑震荡,可能是记忆混乱——”“我没有记忆混乱!”沈柔的眼睛通红,
“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她推的我!”沈鸢退后一步,像是被伤透了心。“妹妹,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我走就是了。你好好养伤。
”她转身离开病房,脚步虚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走廊里,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表情恢复成一片冷淡。沈柔的反应在她意料之中。一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看到推自己下去的凶手,情绪失控是必然的。而她越是歇斯底里,
在别人眼里就越像“记忆混乱”。毕竟,谁会相信一个柔柔弱弱、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
能把人推下悬崖呢?更何况,她手上还有“救人”留下的伤。沈鸢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纱布,
轻轻笑了。第一步,让沈家父母对沈柔产生怀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
该去见见那位“未婚夫”了。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名字——陈旭。沈柔的未婚夫,
江城陈家的小少爷,纨绔子弟,**,但手里握着陈家10%的股份。上一世,
这位陈少爷是沈柔最得意的底牌之一。这一世……沈鸢把手机放回口袋,往医院外走去。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她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崖边的监控坏了,
但有人看见你掰开她的手指。”沈鸢的脚步停住了。她抬起头,
看见医院门口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身材颀长,面容清俊,
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过分平静的眼睛。他靠在门柱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像是等了很久。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男人举起咖啡杯,遥遥地向她致意,
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心动,是警觉。
这个人……看到了什么?##第三章:医院相遇,
疯批男主初登场沈鸢没有躲开那个男人的目光。她站在原地,和他对视了三秒,
然后径直走过去。“短信是你发的?”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男人没有回答,
而是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遍。那种目光很奇怪,不像男人看女人,
倒像是医生在看一具解剖台上的尸体——冷静、审视、带着某种近乎变态的探究欲。
“你的手在抖。”他说。沈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刚才在病房里哭得太用力,肌肉还没完全放松。“正常反应。”她把手背到身后,
“哭久了都会抖。”“我说的是左手。”沈鸢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左手确实在抖——不是因为哭,是因为那一瞬间的警觉。而这个男人注意到了。
“你是警察?”她问。“傅司渊。”他伸出手,“心外科医生。”那只手修长干净,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双拿手术刀的手。沈鸢没有握。“你想干什么?
”傅司渊收回手,也不尴尬。他喝了一口咖啡,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聊天气:“昨天我值班,
救护车送来了一个坠崖的女孩。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三根,中度脑震荡。摔得很重,但命大,
没死。”“那是我妹妹。”“我知道。”傅司渊说,“我还知道她一直说是你推的她。
”沈鸢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脑震荡患者常有记忆混乱的情况,这是你们医生说的。
”“是吗?”傅司渊低头看着她,“可我检查了她的伤。
右腿骨折的位置、肋骨断裂的角度、还有手上的擦伤——都不像是意外坠落。
”他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沈鸢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个角度让她有些被动,但她没有后退。
“坠落伤通常是全身多处、方向一致的。但**妹的伤……”傅司渊的声音低下去,
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她的右手四根手指有被强行掰开的痕迹。指骨上的受力方向,
是从外往内的。”“有人掰开了她抓着东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微微眯起。那双眼睛很好看,瞳色极深,像两潭看不见底的水。
此刻那里面倒映着沈鸢的脸——一张乖巧无害的、二十岁女孩的脸。沈鸢笑了。
她主动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危险的程度。
她闻到傅司渊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点咖啡的苦香。“傅医生观察得很仔细。
”她仰起脸,嘴角弯弯的,“那你想怎么样?报警?还是……”她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指尖碰到他后颈的皮肤时,她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但只过了一秒,就放松下来。
“……还是想威胁我?”她把最后一个字咬得很轻,气息拂过他的下巴。傅司渊低下头看她。
然后他也笑了。不是那种温润的、医生式的微笑,
而是一种从眼底漫上来的、不加掩饰的愉悦。像是猎人看到了值得捕猎的猎物,
像是收藏家发现了一件独一无二的藏品。“威胁你?”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轻不重,“我在救你。”“哦?”“崖边的监控确实坏了。”他说,
“但山脚下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你上山时的表情。**妹在前面走,你跟在后面。
你看着她的背影,笑得……”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很开心。
”沈鸢的睫毛颤了颤。“那个监控,我买下来了。”傅司渊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
又变回了那个温润有礼的医生,“视频原件在我这里,没有副本。”“……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答案。”傅司渊摘下眼镜,用白大褂的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
“你把她推下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沈鸢愣住了。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这个男人可能是沈柔的朋友,可能是想敲诈她,可能是正义感爆棚想要揭发她。
但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什么感觉?”她重复了一遍。“对。”傅司渊的目光牢牢锁着她,
“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还是……”他舔了一下嘴唇。“……很爽?
