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没必要打着为我好的名义,踩着我给白叙淮做丑角。”
沈雨微愣住:“傅云深,我没这个意思。”
“你要是不去道歉,白家会在高考当天报警抓你,你没必要因为一时之气毁了自己的一生……”
“你走吧。”傅云深转身,话没听完就不再看她,“妈,关门吧。”
傅母看了沈雨微一眼,关上了门。
沈雨微站在门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很久没有动。
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指缝里溜走。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了高考那天。
高考当天,早晨七点半。
海城一中考点门口,人山人海。
傅云深已经别国外的舞蹈学院录取,原本是不需要再参加高考。
但他还是来了校门口,他想看看白叙淮还能唱什么戏。
刚拐过街角,傅云深就看见校门口守着的白叙淮和白母。
白母今天穿得很体面,妆容精致,看见傅云深,立马拉着白叙淮冲了上来。
“傅云深!”白母声音尖锐,吸引了周围人全部目光,“你终于来了!你把我儿子从天台上差点推下去,这事还没完呢!今天当着大家的面,你给我儿子道歉!”
白叙淮站在母亲身边,眼眶红红的。
“傅云深,只要你跟我道个歉,我就不怪你推我的事,让你好好考试……”
周围的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傅云深?听说他霸凌白叙淮……”
“都闹到天台了,还不道歉?这种学生还参加什么高考,以后学成了也是社会败类!”
傅云深站在原地,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看白叙淮,也没有看白母。而是看向校园入口处。
白母见傅云深不说话,以为他怕了,声音更高了。
“大家评评理!我儿子有抑郁症,被他欺负得差点跳楼!今天他要不道歉,我就报警,让他高考都考不成!”
就在这时,沈雨微也到了。
她远远看见校门口的阵仗,心里一紧,快步走过来。
白叙淮看见她,立刻迎上去,带着哭腔说:“雨微,你来得正好,傅云深那天推我下天台,你是看到了的……”
“你给我作证,现在我只让傅云深道个歉,他要是道歉了,我就不怪他了……”
沈雨微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莫名想起傅云深那句话——【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个?】
她看着白叙淮红红的眼眶,声音有些涩。
“叙淮,你确定傅云深推了你?”
白叙淮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委屈的模样:“雨微,你在说什么呀?你不是亲眼看见的吗?”
沈雨微沉默了。
这时候,一辆警车从想校园入口开来,停在了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