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8 11:43:02
普通毕业生林叙白,意外入职顶级集团,重逢幼时邻居沈时晚。上司是青梅竹马,
本是职场幸事,可温柔体贴的背后,是她十几年如一日的隐秘窥探与疯狂占有。
满墙**的照片,详尽的人生轨迹,专属的秘密房间,藏着她不敢宣之于口的偏执爱意。
他以为的好运天降,不过是她布下的天罗地网,这一次,深陷牢笼的他,
再也逃不出她的掌控。1.我叫林叙白,今年二十二岁,
刚从一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毕业。投了两个月简历,石沉大海的居多,
面试了几家也都无疾而终。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收拾行李回老家考公的时候,
一通电话打进来了。“请问是林叙白先生吗?这里是盛恒集团人力资源部,
恭喜您通过了终面,请您下周一入职报到。”我当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盛恒集团,本市最大的综合性企业,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这份运气从何而来,只当是简历里那几份还看得过去的实习经历起了作用。
入职那天,我穿上了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对着镜子练了三次微笑,
深呼吸着走进了盛恒大厦。人力资源部的同事带我办完手续,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带你去见你的直属领导,市场部总监沈时晚。”沈时晚。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记忆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时晚,时晚。
我有个小时候的邻居,好像也叫时晚。但那个女孩比我大两岁,
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泥巴、爬过墙头,后来她家搬走了,就再也没了联系。应该只是同名吧,
我想,重名这种事情太常见了。我被领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深色木质地板上,
整面墙的书架和文件柜让房间显得既专业又不失温度。办公室的主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窗边,
一袭深蓝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沈总监,
”HR同事笑着开口,“新人带过来了。”她转过身来。我愣住了。
那是一张我几乎要忘记、却又在某个瞬间无比熟悉的脸。五官比记忆里长开了许多,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凌厉的美感。眉眼间依稀还能看出小时候的影子,
尤其是那双眼睛——杏仁形状,瞳色很深,看人的时候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但让我愣住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看我的眼神。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淡,
眼底却有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情绪。不是陌生人之间礼貌的微笑,
也不是老友重逢时该有的惊喜。那种眼神太过专注,专注到让我后脊微微发凉,
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林叙白,”她开口,声音比小时候低沉了一些,
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好久不见。”HR同事惊讶地来回看了看我们:“你们认识?
”“我们是青梅竹马,”沈时晚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目光始终没有从我脸上移开,“只是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你会来盛恒,
更没想到你会被分到我手下。”我回过神来,挠了挠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没想到会是你,时晚姐。你比小时候变化好大,
我差点没认出来。”“是吗?”她歪了歪头,像是在品味我说的话,“你倒是没怎么变,
还是那个样子。”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动。我们多少年没见了?十二年,还是十三年?
她竟然说我还是那个样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一直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
记得足够清楚,才能和现在的我做对比。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没来得及多想,
因为沈时晚已经恢复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开始给我安排工作。入职第一周风平浪静。
沈时晚是个严格但不苛刻的上司,布置任务的时候条理清晰,指出问题的时候一针见血。
她对我的称呼也很正常,在公司叫我“小林”,私下里偶尔会叫一声“叙白”,
语气温和而自然。唯一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她总会在不经意间提起小时候的事。
比如我汇报完工作准备离开的时候,她会忽然说一句“你还记不记得,
小时候你被隔壁那条大黄狗追着跑,摔破了膝盖,是我背你回家的”,
然后笑着看我愣住的样子,眼神温柔得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
我把这种念旧归结为她对过去时光的怀念,毕竟青梅竹马的情谊,谁还没点回忆呢?