”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有护士推着推车从远处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花朵混合的气味。沈鸢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
那是她在镜子里看到过的——自己的眼睛。“你是谁?”她问。“傅司渊。我说过了。
”“我不是问名字。”沈鸢盯着他,“我是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傅司渊把手**白大褂的口袋里,靠在墙上,姿态随意得像是在和朋友聊天。
“表面上是心外科医生,实际上是傅家独子,家里有几个钱,几家公司,几栋楼。
平时喜欢做手术,因为把一个人的胸腔打开、看着心脏在里面跳的感觉……很好。
”他说“很好”两个字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但我一直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转过头看她,“直到刚才,我在便利店的监控里看到你上山时的表情。
”“那个表情我认识。”“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时的表情。”傅司渊朝她伸出手,
第二次。“沈鸢,我们是一类人。”沈鸢低头看着那只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一只拿手术刀的手。她伸出手,握住了它。“那个监控视频,删掉。”“已经删了。
”“为什么?”傅司渊握紧她的手,力道大到骨节发疼,但脸上依然挂着温润的笑。
“因为我找了很多年。”他说,“终于找到了一个同类。”他松开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白色的卡纸上只有一行字——傅司渊,和一个电话号码。
“下次动手的时候,叫上我。”他转身往医院里面走去,白大褂的下摆被风吹起,
“我帮你递刀。”沈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里的名片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她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P.S.你勾我脖子那一下,我心跳加速了。很爽。
”沈鸢把名片收进口袋,嘴角弯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有意思。这一世,
好像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变量。不过没关系。变量这种东西,用得好了,就是棋子。
她走出医院大门,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陈旭通过她的好友申请。沈鸢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拇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字。
“陈旭哥哥,我是沈鸢。能见一面吗?关于我妹妹的事,我想跟你聊聊。”发送。
她收起手机,往公交站走去。身后,医院三楼的心外科办公室里,傅司渊站在窗前,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一个女孩跟在另一个女孩身后上山。前面的女孩回头说话,后面的女孩笑着回应。
然后画面定格。定格在后面那个女孩的脸上。那张脸上的笑容,温柔、乖巧、无害。
但眼睛里的光,像是在深渊里淬过的刀锋。傅司渊把视频删除,将平板电脑扔进抽屉。
抽屉深处,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档案袋,每个袋子上都写着不同的名字。
他拉开最里面的一层,拿出一个空白的档案袋,用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字——沈鸢。
他把档案袋放在所有袋子的最前面,关上抽屉,锁好。然后他笑了。窗外,阳光正好。
##第四章:抢走未婚夫,假千金气疯陈旭比沈鸢想象中更好搞定。
这位陈家小少爷长得不差,一米八的个子,五官端正,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可惜脑子不太够用,或者说,他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沈鸢只用了三天。第一天,她约他在咖啡馆见面,
红着眼眶讲述了沈柔坠崖的“经过”——当然是她的版本。她讲得断断续续,
时不时掉几滴眼泪,把“自责”和“委屈”两种情绪调配得恰到好处。陈旭听完,
义愤填膺:“沈柔居然说你想害她?她也太过分了!”沈鸢低下头,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可能妹妹只是太害怕了。”她的声音轻轻的,“我不怪她。
我只是……只是希望有人能相信我。”“我相信你。”陈旭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
沈鸢抬起眼睛看他,眼眶里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弯起一个怯生生的弧度。
这个表情她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脆弱中带着感激,感激中带着依赖,
恰好能戳中男人那点可笑的保护欲。果然,陈旭的眼神变了。从同情变成了怜惜,
从怜惜变成了某种更炙热的东西。——第二天,沈鸢约他去看画展。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只在耳边别了一枚珍珠发卡。
妆容清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在眼尾点了一颗小小的泪痣——那是她早上用眼线笔点的,
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像“沈柔的翻版”。是的,陈旭喜欢沈柔那种温柔大方的类型。
那她就做一个比沈柔更温柔、更大方、更完美的版本。“你和柔柔长得有点像。
”陈旭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恍惚,“但气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沈鸢歪了歪头。
“柔柔她……”陈旭斟酌着措辞,“很要强。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有时候让人有点压力。
但你不一样,你更……”“更什么?”“更让人想保护。”沈鸢低下头,藏住嘴角的笑意。
当然更让人想保护。因为她花了二十年学会怎么在沈柔的阴影下生存,
学会怎么示弱、怎么讨好、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毫无攻击性。这些技能上一世是她的枷锁,
这一世却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第三天,她去了陈旭的公寓。
理由很充分:陈旭说想取消和沈柔的婚约,但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开口。沈鸢说,
我来帮你分析。她在他的公寓里待了四个小时。没有发生任何越界的事。她只是坐在沙发上,
帮他一条一条梳理取消婚约的理由,分析陈家各位长辈的性格和立场,甚至帮他想好了说辞。
专业得像一个公关顾问。但在陈旭眼里,这是一个女孩子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表现。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沈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点水光。
“因为我不想让你为难。”她说,“妹妹出了事,婚约本来就应该重新考虑。
但如果因为我……如果别人说是因为我……”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陈旭的心彻底化了。当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沈家,正式提出解除婚约。
——消息传到沈柔耳朵里的时候,她正躺在病床上做康复训练。“什么?!
