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6-04 12:12:50
妻子三次考公落榜,我动用人脉将她送进市属重点集团。直到今晚,
我带队执行“雷霆”突击临检。妻子半小时前发消息说去省城封闭培训,手机上交。
没想到在盘山公路的观景台,我拦下一辆剧烈摇晃的迈巴赫。车窗降下,
刺鼻的石楠花味冲出。副驾驶上,那个女人衣衫凌乱,
脖子上挂着我亲手在寒山寺跪求来的沉香木平安符。
第1章盘山公路的夜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砸在警用雨衣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对讲机里传来电流的嘶嘶声,红蓝爆闪灯将周围的树影撕扯得光怪陆离。“陈队,
前面观景台有辆车违停,没熄火,车牌遮挡了。”年轻的队员小李凑过来,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往下淌。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视线穿过雨幕,
锁定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上。车身正在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上下震颤,
轮胎碾压着地面的碎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半小时前,
柳如烟给我发了最后一条微信:【老公,省城培训基地信号不好,手机要上交了,
这三天联系不到我,你要按时吃饭。】屏幕上的字眼仿佛还带着温度,
我的手机揣在胸前的口袋里,贴着胸口。我踩着积水走过去,
军靴在柏油路面上踏出沉闷的声响。距离越近,车内传来的动静越清晰。
女人的喘息声混杂着男人的低吼,穿透了隔音极佳的车门玻璃,直往我耳朵里钻。
我停在驾驶座车门外,手指骨节弯曲,叩击车窗。“叩叩叩。”车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车窗降下一条缝隙,
一股浓烈的冷气夹杂着刺鼻的石楠花气味和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敲什么敲!没长眼睛啊?
知道这是谁的车吗?”驾驶座上的男人探出半张脸,头发凌乱,衬衫扣子解开了大半,
露出脖子上的红痕。我没理会男人的叫嚣,手电筒的光束直接打进车厢内。强光扫过副驾驶,
刺目的白光下,一个女人正手忙脚乱地拉扯着滑落到腰间的包臀裙。她用手挡住眼睛,
尖叫出声。手电筒的光圈定格在女人的脖颈上。那里挂着一块拇指大小的沉香木牌,
木牌边缘已经被人摩挲得发亮,红色的编织绳因为汗水紧紧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那是三年前,
我徒步爬上寒山寺,在佛前跪了三个小时,亲手为柳如烟求来的平安符。
胃酸瞬间倒灌进食道,喉咙里泛起浓烈的苦涩。我握着手电筒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女人适应了光线,
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视线交汇的瞬间,周围的雨声仿佛被抽干了。柳如烟。
我名义上的妻子,那个半小时前还在微信里叫我老公,说要去省城封闭培训的女人。
她看清穿着制服、戴着大檐帽的我,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像触电般僵在座椅上,嘴唇半张着,
发不出一点声音。“看什么看!哪个大队的?懂不懂规矩!”男人见我不动,脾气更大了,
伸手从储物格里抓起一沓红色的钞票,顺着车窗缝隙砸在我的胸口。钞票散开,
像落叶一样飘进泥泞的水坑里。“拿去买包烟,赶紧滚蛋,别坏了本少爷的兴致。
我可是鼎盛集团的副总赵子轩,你们局长见了我都得递烟!”赵子轩?
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中转了一圈。鼎盛集团,那个我为了掩饰身份,
随手丢给职业经理人打理的产业。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也没有看赵子轩。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柳如烟的脸上。柳如烟的慌乱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后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甚至没有掩饰脖子上的吻痕,反而往赵子轩的方向靠了靠。“赵少,
别跟这种底层人一般见识。”柳如烟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叫陈默,
市局的一个破稽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几千块钱。”赵子轩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哟,原来是柳总的老公啊?久仰久仰。”赵子轩推开车门,
连伞都不打,直接站在雨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警官,大半夜的还在马路上吸尾气呢?
你老婆现在可是我们鼎盛集团的大红人,马上就要升总监了。你这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
连她的一盒化妆品都买不起吧?”我盯着柳如烟,牙齿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封闭培训?”我吐出四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桌面。柳如烟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她走到赵子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陈默,既然你都看到了,
我也就不装了。”柳如烟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屑,“我跟了你三年,你给了我什么?
一套郊区按揭的破房子?一辆十万块的代步车?赵少能给我鼎盛集团总监的位置,
能让我进入上流社会。你呢?你只会让我跟着你一起在底层烂掉!”雨水顺着我的帽檐滴落,
砸在我的睫毛上,视线变得模糊。我抬起手,按下胸前执法记录仪的开关。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夜中闪烁。第2章“违规停车,遮挡号牌。”我公事公办地掏出罚单本,
拔出笔帽。塑料圆珠笔在我的掌心被捏得咔咔作响,笔杆裂开一道缝隙,塑料碎屑扎进虎口,
但我感觉不到痛。“**聋了是不是?”赵子轩见我无视他的挑衅,脸色铁青,
伸手就要来抢我的罚单本。我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压。
“啊——”赵子轩爆发出一声惨叫,膝盖一软,半跪在泥水里。“袭警?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柳如烟尖叫一声,
冲上来用力推我的肩膀:“陈默你疯了!快放开赵少!你知不知道得罪他会有什么下场?
