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陷入一种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他声音里的疲态尽显:
「垚垚……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看来,他终于想明白了。
跟我斗,他没有胜算。
我弯起嘴角:
「很简单。第一,把我名下那些所谓的『夫妻共同债务』全部还清。第二……把林苇朋友圈晒过的那二十八个包以及发票,全部给我送过来。」
「什么?」
他瞬间炸起:
「你疯了?她的包凭什么给你?你有什么理由要别人的包?」
「我不管。」
我轻飘飘地打断他的无能狂怒:
「她睡了我的男人,花着我的钱,难道不该等价交换吗?天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简直——」
我没等他那肮脏的咒骂脱口,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切断了他后面的叫嚣。
与林苇在一起后,他的情绪似乎越来越不稳定,易怒且缺乏耐心。
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周忱发来的一连串信息,从最开始的暴怒咒骂,逐渐变为气急败坏的质问:
「江垚,你非要闹成这个样子吗?况且那些包,她都用了很久了!你要来有什么用?」
我拿起手机,缓缓打字:
「那就折现吧,根据发票金额,把钱打给我。」
这一次,他久久没有回复。
我知道,他正在电话的另一端,面对林苇的咆哮。
但这一切,早已与我无关。
第二天的可视门禁中,我看到周忱来了!
他带着几个工人,正奋力铲刮门上的红漆、重新粉刷墙面。
监控画面里,他动作急躁,骂骂咧咧。
同时,他联系了开锁公司,试图强行更换门锁。
可万万没想到,下一秒,四个债权委托人便堵在了单元门口。
正好撞上指挥工人干活的周忱。
为首的大哥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江垚的丈夫?这些欠款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还?」
周忱被他们围在楼梯间,手里还拿着滚刷,脸色发白。
「我就是回来处理房子!把漆刷了才能卖个好价钱,你们这样堵着,再泼油漆,这房子就真烂手里了!对谁都没好处!」
为首的债权人逼近一步,语气强硬:
「周先生,我们不是来听计划的。给个确切时间,什么时候能拿到钱?否则下次来的就不是我们几个人了。」
周忱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能被迫留下了一个手机号。
几人警告了几句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同时做出行动。
当晚,我在本地多个房产论坛和小区群中匿名发布了消息。
声称原业主因这套房子离婚导致妻离子散,或许还有更隐匿的深层原因,风水极为不吉利,因此这个房子千万不能买。
帖子很快发酵。
尽管墙面已被刷新,却再无人预约看房。
周忱接到中介的电话,语气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