”她一把扯掉腿上的康复器械,金属支架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赵婉珍吓了一跳,
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下去。“柔柔,你冷静点——”“陈旭要解除婚约?!
”沈柔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为什么?他凭什么?!
”“陈家的意思是……”赵婉珍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短期内可能不适合结婚。他们说婚约可以先放一放——”“放一放?那是取消的意思!
”沈柔的声音尖得刺耳,“妈,你当我是傻子吗?陈家这是嫌弃我了!我摔断了腿,
他们就嫌弃我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刚愈合的肋骨隐隐作痛。但她顾不上这些,
一把抓住赵婉珍的手腕。“不对……不是因为这个。”她的眼睛快速地转着,“是沈鸢。
一定是沈鸢搞的鬼。陈旭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一定是那个**——”“柔柔!”赵婉珍皱起眉,“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说错了吗?
”沈柔松开她的手腕,声音从尖锐转为冰冷,“妈,你知道陈旭是什么样的人。他耳根子软,
容易被装可怜的女人骗。沈鸢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她在报复我。”赵婉珍沉默了一会儿。
“柔柔,你最近……是不是对姐姐有误会?她那天在悬崖边上为了救你,手都磨破了。
”“她不是救我!”沈柔几乎是在尖叫,“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是她推的我!她推的我!
”赵婉珍的表情变得复杂。
她看着病床上的女儿——歇斯底里、面目扭曲、满口都是对姐姐的恶意。这样的沈柔,
和她印象中那个温柔大方的女儿,判若两人。“你好好休息。”她站起身,
“我去叫护士来把器械装回去。”她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沈柔看着她的背影,
胸口涌上一股冰凉的东西。妈妈不信她。所有人都不信她。她抓起枕头砸向门口,
然后瘫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右腿的石膏又重又闷,像一副枷锁。她被困在这张床上,
而沈鸢在外面,一步一步地夺走属于她的一切。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她拿起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喂,是我。帮我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谁?”“沈鸢。沈家那个真千金。
”沈柔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我要知道她这几天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还有——”她握紧手机,指节泛白。“帮我找一个人,要手脚干净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男声重新响起,带着一点玩味:“沈**,
你知道我的价码。”“钱不是问题。”沈柔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她挂断电话,望向窗外。夜色浓稠,看不见星星。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沈鸢正坐在公寓的飘窗上,翻看手机里的照片。
构、以及几张陈旭和不同女孩的亲密合照——那是她花了一个下午从陈旭的电脑里拷出来的。
她把照片全部转发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附上一句话:“备份存好。”那边秒回:“收到。
”沈鸢退出聊天界面,点开另一个对话框。那是傅司渊昨天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图片——一份精神科的病例模板,患者姓名栏是空白的。
她盯着那张空白模板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还早。她的精神状态还不够差。
”傅司渊的回复几乎是秒到。“那就再逼一逼。”沈鸢笑了笑,关掉手机。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她靠进柔软的靠垫里,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沈柔在病房里歇斯底里的样子。一定很生气吧。别急,妹妹。这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商业狙击,让假千金身无分文沈柔在沈家生活了二十年,
