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17 12:37:45
我嫁进周家三年,日子一天比一天惨。工作丢了,身体垮了,娘家接连出事,
连怀了两胎都保不住。人人都说我命硬、克夫、克家。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有人在借我的运。
1我叫苏清,嫁进周家三年,日子过得像浸在冰水里,透着凉。三年前,
我是设计院里前途大好的骨干,手里握着好几个地标项目,娘家经营着小加工厂,生意红火,
父母康健,万事顺遂。嫁过来那天,婆婆张兰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慈和,
逢人就说自己捡了个好儿媳,又能干又懂事,是周家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丈夫周明,
是我大学时谈的恋爱,性子看着温和,对我也算体贴,我以为是良人,
不顾朋友劝我“婆婆看着精明,不好相处”,执意嫁了。可婚后的日子,完全变了模样。
先是我的工作,接连出岔子。熬了几个月的设计稿,莫名被泄露,被竞争对手抢了先,
领导撤了我的项目,把我调到闲职,薪资砍半,前途一片灰暗。接着是娘家,
加工厂突然出了安全事故,工人受伤索赔,订单被退,资金链断裂,短短半年,
从盈利到负债累累,父亲急得住院,母亲整日以泪洗面。而我自己,身体越来越差,
从前连感冒都少有,如今三天两头头疼发烧,脸色蜡黄,走几步路都喘,去医院查了无数次,
各项指标都正常,查不出病因,医生只说体虚,让多休养。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周家三口。婆婆张兰,年过五十,却容光焕发,皮肤紧致,满头黑发,
跳广场舞、跟老姐妹打牌,样样精神,连小毛病都没有,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十岁不止。
丈夫周明,原本只是公司里的普通职员,婚后一路升职,从专员到主管,再到部门经理,
薪资翻了几倍,出门应酬,穿名牌戴名表,意气风发。就连周明那个游手好闲的妹妹周婷,
也突然时来运转,买彩票中了奖,找了个家境优渥的男朋友,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所有人都说,是我嫁进来,给周家带来了好运,是旺夫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过得有多苦。
我以为是自己时运不济,默默忍着,操持家务,孝顺婆婆,对周明体贴入微,想着熬过去,
总会好起来。直到昨晚,我半夜惊醒,身边的周明睡得沉,窗外月光透进来,
我无意间摸到枕头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心里一动,我轻轻抽出来。
是个巴掌大的青布布偶,针脚粗糙,上面用暗红的线,绣着我的生辰八字,
布偶的胸口、四肢,都扎着细细的银针,针尾还沾着淡淡的香灰。布偶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字迹扭曲:借媳气运,填周家儿孙,岁岁不息,永不反噬。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我猛地想起前世。没错,是前世。前世的我,也是这样,一步步被拖入深渊。工作没了,
娘家破产,父母先后病逝,我身体垮掉,卧床不起,成了废人。而张兰,依旧风光,
周明步步高升,周婷嫁入豪门。最后,我奄奄一息时,才无意间发现这个布偶,质问张兰,
她却撕破脸皮,露出阴狠的真面目,说我生来就是给周家借运的,能成全周家,是我的福气。
周明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半分夫妻情分,任由张兰把我按在床上,说我是灾星,
是不祥之人,最后活活把我逼死,连口薄棺都没给我准备,扔在乱葬岗。临死前,
我看着张兰得意的笑,看着周明冷漠的眼,恨意滔天,魂魄都在发抖,若有来生,
我定要让这对母子,血债血偿,把他们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或许是执念太深,
我竟真的重生了。重生在我发现布偶的这一晚,距离我被他们逼死,还有整整两年。月光下,
我攥着那个布偶,指尖冰凉,指节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害怕,
是压抑不住的恨意。原来不是我时运不济,是张兰这个毒妇,用邪术,偷了我的气运,
给她的儿子女儿,害我家破人亡,害我惨死。三年,整整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他们蒙在鼓里,任他们榨干我的运势,还要被他们说成是旺家的好儿媳。
身边的周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伸手想搂我,语气里还带着平日里的温柔。
若是从前,我会心软,会靠在他怀里,觉得安心。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装作不知道。他享受着借我的运换来的荣华富贵,看着我日渐衰败,看着我娘家落魄,
无动于衷,甚至帮着张兰隐瞒,他和张兰,一样的自私,一样的狠毒。我轻轻挪开他的手,
把布偶重新放回枕头底下,不动声色,眼底却淬满了寒冰!张兰,周明,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让你们慢慢尝。第二天一早,
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没有露出半分异样,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蜡黄,眼神温顺,
和从前那个隐忍懦弱的苏清,一模一样。张兰已经坐在客厅里,戴着老花镜,看着养生节目,
见我出来,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习惯性的指使:“清啊,今天熬个红枣粥,
再煎几个鸡蛋,周明今天要开会,得吃好点。”“哎,好。”我应着,声音轻柔,
没有半分抵触。张兰满意地点点头,又絮絮叨叨:“你啊,就是身子太弱,得多补补,
不然怎么给周家生大胖小子?女人家,嫁过来,就得把丈夫和家里放在第一位,工作那些,
差不多就行了,别太拼。”这话,她每天都要说几遍,明着是关心我,实则是劝我放弃工作,
安心在家,做个彻底的菟丝花,任他们拿捏,气运也更容易被他们掌控。前世,
我听了她的话,渐渐松懈了工作,最后彻底被边缘化,丢了饭碗。这一世,
我笑着点头:“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身子的。”嘴上应着,心里却冷笑。放弃工作?
