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1-18 11:41:30
夜色下,
姜妩凝站在河边,耳边回荡着远处陆府迎娶新妇的唢呐声,还有那些尖锐的咒骂:
“荡妇!败坏妇德!浸猪笼都便宜她了!”
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她抱紧自己冷得发抖的身子,低声哽咽:“陆观澜……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忽然,身后传来异响!
她惊恐转头,还未看清,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入河中!
“救——咕噜噜……”
视线模糊间,她看到岸上立着两道黑影。
其中一个声音随风传来:“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华阳郡主。”
姜妩凝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下沉去,冰冷河水钻进口鼻,顷刻间淹没了头顶。
含冤溺毙在了前夫与白月光大婚的笙歌之夜。
“热……好热……”
刚才还冷得刺骨,此刻却有一股邪火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姜妩凝猛地睁开眼睛,菊花帐子顶,熏的香是......
她愣了下,又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裙。
这,这是在——
撷芳园?
是......华阳郡主举办赏菊宴,别苑的厢房?
我不是被推进河里淹死了吗?
又活过来了?
姜妩凝抚头,渐渐想起来了——
前世,就是在这间房,她中药后浑身无力地躺着。
后被捉奸,身败名裂,成为弃妇。
此时,身上的药劲一阵阵往上冲,脑袋昏沉,但她心里却异常清楚。
华阳郡主很快就会带着大批人马来捉奸,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此媚药凶猛,姜妩凝狠狠地咬了咬手臂,让自己清醒些。
突然门口传来响声,她心头一紧,冲到衣柜前,拉开门躲了进去,只留一条缝看着外面。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晃了进来,脸红得不正常,喘着粗气,一看也中了药。
是礼部尚书李闯,陆观澜的政敌。
姜妩凝回忆上一世,李尚书是个君子,他当时攥着拳头强忍,“陆夫人?得罪……我……我不能……”
随即,用头撞向柱子,嘎嘣,把自己撞晕在床上。
不多会儿,门被踹开,华阳郡主带着陆观澜和宾客出现……
看到她和李尚书在床榻上。
她百口莫辩。
后来,陆观澜将她抱出撷芳园。
在马车上,药效如烈火焚身,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尽夫君职责,疯狂地要了她,在她耳边低语:“妩凝,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以为那是救赎,是信任。
——可两天后,一纸休书扔在她面前。
陆观澜眼神冰冷,看她的样子像看一件脏东西。
“姜妩凝,陆家不能有一个名声尽毁的主母。”
他明明知道她是被华阳郡主算计的,明明知道她没有失去清白,竟那样冷血无情,不就是把自己首辅的名声看得高于一切吗?
不就是让她给华阳郡主挪正妻的位置吗?
什么贤良淑德!什么夫妻情分!都是狗屁!
既然老天让我姜妩凝重活一世,我再不要做那个任人摆布的可怜虫!
*
李闯在屋里转了一圈,燥热地低吼。
他走到桌边,背对着衣柜,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水,眼角余光扫见衣柜门缝下那片微微晃动的阴影。
姜妩凝轻轻推开柜门,看准了墙角那个装饰用的大花瓶,双手抱起,对准李闯的后脑,用尽全身力气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
李闯身体一晃,一声没吭就软倒在地,不动了。
对不住了,李大人。
姜妩凝轻手轻脚放下花瓶,怕惊动门口的人,转身扑向窗户,手忙脚乱地往上爬,裙裾却被窗棂勾住,整个人挂在窗台上,进退两难。
怎么办?呜呜呜......
就在她急得额头冒汗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
“左边!踩左边那个雕花!.....对!用力!”
姜妩凝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照做,脚下一蹬,果然利索地翻了出去,重重摔在窗外的草地上。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本该昏死的李闯不知何时已经单臂撑起身子,正扒在窗口,顶着后脑勺上一个明显的大包,龇牙咧嘴地对她做了个“快滚”的手势。
“快走你的!”
陆观澜啊陆观澜,你不是男人,拿自己女人害老子,你给老子等着……这出戏,老子陪你唱到底!
说完,他非常敬业地脑袋一歪,“咚”一声再次“晕”倒在地,还不忘把姿势调整得更加壮烈一点。
姜妩凝:“……”
她现在没空细想,挣扎着爬起,凭借前世零星的记忆,朝着花园最深处的承熙庭跑去。
从刚才活过来,她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宏大的计划。
现在,必须找到那个能改变她命运的男人——当朝天子。
因为今日跟着陆观澜来赏菊宴前,她听到他和心腹的对话:陛下今日有可能会亲临撷芳园的承熙庭,不过是微服,不便打扰。
体内的火熊熊燃烧,视线开始模糊,脚步虚浮得如同踩在云端。
就在姜妩凝以为自己要撑不住,瘫软倒地时,看到了——
翠竹林旁,那个负手而立的玄色身影。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气度沉稳如同稳立的山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也无法掩盖。
是皇帝!她曾在宫宴上远远瞧见过帝王,所以认得。
顾不得那么多,现在只有这条路走。
倘若勾引不成,那她就把自己为何中药的事抖出来,让华阳郡主脱不了干系。
姜妩凝用最后一丝清醒,找了一个好的角度,从树丛里出来,不偏不倚地跌撞入男人怀中。
“唔……”
发出一声吟哦的闷哼,滚烫的脸颊贴上帝王的衣襟,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
抬起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君彻低头,对上一双氤氲着水汽的迷离眼眸。
女人指尖泛着薄汗,连带着身子都往他身前倾。
鼻尖唇瓣都染着粉,呼吸时唇瓣微张。
云鬓散了几缕贴在颊边,脖颈细白如瓷,喉间一颗汗珠往下滚,没入半敞的衣领。
腰间系带松了大半,衣下腰肢软得像没骨,裙摆蹭着他腿侧轻晃。
御前侍卫南宫翎忙上前,要将这不明来历的女人拖走。
“救我……”姜妩凝小手从帝王衣袖滑到他手上,此种大胆行为,惊得君彻挑眉。
她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絮,“求您……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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