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18 15:19:01
邮局更小,就一间屋子,一个年轻小伙子坐在那里分拣信件。
苏禾穗说明了来意,小伙子想了想:“军车不一定每天都有。今天倒是有一辆,早上从部队出来的,送了一批信。待会儿回去会路过,但人家不一定愿意带你。”
“能不能帮我问问?”苏禾穗语气恳切,“我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好几天的路才到这儿,实在没办法了。”
小伙子看了看她怀里的安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来了我帮你问问。但人家要是不愿意,你别怪我。”
苏禾穗连忙道谢。
没等多久,果然来了一辆军车,小伙子过去跟人说了几句,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看着很精神。
那年轻人上下打量了苏禾穗一眼:“你是周营长的家属?”
苏禾穗一愣:“谁?”
“周营长,周烬言啊。”年轻人挠了挠头,“我刚听你说要到部队,找姓周的干部。我们部队姓周的干部就周营长一个,我寻思着是不是——”
苏禾穗脑子嗡了一下。营长?周烬言升职了?
她稳住心神,点了点头:“对,我找周烬言,我是他爱人。”
年轻人的表情立刻变了,赶紧上前一步,敬了个标准的礼:“嫂子好!我是部队的通讯员小刘,今天外出办事,顺便来镇上取邮件。周营长之前一直出任务,听说最近任务结束,应该快回来了。嫂子你怎么一个人带着孩子来了?”
苏禾穗没空解释那么多,只说:“我带孩子来找他,能不能搭你的车回去?”
小刘赶紧点头:“能能能!嫂子你等我十分钟,我把邮件和包裹装好就来。”
苏禾穗站在邮局门口,看着小刘跑出去装车的背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到了,她终于要到了。
---
又过了十多分钟后,小刘开着军绿色的卡车过来了,跳下车帮苏禾穗把行李搬上去。
“嫂子,驾驶室能坐三个人,你跟孩子得挤挤。”
苏禾穗摇头:“不挤,安安不占位置。麻烦你了。”
“嫂子你别跟我客气。”小刘已经打开驾驶室的门,“周营长是我们部队的英雄,你是他家属,照顾你是应该的。”
苏禾穗被“家属”这个词噎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小刘一脸真诚的样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算了,先上车再说。
她把两个孩子抱进驾驶室,自己坐进去,小刘也跳上驾驶座,发动了车。
卡车出了平安镇,开上一条土路,可能因为车上坐着孩子,小刘开得很稳,倒是比之前的大巴平稳多了。但苏禾穗顾不上这些,她盯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跳得越来越快。马上就到了,终于能歇一歇了。
卡车在土路上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远远地,苏禾穗看见了一片灰扑扑的建筑——营房,哨塔,围墙上刷着红色的大字。
部队到了。
小刘按了两下喇叭,又问苏禾穗要了证件,下车帮她和孩子登记。哨兵过来检查一遍,打开了大门。
卡车开进去,停在一排平房前面。
小刘跳下车,帮苏禾穗打开车门:“嫂子,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找营长——”
说完转身就跑。
窗外北风呼呼地刮,苏禾穗抱着孩子没下车,等着小刘回来,暗暗做着心理准备。
等了快十分钟,小刘才跑回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刚才那股热乎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尴尬。
“嫂子……”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下去,“对不起啊,我搞错了。”
苏禾穗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我看到跟周营长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事回来了,就以为他也回来了。”小刘不敢看她,想着领导吩咐先别把周营长受伤的事告诉嫂子,只能支支吾吾地说,“周营长还没回来。”
苏禾穗噎了半天没说话——搞半天白做心理建设了。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失望?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千里迢迢跑来找他,结果扑了个空?那她找谁要钱?找谁离婚?
小刘看她脸色不对,赶紧说:“嫂子你别急,我们陆政委在,他是营里的教导员。你先找政委,他肯定能帮你。”
苏禾穗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
“那带我去找陆政委吧。”她说。
---
陆政委的办公室在营区中间的一排砖房里,门口挂着“政治处”的牌子。
小刘敲了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苏禾穗看到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面容方正,看着就是那种做思想工作出身的干部。桌上摊着一堆文件,他正戴着眼镜看什么报告。
小刘敬了个礼:“报告政委,这是周营长的家属,带着孩子来找他的。”
陆政委抬起头,目光落在苏禾穗身上,明显愣了一下。他放下笔,摘下眼镜,站起来:“周营长的家属?”