不可能。我的工作,是我的底气,也是我日后反击的资本。我走进厨房,
有条不紊地做着早餐,眼角的余光,却留意着客厅里的张兰。她趁我不注意,
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香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又快速藏好。
我认得那个香囊,前世我也见过,张兰说是求来的平安符,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配合布偶,
巩固借运的邪物,里面装的是阴寒的香料,能慢慢吸走我身上的生气和运势。
她每天都带在身上,时不时就拿出来闻,生怕借走的气运,再回到我身上。早餐做好,
周明也起床了,穿着西装,精神抖擞,走到餐桌旁,习惯性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连句谢谢都没有。“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项目谈判,我可能晚点回来。”周明一边吃,
一边随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得意,“这个项目成了,我就能升总监了。
”张兰立刻喜笑颜开:“真的?我就知道我儿子有出息!清啊,你可得好好伺候周明,
别拖他后腿。”我端着粥走过来,坐在他们对面,慢慢吃着,看着母子俩一唱一和,
心里一片冰凉。这个项目,前世我也记得。原本是我所在的设计院,和周明公司合作的项目,
我是核心设计人员,若是做成了,我的事业能重回巅峰。可最后,
周明靠着从我这里借走的气运,抢了项目的主导权,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顺利升了总监,
而我,却因为“能力不足”,被彻底边缘化。这一世,我不会让他如愿。“这么厉害啊。
”我笑着,语气里满是崇拜,像从前一样,做个满眼都是丈夫的小女人,“老公你真厉害,
那你加油,我在家等你回来。”周明被我夸得飘飘然,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一脸受用:“还是我老婆懂事。”张兰看着我温顺的样子,也放下心来,
觉得我还是那个好拿捏的儿媳,没有半点疑心。吃完早餐,周明出门上班,张兰也收拾东西,
准备去公园跟老姐妹跳舞。临走前,她特意走进卧室,看似整理床铺,
实则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确认布偶还在,才放心离开。她关门的瞬间,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了下来。我走到床边,再次拿出那个布偶,仔细看着。针脚,
生辰八字,还有那行恶毒的小字,每一处,都扎着我的眼。前世,我发现布偶后,情绪激动,
当场跟张兰撕破脸,打草惊蛇,最后被他们反制,落得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不会那么傻。
撕破脸容易,可想要彻底断了他们的借运术,让他们付出代价,不能急。
我要慢慢跟他们拉扯,让他们从云端,一点点摔下来,尝尽我前世受过的苦。
我把布偶放回原处,没有动它,只是拿出手机,拍下了布偶的照片,保存好。然后,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那是我前世临死前,偶然认识的一位先生,姓陈,懂玄学,
看透了张兰的借运术,可惜当时我已经油尽灯枯,无力回天,陈先生只说,若有重来之日,
可找他,他能帮我破局。前世的我,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直到亲身经历,
才知道人心比邪术更可怕。我拨通了陈先生的电话,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急切,
却又冷静:“陈先生,我是苏清,我需要你的帮助。”电话那头,
陈先生的声音沉稳:“苏**,我等你很久了,你的气运被借,印堂发黑,周身阴气重,
我早已算出你会来找我。”我心里一震,越发相信陈先生的能力。“陈先生,
我婆婆用邪术借我的气运,害我和娘家惨不忍睹,我想破了她的术,拿回我的气运,
该怎么做?”“借运术属于邪门歪道,损人利己,一旦反噬,后果惨重,
但施法者用了你的生辰八字,绑定了你的气运,贸然毁掉布偶,只会让你先受反噬,
气运彻底溃散。”陈先生缓缓说道,“你要沉住气,先找到她施法的阵眼,除了布偶,
她必定还有别的邪物,用来稳固运势,比如供奉的东西,或者常年佩戴的饰物。”我皱起眉,
仔细回想。张兰常年戴着一个玉镯子,是她嫁进周家时,婆婆传给她的,她从不离手,
就算洗澡睡觉,也摘下来放在床头的盒子里。还有,她家书房里,有一个小佛龛,
