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30 10:15:24
许雁遥从家里拿出一盒自己买回来的草莓,走出去塞给黄阿姨:“阿姨尝尝。”
“哎哟哟,这怎么成?你小小年纪还给我送东西?自己留着!早知道你回来,阿姨该叫你来吃饭才是。”
小时候许雁遥不是没在黄阿姨家里躲过。家门口被别人泼油漆要债的时候,她就不回家,蹲在黄阿姨家写作业。
老一辈邻居虽然爱八卦,也有着朴素的仗义。
许雁遥笑道:“我还有,用奖学金买的。”
黄阿姨也就不推脱了:回来过暑假?”
“不,明天就走了。”
“也好。”黄阿姨“啧”一声,“省得你爸那些事牵连到你。”
“牵连不到,阿姨放心吧。”许雁遥说。
许业成行踪不定,看屋子里的状况,他也很久没回来过了。
这老男人从来都是负资产,从国企买断工龄下岗之后,先干个体户,后来又想捞偏门,再后来去赌博,欠一**债。
为了躲债东躲**。
从小到大,许雁遥的学费生活费,从来指望不上他。
“幸亏你妈跟他离婚离得早……”黄阿姨靠在门边,还想继续唠嗑,
快递小哥从屋子里走出来:“同学,快递单子打好了,还有别的东西需要寄吗?”
“没有了。”许雁遥对黄阿姨摆手,“阿姨,我先进屋收拾。”
“嗳。要不要阿姨帮忙啊?”
“不用啦,谢谢。”许雁遥关上门。她可是持证上岗的整理收纳师。
事实上,该收拾的也早收拾完了。
她搬了把旧藤椅坐到阳台上去,吹一吹傍晚的风。
炎热的夏季已然到来,
该与旧事作别。
第二天,许雁遥返回云城。
寝室里人走光了,但宿舍楼里还有一些留下来过暑假的同学,并不算特别孤寂。
反而有种在自己单独小空间里的踏实感。
温了两天书,家政公司负责派遣的曾姐打电话过来,语气有些怪异:“小许啊,你能不能来梁公馆一趟?”
许雁遥觉着奇怪:“曾姐,我请了两周假,要下个星期二才上岗。”
算起来,两周假期已经过了,她有快二十天没去梁公馆了。
曾姐放低声音:“出了一点事情,姐姐拜托你了,你过来看看。”
许雁翎沉默片刻:“好。”
背着书包赶到梁家,宅邸里面的人已经等得很不耐烦,尽管她是用最快速度打车来的。
大厅里站着家政公司的两个人,全都规规矩矩双手放在身前,梁太太居中坐在沙发上,不远处站着个年轻女孩子正在摆弄插花。
许雁翎走进去:“梁太太好,曾姐……”
还有个似乎是家政公司的片区负责人,她打过照面,但不太认识。
插花的女孩子转过身来:“哟,这么年轻?那肯定就是她了。”
梁太太慈悲的目光从许雁遥身上刮过去,没出声。
她对这个女孩子有印象,因为长得太漂亮,一开始来家里做事的时候她还有点嘀咕。
后来半年下来也没出过什么事,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终究是要出事。
梁太太说:“诗雯,你来帮我问。”
这种小事,她不屑于亲自开口,但又咽不下这口气。
曾姐弓着腰,几乎要跪下了:“梁太太,袁**,还是我来说吧,她年纪小,可能会被吓着。”
“年纪小就是做小偷的理由?”袁诗雯拈着手里的一朵蔷薇,“做收纳整理的人最容易出事,整天面对着主人家里的好东西,哪忍得住不手痒?你自己承认,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再看着办。”
许雁翎用询问的眼神看曾姐。
梁家的一颗蓝钻丢了。
那是颗裸钻,还没来得及镶嵌,要说值钱,也并不是什么大价钱的东西,品相一般。很多成品珠宝,贵在雕琢和品牌价值。
只是蓝钻足够特别,是有市无价的东西。
那天吃饭过后,梁豫之和袁诗雯订婚的事,在长辈这儿就算是定下来了。
袁**时不时过来陪梁太太。今天购物回来,两人定了双鞋,想着要配首饰,去衣帽间里开了首饰柜。
没曾想这就发现少了东西。
梁公馆走廊和外院都有监控,但房里是没有的,担心暴露隐私。更别说衣帽间是直接换衣的地方。
所以调了监控也查不出是谁拿的。
直接进出衣帽间的收纳整理师,是头一个怀疑对象。
另外梁家有一半的家政,包括保洁,都来自于这间家政公司,无论如何他们脱不了干系。
许雁遥默默听完,好半晌,问了句:“那一颗钻……值多少钱?”