苏禾穗抱着安安,牵着大宝,站在门口,点了点头:“陆政委您好,我叫苏禾穗,是周烬言的爱人。”
陆政委赶紧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拉了把椅子:“快进来坐,坐下说。”
苏禾穗带着孩子进屋,先安顿两个孩子坐下,行李放在脚边,接过政委倒来的茶,给两个孩子小口喂了一些。安安渴坏了,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大宝也捧着杯子喝了大半杯。
陆政委看她忙前忙后,也没出声打扰,就在旁边等着。
等两个孩子安顿好了,苏禾穗这才坐定,面向政委。
陆政委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打满补丁的旧棉袄,瘦得颧骨突出的脸,头上还缠着纱布。又看了看两个孩子,小男孩瘦得像根豆芽菜,小女孩脸色青白,嘴唇发紫。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烬言的孩子?”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是的,政委,双胞胎。”苏禾穗语气平淡,“这个月刚满三岁。”
陆政委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孩子叫什么?”
“哥哥叫周念军,小名大宝;妹妹叫周念安,小名安安。”
“安安……”陆政委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又看了看安安青白的小脸,“孩子身体不太好?”
苏禾穗没绕弯子:“先天性心脏病。郎中说要去北京做开胸手术才能活命,最佳手术时间是三岁以前。安安已经三岁了,不能再拖了。”
陆政委的表情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斟酌着开口:“小苏同志,烬言他——这三年一直在执行任务,你不知道吧?”
他的谎言震耳欲聋
我能“听”见谎言。同事说“方案马上好”,我耳边是刺耳的电流音。朋友说“你穿这个真好看”,传来的是指甲刮擦声。唯独沈言述,是唯一的例外。他说“我爱你”,说“我会永远陪着你”时。我的世界一片寂静,只有他沉稳的心跳。我沉溺在这份独一无二的真实里,嫁给了他。直到那个雨夜,他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信息跳出来。......
作者:春潮 查看
我心向山,君心向水
沈云舒是傅晏辰最得力的助手。她铁面无私,循规蹈矩,多少人重金挖角,都被回绝。但没人知道,如此冷漠的女人,却在私下做了傅晏辰三年的床搭子。晚上沈云舒随傅晏辰压轴出场酒会,期间自荐讨好的人不计其数。房地产的王总一脸谄媚的上前,油腻的眼神毫不避讳的打量她。“傅总,我走南闯北给您寻来个礼物,想跟您换一样东西......
作者:刘小羊 查看
迟来春意,不暖冬寒
离婚净身出户的第三年,我和前夫在顶级会所碰面了。他是砸十万包场为林婉庆祝怀孕的客人。我是打扫卫生的保洁。林婉把酒杯狠狠磕碎在桌沿,顺手抓起满缸的烟头和黑灰,全倒进了混着玻璃残渣的烈酒里,推到我面前。“喝了这杯,给你三百。”在众人的哄笑和前夫冷眼旁观中,我没犹豫。端起破碎的脏酒仰起头,硬生生咽了下去。......
作者:zach爱看书 查看
零度天气看风景
我把那口情侣定制的鸳鸯锅扔进垃圾桶时,外卖刚好送到。今天是我们恋爱四周年。我在餐厅等了两个小时,傅云深才带着他的青梅许知意匆匆赶来。“知意刚搬完家,还没吃饭,我就带她一起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我点好的清炒菜心划掉,换成了重辣的水煮鱼。我按住菜单:“傅云深,我海鲜过敏,而且这几天肠胃发炎吃不了辣。”......
作者:橡木苔 查看
未婚夫带继妹跑路,绝色男鬼带我脱险
父亲死后,未婚夫接手了我们家的全部产业。可他却在敌军轰炸的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推开我。护着继妹,头也不回地扎进防空洞。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死死护在了我身上,挡住了落下的碎石。是这段日子里,我总能见到的一个影子。借着火光,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一身旧军装,沾满干涸的血与泥。他看着我笑,极其自然地唤出我的小......
作者:邱獒獒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