供奉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张兰每天都要上香,不让任何人靠近,说是家传的信仰,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神像,是她用来借运的阵眼。“陈先生,我知道了,
她有一个玉镯,还有一个佛龛,应该是阵眼。”“很好。”陈先生点头,
“你先不要打草惊蛇,照常过日子,慢慢收集证据,找到她施法的所有物件,
我会给你送一道符纸,你贴身带着,能护住你的气运,不再被她吸走,等时机成熟,
我再帮你彻底断了她的借运术,让气运回流。”挂了电话,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陈先生帮忙,这场仗,我赢定了。我收起手机,装作无事发生,开始收拾屋子,
眼神却时刻留意着家里的每一处,尤其是张兰的房间和书房。我要让张兰和周明,
觉得我还是那个任他们摆布的苏清,放松警惕,我才能在暗中,一步步布下天罗地网,
等着收网。3下午,陈先生让人把符纸送了过来,是一道折叠好的黄符,
摸起来带着淡淡的温热,我贴身放在内衣口袋里,瞬间觉得身上的沉重感少了许多,
头也不疼了,浑身轻松。这道符,果然有用。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张兰的借运术,
已经开始失效,我的气运,不会再被她吸走。但我没有表现出来,依旧装作体虚的样子,
走路慢悠悠,脸色还是蜡黄,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神采。傍晚,张兰先回来的,手里拎着菜,
一进门就喊:“清啊,过来帮我摘菜,今晚做你爱吃的红烧肉。”若是从前,
我会立刻跑过去,笑着帮忙,可现在,我只是慢慢起身,走过去,动作迟缓,
一副没力气的样子。张兰看了我一眼,没疑心,只当我还是体虚,一边摘菜,一边跟我闲聊,
话里话外,都在打探我的情况。“你今天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我看你早上脸色好像稍微好看了点。”我低着头,摘着青菜,声音微弱:“还是老样子,
有点累,可能是昨晚没睡好。”“那可得好好睡,女人家,睡眠足了,气色才好,才能旺家。
”张兰说着,眼角的余光瞟向卧室的方向,显然是在担心布偶的情况,“对了,
你今天有没有动过我的东西?或者收拾卧室的时候,碰到什么奇怪的物件?”来了,
开始试探我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茫然,抬头看着她:“没有啊,妈,
我今天就是收拾了一下客厅,卧室没怎么动,怎么了?家里丢东西了吗?
”张兰见我一脸无辜,不像知道的样子,放下心来,摆了摆手:“没事,就是随口问问,
我那个玉镯好像有点松,怕掉了,你要是看到,跟我说一声。”“好。”我点头,
继续低头摘菜,心里却清楚,她这是在试探我,有没有发现布偶,有没有动她的邪物。前世,
我就是太单纯,被她三言两语就骗过去了,这一世,我陪着她演。晚饭时,周明回来了,
一脸喜色,显然是项目谈判很顺利。“妈,清清,跟你们说个好消息,项目谈成了,
领导已经敲定,升我做总监,下个月就正式任命!”张兰立刻拍手叫好,
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我儿子有出息!太好了,咱们周家总算出人头地了!”周明看向我,
等着我的夸奖和崇拜,像往常一样。我放下筷子,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温柔:“老公,
你真厉害,恭喜你。”只是,我的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嘲讽。他的出息,
是偷了我的气运换来的,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洋洋得意,真是可悲又可笑。
周明见我态度如常,没有半点异常,也放松下来,开始跟张兰吹嘘自己在公司有多厉害,
领导有多器重他。母子俩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把我当成了透明人,仿佛这个家里的一切荣耀,
都跟我无关,我只是个陪衬,一个供他们借运的工具。饭吃到一半,周明突然想起什么,
看向我,语气随意,带着命令:“对了,清清,你那个设计院,最近是不是有个新项目?
把你的设计稿给我看看,我这边或许能帮上忙。”来了。他还是想抢我的项目,跟前世一样。
前世,我傻乎乎地把设计稿给了他,他转手就当成自己的功劳,交给了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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