你这身皮不想要了是不是!”我松开手,任由赵子轩像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
柳如烟心疼地扶起赵子轩,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她直接按了免提。“妈,陈默这个废物大半夜查车查到我们头上了,
他还动手打了赵少!”柳如烟对着电话喊道。电话那头传来柳母尖锐刺耳的嗓音,穿透雨幕,
在空旷的盘山公路上回荡。“什么?!陈默那个丧门星是不是吃错药了!如烟啊,
妈早就跟你说过,这种底层穷光蛋根本配不上你。你现在可是鼎盛集团的准高管,
赵少那可是京城来的大人物!陈默,你在不在旁边?你给我听好了!”我站在原地,
雨水顺着下巴滴落。“陈默,你识相的就赶紧给赵少磕头赔罪!然后马上跟我们如烟离婚!
你那套破房子必须过户给如烟,算作这三年你耽误她青春的补偿!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我明天就去你们单位闹,让你连这个破工作都保不住!
”柳母的唾沫星子仿佛能透过屏幕喷到我脸上。我静静地听着,看着柳如烟脸上得意的神情,
看着赵子轩揉着手腕冲我冷笑。三年前,柳如烟一家蜗居在城中村的地下室。
柳母生病没钱做手术,是我垫付了三十万的手术费。柳如烟想考公,我托关系找名师辅导,
三次落榜后,我又暗中安排她进了鼎盛集团。我以为真心能换来安稳的家庭。现在看来,
我只是养了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说完了吗?”我看着柳如烟手里的手机。
电话那头的柳母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骂声。柳如烟直接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塞回包里。“陈默,我妈的话你听清楚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房子和车子我都要,这是你欠我的。”柳如烟仰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我撕下罚单,
拍在迈巴赫的挡风玻璃上。“车扣了,明天带证件去交警大队处理。”我转身走向警车。
“陈默!你敢扣我的车!”赵子轩在后面跳脚大骂。我拉开警车车门,坐进驾驶座。
小李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喘,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陈队……这……”“开车,回局里。
”我盯着前方的雨刷器,机械地摆动着,将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一次次刮干净,
却刮不净我心里的恶心。回到局里交接完工作,已经是凌晨三点。我脱下湿透的制服,
换上便装。走出大楼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黑色的特制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几十条未接来电和加密信息涌了出来。我拨通了通讯录里置顶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极其恭敬的声音:“陈董,您终于开机了。
”“通知鼎盛集团的执行总裁,收回柳如烟在公司的一切职权和资源。
查清赵子轩在鼎盛的所有账目,一分钱的亏空都不能放过。”我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
声音冷得像冰。“明白。陈董,还有其他吩咐吗?”“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还有,
收回水岸林邸的那套房子。”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凌晨冷冽的空气。猎杀时刻,开始了。
第3章推开水岸林邸公寓的门,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客厅的灯大亮着,
沙发上扔满了脏衣服和外卖盒。柳如烟的弟弟柳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
嘴里叼着半根烟,烟灰掉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烫出一个个黑洞。柳母敷着面膜,
躺在我的**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柳强头也没抬,嘴里骂骂咧咧:“草,又送人头!
姐夫,你回来得正好,赶紧给我转两千块钱,我号被封了要解封。”柳母一把扯下面膜,
坐直身体,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我。“你还有脸回来?你在盘山公路上怎么对如烟和赵少的?
我告诉你陈默,你今天必须把房产证拿出来,明天一早就去办过户!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径直走向卧室。推开卧室门,
里面的场景让我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我的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
所有的衣服都被扔在地上踩踏。床头柜的抽屉被暴力撬开,里面存放的文件和杂物散落一地。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掉在床脚的一个碎裂的木雕。那是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一个她亲手雕刻的平安扣。现在,它被劈成了两半,切口处还带着新鲜的木茬。我猛地转身,
死死盯着客厅里的两人。“谁干的?”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柳强扔下游戏手柄,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木雕。“我找房产证呢,
那个破木头盒子锁得死紧,我就拿锤子砸开了。一个破木头,你凶什么凶?
赶紧把房产证交出来,这房子现在是我姐的,也就是我的!”他一边说着,
一边伸手来推我的肩膀。在他手指触碰到我衣服的瞬间,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腰部发力,
猛地一个过肩摔。“砰!”柳强一百八十斤的身体重重砸在客厅的茶几上。
钢化玻璃桌面瞬间碎裂,发出巨大的声响。“啊——我的腰!”柳强躺在玻璃渣里,
捂着后腰杀猪般惨叫起来。柳母尖叫一声,从**椅上弹起来,扑向柳强。“杀人啦!
