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6-16 17:45:13
更深人静,长安城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夜色中。李晚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劲装,将长发束起,
腰间别着一柄短匕——那是她在东市铁匠铺花三两银子买的,虽算不上什么神兵利器,
但关键时刻足以防身。她站在回春堂的后门口,抬头望了望天色。乌云遮月,夜风萧瑟,
正是行事的好时机。【系统提示:当前公义值10。
建议宿主在行动前使用‘体质强化丹’剩余药效,可提升敏捷度15%,持续一个时辰。
】李晚微微一怔:“还有剩余药效?”【体质强化丹为长效丹药,药效可持续七日,
目前已激活35%。剩余药效可在宿主主动调用时临时强化特定属性。】“那还等什么?
调用。”【已激活敏捷强化,持续时间:一个时辰。倒计时开始:00:59:59。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丹田升起,涌入四肢。李晚感觉身体轻了不少,脚步也变得异常灵活。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夜色中。---刊印房在探事司后院,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
一楼是排版、印刷的工坊,二楼是存放原稿和样刊的库房。平日里白天有工匠进进出出,
热闹得很,但到了深夜,就只有两个老更夫轮流值守。
李晚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毕竟她在这里工作七年,闭着眼睛都能走。她没有从正门进,
而是绕到了小楼的东侧。那里有一扇气窗,平时用来通风,大小刚好容一个瘦削的人钻进去。
气窗离地约一丈高,普通人够不着,但李晚现在的敏捷度被强化了,攀爬不在话下。
她后退几步,助跑,蹬墙,双手抓住窗沿,一个翻身便钻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落地时,她发现自己在一楼工坊的角落里。
四周堆满了木板、刻刀、墨辊和纸张,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和松香的气味。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晚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楼上传来轻微的鼾声——那是值夜的更夫在打盹。她猫着腰,沿着楼梯悄悄上了二楼。
二楼库房的门没有锁——事实上,这里从来不上锁,因为谁也不会想到有人敢夜闯刊印房。
李晚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入。库房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个个木架,
上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历年来的原稿和样刊。李晚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待印稿件”的区域,
借着月光翻找起来。很快,她就找到了那份冠她之名的伪作。
那是一份用上等宣纸写就的文稿,字迹与她极为相似,但仔细看,
还是能看出细微的差别——她的“点”是方头,林辰的“点”是圆头;她的“捺”收笔有力,
林辰的“捺”略显拖沓。李晚将文稿拿到窗边,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突然,
她注意到文稿末尾有一处明显的涂抹痕迹——那里原本写着一个名字,
被涂掉后改成了另外几个字。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涂改处,发现下面的墨迹虽然被覆盖,
但隐约可见原来的字形。“刘……”她辨认出第一个字,心中一凛。
原来那份伪作最初写的是“刘志远”三个字,后来被涂掉,改成了户部某官员的名字。
这说明林辰原本想把脏水直接泼给刘志远,但后来有人授意他改成了别人。是谁授意的?
张敷?还是刘志远本人?李晚将文稿折叠,塞入怀中。这是关键证据,必须带走。
她正要离开,余光忽然瞥见木架最底层压着一份泛黄的旧稿。那稿纸的边角已经磨损,
纸张发黄发脆,显然有些年头了。但吸引她注意的不是稿纸本身,
而是上面的标题——《庆安三年库银案始末》。庆安三年?那不是五年前吗?李晚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旧稿抽出来,展开。才看了几行,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份旧稿记录的,
是五年前轰动朝野的一桩大案——户部库银失窃三百万两,
最终查出来是一个六品主事监守自盗,被判处斩。案子当时就结了,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但这份旧稿却指出,那个六品主事是替罪羊,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旧稿的最后,
作者留下了一行字:“此案若深究,上至尚书省,下至九品吏,牵连者不下百人。
然证据已被人为销毁,无力回天。留此稿以待后来者。”李晚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认出了这笔迹——不是任何她认识的人,而是……她的笔迹?不,不对。
这笔迹与她极为相似,但不是她写的。确切地说,
是另一个“她”——这个时空中的“李晚”写的。穿越过来后,
李晚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个时空中的“原主”去哪儿了?系统的解释是,
原主在被刺伤后灵魂消散,她的灵魂被系统引导进入了这具身体。
但原主的记忆、知识、笔迹……都保留了下来。也就是说,五年前,
这个时空中的李晚就已经在调查库银案了,并且发现了惊人的内幕。但不知为何,
她没有将这份调查公之于众,而是压在了刊印房的库房里,一压就是五年。李晚深吸一口气,
将那份旧稿也塞入怀中。这两份文稿——一份是林辰的伪作,
一份是原主未发出的旧稿——加在一起,或许能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真相图。她转身,
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深夜潜入刊印房,李军吏好大的胆子。
”---李晚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匕。她缓缓转身。月光下,
一个黑衣男子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人约莫二十七八岁,
身量颀长,面容俊朗,一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
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李晚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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