“是你一辈子也赚不到的价钱!”袁诗雯把手里的花丢在茶几上。
残掉的花骨朵滚下来砸落在许雁遥的脚面上。
“别这么说,诗雯,也就二十来万的东西。钱是小事,我不能容许家里有贼。”梁太太呼了口气,“尽快解决吧,这件事。”
许雁遥十多天没来梁公馆,中间有两次,家政公司调派了别的整理师过来。
她轻轻问曾姐:“另外一位整理师呢?”
“一直联系不上……是从别家的临时借过来的,我晚些时候再打电话。”曾姐冷汗直流。
片区负责人说:“要不然就报警。”
袁诗雯站起来:“我叶阿姨是跟你们合作多年,给你们面子!报警当然要报!但首先你们得跪下来给我们道歉!”
曾姐:“袁**,我们先报警……”
“闭嘴,我要问她。”袁诗雯蔻丹直指许雁遥,“你不是问价钱吗?是不是贼赃在手里还没脱手?”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女孩,她心里就觉得不舒服。那股子不卑不亢的气势让人窝火。
许雁遥抿了抿嘴,
她允许自己思考三秒钟。
要报警吗?
不。
什么都好说,不能报警。
她只能先折衷问一问:“请问梁太太,这件事要怎么样才可以算了?”
袁诗雯火冒三丈:“果然是你!快给我阿姨道歉!”
走过来在她的膝窝踹了一脚。
许雁遥腿一软,扑在沙发上。
与此同时,落地玻璃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身形修长的男人单手插兜走进来,环顾屋子:“这么多人,来我家开会?”
车库离得远,梁豫之的车子进了公馆前坪,没人听见。
当然就算听见了,也与屋子里的各位无关。
梁太太振奋了一些:“豫之你回来得正好!这件事你来处理。”
梁豫之似是没看见默不吭声从沙发上爬起来的许雁遥,撇开头:“我整天在公司开会还不够,还要来管你们这头的事?”
袁诗雯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肘:“豫之哥,家里遭贼了!”
“好好说清楚,谁家里?”梁豫之抽开手,走到沙发边上,
眸子似有似无地撩过许雁遥的面庞,“这小姑娘挺面熟啊。”
仙梦笑浮生,不见故人归
天下第一医圣慕期治疗疫病的药出了问题,死了差不多半城的百姓。为了保护心爱之人,神女白怜挡在慕府之前割血施法,硬生生把死去的人又复活了回来。她眉眼低垂,清冷绝尘。“吾今日在此,谁也不能动慕期。”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慕期身上,嫉妒他何德何能,被大夏现存唯一的神女爱上。无人不知,大夏二十年前一位神女从天而......
作者:不辞白鹤 查看
千山皆寂,如我西沉
温鹊是全国最顶尖的打拐专家,被失散家庭称为“寻亲明灯”,可她的两个儿子却接连被拐卖。整整四年,她历经十一个省,最后得到的是绑匪撕票,孩子命丧边境的消息。三年后,温鹊又诞下一子。但五年后,孩子又被拐卖。她几近癫狂,不眠不休,终于三个月后她在泰国边境找到了乐乐。温鹊激动地将乐乐搂入怀中,但发现他少了一块......
作者:清汤香菜 查看
初入职场,我的情商是零
你今晚加班改一下,年轻人多吃点苦总是好的。”消息后面,还跟着她刚刚发的朋友圈——一张餐厅自拍,配文“忙碌一天,终于可以放松啦”。苏糯看完,直接在群里甩出方案原始文件与修改记录,时间戳清清楚楚显示,方案在王曼发消息前两小时就已经定稿。她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情绪:“王姐,方案已经符合要求,不需要再改。劳动......
作者:忆清秋碎梦 查看
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
【隐婚小娇妻&冰山心理院长】我与项慕沉隐婚两年,一个午夜他在床第间叫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他对我说:“妮妮,她已逝,无人与你可争。”爱他如斯,我安慰自己说谁还没个过去。可死人不在,还有活人在蹦哒。看电影会遇上,吃饭能拼桌,我生个病也有人跟着打喷嚏。两个人的婚姻,多一个人不仅拥挤还让人作怄。“项慕沉,你......
作者:步步生花 查看
男友养在外面的小姑娘觉醒了弹幕
总是在晚上睡着之后发痒。我忍不住想或许我早就该来港城,这样就不用忍受江城变幻莫测的天气了。今天的天气很好,我正在树下看书,慕思城拿着一本书跑过来。“雪宁,你要的书,我找到了!”他跑的急,不小心踢到一块凸起,差点儿就被绊倒了。“哎!你跑慢点儿!”我连忙起身去迎接他。“没事儿!”慕思城扬着大大的笑脸,丝......
作者:佚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