救命啊!陈默你这个畜生,你敢打我儿子!”柳母转过头,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尖锐的指甲直奔我的脸。我侧身躲过,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推倒在沙发上。“滚。
”我指着大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让我滚?这是我女儿的房子!
该滚的是你这个穷光蛋!”柳母披头散发,坐在沙发上撒泼打滚,“你等着,
我这就给如烟打电话,让她带着赵少来收拾你!”我冷笑一声,转身走进卧室,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将碎裂的木雕捡起来,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好,贴身收进胸前的口袋。
我没有带走任何其他东西。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件衣服,都沾满了让我作呕的气息。
走到大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在地上哀嚎的柳强和破口大骂的柳母。“转告柳如烟,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过时不候。”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屋内的污言秽语。
走到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灯下。车门打开,
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助恭敬地站在车旁,撑起一把黑伞。“陈董。”我坐进宽敞的后座,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柳如烟和赵子轩现在在哪?”**在真皮座椅上,
闭上眼睛。“赵子轩带着柳如烟去了君悦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另外,
鼎盛集团那边已经安排妥当,明天一早,清算程序正式启动。”特助递过来一份文件。
我接过文件,没有翻开,直接扔在旁边的座位上。“明天,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进泥潭。
”第4章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鼎盛集团总部大楼,
三十八层高管办公区。柳如烟穿着一身高定职业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像一只骄傲的天鹅般走进办公室。一路上,她微笑着接受下属们的讨好与恭维。
昨晚在盘山公路上被撞破的尴尬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升任总监的狂喜。
赵子轩向她保证过,今天的人事任命一定会下达。她推开自己独立办公室的门,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办公桌后,坐着人事部主管李总监,
旁边还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审计人员。桌面上,放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柳如烟的私人物品。
“李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柳如烟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李总监站起身,
将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推到桌子边缘。“柳如烟,这是你的解雇通知书。另外,
经过公司内部审计,你在担任项目主管期间,涉嫌违规操作、收受回扣以及职务侵占,
涉及金额高达两百三十万。公司已经报警,请你配合调查。”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扑到桌前,抓起那份文件。“不可能!你们有什么权利解雇我?我是赵少亲自提拔的!
我要见赵少!”她将文件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李总监的鼻子尖叫。李总监冷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嘲弄。“赵少?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保安,带她出去,移交警方。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走进来,一左一右架住柳如烟的胳膊。“放开我!
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等赵少来了,我要你们全部滚蛋!”柳如烟拼命挣扎,
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被强行拖出办公室,一路经过办公区。
昔日那些对她阿谀奉承的同事,此刻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窃窃私语。
柳如烟的头发散乱了,套装也起了褶皱。她被拖到一楼大厅,正准备继续大骂,
却看到大门外停着两辆经侦警车。而在警车旁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赵子轩。只不过,
此刻的赵子轩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嚣张跋扈。他脸色灰败,双手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两名警察正押着他往车里走。“子轩!”柳如烟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挣脱保安,
扑了过去。赵子轩转过头,看到柳如烟的瞬间,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都是你害的!”赵子轩猛地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狠狠砸在柳如烟的脸上。“砰!
”柳如烟被砸得鼻血狂喷,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台阶上,脑子嗡嗡作响。
“如果不是你这个扫把星,老子怎么会被查!鼎盛集团的真正老板下令彻查我,我完了!
赵家也完了!”赵子轩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被警察强行按进车里。柳如烟瘫坐在地上,
捂着流血的鼻子,大脑一片空白。鼎盛集团的真正老板?
她一直以为鼎盛集团就是赵家的产业,赵子轩就是太子爷。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真正老板?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大厅门外。车窗降下,露出我冷漠的侧脸。
柳如烟猛地转头,视线与我相撞。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唇剧烈颤抖着。“陈默……是你?
你写了举报信是不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柳如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我告诉你,赵家在京城有的是人脉,这点小事根本扳不倒赵少!
”我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在台阶上跳脚,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是吗?
那我就拭目以待。”车窗缓缓升起,迈巴赫平稳地驶离鼎盛集团大楼。后座上,
特助递过来一份行程表。“陈董,君悦酒店那边的场地已经布置好了。
柳家人为了给赵子轩冲喜,今晚要在那里举办订婚宴。”我接过行程表,
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很好。备车,今晚我去喝杯喜酒。”第5章君悦大酒店,
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今晚的宴会厅被包场,门口摆满了鲜花和两人的巨幅合照。
照片上,柳如烟依偎在赵子轩怀里,笑得无比灿烂。虽然赵子轩白天被带走调查,
但赵家动用了大量关系,硬是在傍晚将他保释了出来。为了掩盖丑闻,稳定人心,
赵家决定将错就错,连夜举办这场订婚宴,向外界展示赵家的实力依然稳固。
我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步走到宴会厅门口。门口负责迎宾的,
正是柳母和柳强。柳强腰上缠着纱布,原本正嬉皮笑脸地跟几个宾客寒暄。一转头看到我,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妈!那个废物来了!”柳强指着我大喊一声。
柳母穿着一身租来的廉价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粗大的假金项链。听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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