周五下班前,沈时晚叫住了我。“叙白,”她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头也没抬,“明天周末,
你有安排吗?”我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她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和她平时在公司里的礼貌微笑不太一样,多了一些私人化的温度,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她叫我一起去小卖部买零食时的样子。“那来我家吃个饭吧,”她说,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久没见了,正好周末有时间,我给你做顿饭。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我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老邻居、青梅竹马,
请吃顿饭再正常不过。况且人家是总监,我是新员工,拒绝也不太好。“那就麻烦时晚姐了,
”我笑着说,“我周六过去。”她给了我一个地址,是我从来没去过的高档小区。
我扫了一眼,心想盛恒的总监待遇果然不一般。周六下午,我提了一篮水果,
按照地址找到了沈时晚住的地方。小区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保安严格,绿化精致,
电梯需要刷卡才能按楼层。我在楼下按了门铃,沈时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轻快。“上来吧,门开了。”电梯直达十五楼,
电梯门一开就是她的家门口。她站在玄关处,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裙,
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和平日里办公室里那个凌厉的女总监判若两人。她看起来柔软了很多,
也——我说不上来——更让人不安了一些。“进来吧,”她侧身让开,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嘴角微微上扬,“换这双拖鞋,我给你准备的。”我低头一看,
玄关处放着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深灰色,码数看起来正合适。
我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说:“你还准备了男士拖鞋啊,平时有客人来吗?”她没回答,
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心里莫名咯噔了一声,但我没多想,跟着她走进了客厅。
她的家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黑白灰为主色调,干净得像样板间。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个家里有很多不太协调的小物件——沙发上放着一个卡通抱枕,
茶几上摆着一只手工**的陶瓷杯子,杯身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我凑近一看,
写的是“叙白”。“那是我小时候做的,”沈时晚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到我在看那只杯子,
“陶艺课的作品,一直留着。”我拿起杯子看了看,底部还刻着日期,
算起来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她搬了那么多次家,这只杯子竟然还完好无损地跟在她身边。
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你先坐,我去做饭,”她说,
“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我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烟的滋啦声,空气里渐渐弥漫开糖醋排骨的香味,
一切都显得温馨而平常。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沈时晚的手机响了。她从厨房走出来,
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快递到了,在楼下快递柜,我下去拿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你一个人在家待一会儿,我很快就上来。
”“要不我帮你去拿?”我站起来。“不用,”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很甜,
但眼底有一瞬间闪过某种我捕捉不到的情绪,“你坐着就好。我马上回来。
”她拿起钥匙出了门,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
厨房里的排骨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一阵阵飘过来。我等了一会儿,她还没回来,
心里想着要不要去厨房帮忙把火关小一点。我站起来,往厨房走了两步。然后我停下了。
厨房旁边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那扇门和其他房间的门不一样,
它装了一把电子密码锁。在一间装修风格极简的公寓里,
一扇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门显得格外突兀。我本来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
但那扇门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视线。我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这是别人的家,隐私是底线。我转身想回到沙发上,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怎么也迈不开。厨房里排骨的咕嘟声渐渐变得模糊,电视里的声音也像隔了一层棉花。
我站在走廊入口,盯着那扇门,心跳莫名其妙地加速了。也许里面只是她的书房,
或者放贵重物品的储物间。也许她只是习惯给所有房间都上锁。也许我根本不该在意。
但我还是走了过去。我走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试了试门把手。纹丝不动。锁得很紧。
密码锁的屏幕是暗的,我碰了一下,数字亮了起来,六位密码。我不知道密码,
按理说应该转身离开。但我鬼使神差地输了几个数字。我的生日。门开了。
密码锁发出一声轻响,锁舌缩了回去,门缓缓弹开一条缝。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为什么用我的生日做密码?