手里握着沈氏集团10%的股份。
这是沈建国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给她的成人礼——一份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沈鸢要拿回来。
不是靠哭,不是靠求,而是让沈柔亲手把这10%的股份吐出来。——第一步,制造风口。
沈氏集团的主营业务是高端家居,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年,口碑和渠道都很稳定。
但稳定也意味着保守,沈建国几次想要拓展智能家居业务,都被保守派股东否决了。
沈鸢匿名注册了一家科技公司,取名“知微科技”,
法人和股东用的都是她上一世积累下来的人脉——一个她救过的黑客小姑娘,
一个欠她人情的投资人,还有一个在智能家居领域深耕多年的技术大牛。
这家公司从表面上看,和沈鸢没有任何关系。知微科技成立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放出消息:新一代全屋智能系统研发成功,正在寻求战略合作方。
消息通过几家科技媒体发酵,很快引起了行业关注。几家头部家居企业纷纷接触,
沈氏集团也不例外。沈建国在董事会上提了三次,三次都被否决。“智能家居投入太大,
风险太高。”保守派的股东代表说,“我们还是做好本行。”沈建国叹了口气,没有再坚持。
他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沈鸢要的效果。——第二步,让沈柔上钩。沈柔虽然躺在病床上,
但对沈氏集团的动向依然密切关注。她手里那10%的股份是她最大的底气,
也是她未来在沈家的立足之本。
沈鸢让人给沈柔递了一个消息:知微科技的核心技术团队出现了分歧,
有几个核心工程师想要跳槽单干,可以低价出让一部分原始股。
消息是通过沈柔的私人理财顾问递过去的,做得天衣无缝。沈柔动心了。
她让理财顾问去核实,
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真实的:知微科技确实有技术、有专利、有订单意向,
只是因为内部管理问题导致资金链紧张。如果能在此时入股,
等知微科技被沈氏或者其他大厂收购,收益至少翻五倍。“要多少?”沈柔问。
“原始股**需要五千万。”理财顾问说,“但你现在手里没有那么多现金。
”沈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出了沈鸢预料之中的决定。“把我的沈氏股份卖掉一部分。
”“卖掉?沈氏的股份是优质资产——”“我知道。”沈柔打断他,
“但沈氏的股份每年只能分一点红利,翻不了身。我现在需要一笔大的。等我赚了钱,
再把股份买回来就是了。”理财顾问没有再劝。沈柔卖掉了一半的沈氏股份,
套现两千五百万,再加上这些年存的私房钱,凑了三千万,全部投进了知微科技的原始股。
她不知道的是,知微科技的所谓“原始股”,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为她量身定制的局。
那些技术、专利、订单意向,全部是真实的——但不是知微科技的。
是沈鸢通过那个投资人的人脉,从几家真正在做智能家居的公司那里“借”来的资料。
而知微科技这家公司本身,是一个空壳。——第三步,收网。沈柔的三千万到账后的第三天,
一条消息在投资圈传开:知微科技涉嫌伪造专利和订单信息,正在接受调查。消息一出,
知微科技的“估值”一夜归零。沈柔的钱,全部打了水漂。她疯了一样给理财顾问打电话,
对方已经关机。她让人去知微科技的办公地址查看,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她想要报警,
但理财顾问提醒她,当初签的协议里有一条不起眼的条款——“投资有风险,入股需谨慎。
本公司不对任何预估收益承担责任。”合法合规。沈柔瘫在病床上,浑身发抖。三千万。
她存了二十年的私房钱,加上卖掉沈氏股份套现的两千五百万,全没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的嘴唇哆嗦着,“是谁?是谁在搞我?”她第一个想到的,
依然是沈鸢。但她查不到任何证据。知微科技的法人、股东、经营记录,
所有能查到的信息都和沈鸢没有任何关系。沈鸢甚至没有在任何相关场合出现过。
“这不是巧合。”沈柔咬着指甲,指甲已经被咬得参差不齐,“一定是她。一定是那个**。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没有任何证据。说出去只会让人觉得她又在“污蔑姐姐”。
——沈柔卖掉沈氏股份的第二天,沈鸢就让傅司渊安排的人把那些股份全部收了回来。
用的是海外一家投资公司的名义,价格比市场价低了15%。“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卖?
