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紧紧握住他的手:“我这就去学校,找他们算账!”
“不急。”傅云深摇了摇头,“现在拿出来,他可以说是在演戏、开玩笑。等他闹大了,警察来了,我们再拿出来。”
傅母深吸一口气,忍住了眼泪:“好,妈妈听你的。”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沈雨微那孩子……从小我看着长大,她怎么就……她怎么连问都不问你一句?”
傅云深没说话。
窗外暮色沉沉,他看着远处模糊的天际线,很久才开口:“妈,不重要了。”
从那天起,傅云深请了假,不再去学校。
他也看见了学生群里传出的消息——“傅云深在天台要把白叙淮推下楼”。
他没管,只让傅母存着视频,适当的时候报警。
如果白叙淮执意闹,他相信法律会给他公平。
在家待了几天后,一位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教授联系了傅云深,为他推荐去另一所舞蹈学院。
傅云深写了一封长邮件,又附上自己最新的舞蹈视频,发了出去。
三天后,他收到了那所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傅云深看着屏幕上的“Congratulations”,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伤心,是如释重负。
这辈子,他再也不会为了其他人辜负自己了。
可没想到,这天晚上沈雨微敲响了傅云深的家门。
傅母挡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沈雨微声音有些哑:“阿姨,让我跟云深说几句话。”
“他不想见你。”傅母没有让开,“沈雨微,你从小在我家里长大,我当你是半个女儿。可你是怎么对云深的?”
“白叙淮说什么你都信,云深说什么你都不信。你摸着良心想想,云深这么多年对你怎么样?”
沈雨微垂下眼睫,没有辩解。
“阿姨,我知道我做得不对……让我见见他,就几句话。”
傅母正要再说什么,身后传来傅云深的声音。
“妈,让她说吧。”
傅云深从房间出来,隔着防盗门看着沈雨微。
她眼底下有青黑,校服皱巴巴的,不像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沈雨微。
“傅云深,”她声音有些哑,“天台的事,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谈好了,白叙淮的家长不会再追究。你明天回来上课,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傅云深看着她的脸,忽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
他轻声说:“沈雨微,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才是被冤枉的那个?”
沈雨微沉默了几秒,说:“不管怎样,你都不该在天台推他。”
傅云深笑了,他一点都不意外沈雨微的回答。
原来对一个人真的失望彻底,真的还能笑出来。
傅云深冷淡盯着门外的女人,一字一句说:“我没有推白叙淮,是他自己做戏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