但这个问题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门后那个房间里的景象彻底击碎了。我推开门,
按下了墙上的灯开关。日光灯闪了两下,亮了。我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那不是一间普通的房间。那是一个让我血液凝固、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的房间。
房间不大,像是原本的书房或者次卧改造的。四面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密密麻麻,
几乎没有留白。那些照片全是一个人——全都是我。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短路了一样,
什么都无法思考,只有眼睛机械地接收着眼前的信息。墙壁最上面一排,是我小时候的照片。
有些是我见过的,有些我完全没有印象。六岁的我蹲在地上玩泥巴,
七岁的我骑着儿童自行车在巷子里穿梭,八岁的我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
九岁的我在运动会上摔了一跤正在哭。中间的部分,是我小学毕业照的放大版,
我的脸被红色记号笔圈了出来,旁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叙白,十二岁”。再往下,
是我的初中时代。穿着校服走在路上的照片,在操场上跑步的照片,在食堂吃饭的照片,
在书店里翻书的照片。每一张照片的角度都很奇怪,像是从远处**的。
不是像——就是**的。我的高中时代占据了另一面墙。穿着高中校服的全身照,
放大的面部特写,毕业典礼上戴学士帽的照片。
有一张我趴在课桌上睡觉的照片被单独放大洗出来,装在一个相框里,
摆在房间正中央的书桌上。然后是大学。我大学生活的每一个重要时刻似乎都被记录了下来。
新生军训的照片,社团活动的合影里我的部分被放大裁剪出来,图书馆里低头看书的侧脸,
食堂里端着餐盘的背影,甚至还有我和室友在宿舍楼下打篮球的照片。
但这些还不是最让我恐惧的。房间正中央有一面巨大的软木板,
上面用红色丝线和图钉密密麻麻地连接着各种信息。我凑近看了一眼,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那是一张关于我的完整信息网。正中间是我的照片,周围辐射出无数条红线,
每条红线的末端都连着一张卡片或者一张照片。我看到了我上过的每一所学校的名字和地址,
从小学到大学,无一遗漏。我看到了我家每一处住址,
连我大学期间租过的那个只有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了我所有社交账号的ID,微信、**、微博、豆瓣、知乎,
甚至包括一个我已经忘记密码的人人网账号。我看到了我每一天的时间线,精确到小时。
几点出门,几点到公司,几点吃午饭,几点下班,几点回家,几点关灯睡觉。入职才一周,
她已经把我在盛恒大厦里的每一个行动轨迹都记录在案。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让我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的东西。软木板的右下角,贴着一排照片。
不是我的照片,是别人的。我一张张看过去,瞳孔骤然紧缩。第一张照片是一个长发女生,
照片下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她的名字、年龄、学校、专业,
以及一行小字——“大一入学交往,历时四个月”。第二张照片是一个短发女生,
下面同样写着详细信息,以及“大二上学期交往,历时九个月”。
每一个和我有过交集的女生的照片和信息都在这里。不仅仅是交往过的,
连那些只是暧昧过、甚至连暧昧都算不上的女生也被记录在案。我看到了一张照片,
是我大学时期同部门的学姐,我们只一起吃过一次饭,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她的照片下面写着“大三下学期,一起吃过一次饭,疑似暧昧对象”。疑似暧昧对象。
她用“疑似”这个词。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日光灯发出的细微嗡嗡声,和我自己急促到几乎失控的呼吸声。
空调的温度似乎开得很低,但我后背全是冷汗,衬衫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书桌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我走过去,
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我的名字。林叙白,林叙白,林叙白。
一遍又一遍,一页又一页,不同的笔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有的用力到划破了纸页。
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标注着日期,最早的一页日期是十一年前。十一年前。那时候我才十一岁。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句话,字迹比前面所有的都要大,几乎占满了整页纸。红色的墨水,
一笔一划,用力到纸背都凸了起来“林叙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盯着这行字,
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切。我想尖叫,
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转身逃跑,但腿软得像灌了铅,
一步都迈不动。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身后,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门锁的声音,是有人靠在门框上、手指轻轻叩击门板的声音。然后是一道声音,
柔软、甜美、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找到了?”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缓缓转过身。沈时晚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一个快递盒子。她的表情不是愤怒,
不是慌张,甚至不是惊讶。她看着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眼底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那光芒不是爱。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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