”傅司渊在电话里问。“因为她贪。”沈鸢的声音平静,
“一个在沈家享受了二十年特权的人,不会甘心只拿每年那点分红。她想要更多。贪心的人,
最好骗。”电话那头传来傅司渊低低的笑声。“你笑什么?”“我在笑我自己。”傅司渊说,
“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原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变态。”“谢谢夸奖。
”沈鸢挂掉电话,打开电脑上的一个表格。
表格里详细记录着沈柔的资产情况:沈氏股份剩余5%,银行存款归零,名下房产一套,
车子一辆。下一步,是那套房子。她拿起手机,
给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可以开始准备房产局的材料了。
”对方回了一个“OK”的手势。沈鸢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楼下的小区花园里,
有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隔着玻璃传上来,变得遥远而模糊。她想起自己七岁那年,
被送到乡下外婆家时的场景。沈柔站在沈家别墅的台阶上,穿着公主裙,牵着赵婉珍的手,
对她挥手说再见。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个笑容背后藏着什么。现在她知道了。
沈鸢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睛。快了。再过不久,
沈柔就会尝到她当年尝过的滋味——一无所有的滋味。##第六章:假千金反扑,
下药反被下沈柔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的腿在慢慢愈合,
但她的精神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护士们私下议论,说她夜里经常尖叫着惊醒,
白天则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和刚入院时那个温柔有礼的大**判若两人。只有沈鸢知道原因。
她每天都会“恰好”路过沈柔的病房门口,有时候拿着一束花,有时候提着一篮水果,
脸上永远挂着那个乖巧无害的笑容。“妹妹今天好点了吗?”她每次都这样问。
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沈柔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看着她想扑过来却又被石膏困在床上的狼狈模样。“你这个疯子……”沈柔咬牙切齿。
沈鸢就会露出受伤的表情,退后一步,眼眶泛红。
然后护士们就会用一种“又在欺负姐姐”的眼神看沈柔。这种折磨,
比直接扇她耳光更让人崩溃。——出院那天,沈柔是坐着轮椅被推出来的。
她的右腿还打着石膏,但已经可以坐起来活动。赵婉珍来接她,沈建国也在。
一家三口站在医院门口,气氛有些尴尬——这一个月的风波,
让沈家父母对沈柔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沈柔感觉到了。她坐在轮椅上,手指紧紧攥着扶手,
指节泛白。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沈鸢站在赵婉珍身后,
和沈柔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一个笑容。极轻极淡,只存在于嘴角的弧度里,转瞬即逝。
沈柔的瞳孔收缩。——回到沈家后的第三天,沈柔开始了她的反击。
她买通了沈家的佣人王妈。王妈在沈家做了十五年,看着沈柔长大,
对这个假千金有着近乎盲目的忠诚。沈柔只用了十万块钱和几滴眼泪,
就让王妈相信了“真千金回来就是为了害**”的说辞。“**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王妈把一包白色粉末攥在手心里,脸色阴沉。那天晚上,沈家有一场家宴。
沈建国难得在家吃饭,赵婉珍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说是要庆祝沈柔出院。
餐桌上的气氛客气而疏离,四个人各怀心思地吃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王妈端上来一壶热好的黄酒。“天冷了,老爷太太喝点酒暖暖身子。”她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沈柔接过酒杯的时候,和王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切都被沈鸢看在眼里。她端起酒杯,
凑到鼻尖闻了闻。酒香浓郁,但底下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如果不是事先知道,
根本闻不出来。毒药。沈柔居然敢下毒。沈鸢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寒意。她抿了一小口,
然后把酒杯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在餐巾的遮掩下,她把嘴里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怎么不喝了?”沈柔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期待的光。“有点烫。”沈鸢笑了笑,
“等凉一凉。”沈柔没有再催,怕显得太急切。饭吃到一半,沈鸢忽然站起身,
说要去厨房看看汤。路过沈柔身边时,她的袖子“不小心”扫过桌面,
把自己的酒杯和沈柔的酒杯换了个位置。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人察觉。沈柔也没察觉。
她正忙着在桌子底下给王妈发消息,让她把剩下的药处理掉。沈鸢从厨房回来,重新落座。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那杯原本是沈柔的、没有加料的酒,一饮而尽。“这酒不错。
”她笑着说。沈柔看着她喝下酒,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她也端起自己的酒杯——那杯被沈鸢换过来的、加了料的酒,喝了一大口。“是挺好喝的。
”她说。——药效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沈柔的脸色就变了。她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嘴唇发白,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柔柔?”赵婉珍最先发现不对,“你怎么了?
”沈柔张开嘴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从轮椅上滑下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柔柔!”沈家乱成一团。
沈建国抱起沈柔往车上冲,赵婉珍哭着打电话叫救护车。王妈站在厨房门口,脸色惨白,
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一片混乱中,沈鸢安静地站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只酒杯——沈柔喝过的那只。杯壁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酒液,
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弯腰把酒杯捡起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
把杯子里里外外冲洗干净。水流声掩盖了客厅里的哭喊声。洗完杯子,她慢条斯理地擦干手,
拿出手机,给傅司渊发了一条消息。“你猜对了。是乌头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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