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24 13:52:38
“你催着做饭,没想起来。”
王大妞又嘀咕了几句,乔秀兰全当耳旁风。
乔老根端起碗,“算了,就这样吧,去年饥荒的时候,连这样的稀饭都吃不上呢。”
只有乔根生不满意,王大妞哄着说中午给煎荷包蛋,这才安抚了他。
家里养的两只鸡下的蛋,全造乔根生嘴里了。
吃完早饭没多久,屋外就有人叫王大妞的名字。
“赶紧的洗把脸,你陈大娘喊你来了。”王大妞拍拍手,扭着腰出了屋,“他大娘,进家里来喝口水。”
“不了,秀兰收拾好了不?收拾好了咱就走,人家男方那边的人说不定都快到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出来……”
乔秀兰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毛巾往脸上擦了两下,拎着一个土布做的包走了出去。
“哟!秀兰今天可真漂亮!”陈大娘一见人就夸,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觉得,姑娘都要嫁了,乔老根两口子也不说给做身新衣裳。
别人家困难,这乔老根家可不一定困难。
走的时候王大妞又叮嘱了乔秀兰好几句话,陈大娘笑道:“你这当妈的要是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呗。”
“我不去,让他们年轻人自个相处,我去了人家还不自在呢。”
“是那话,那我们先走了,下午啊,就把你家秀兰给好好的送回来。”
乔秀兰跟着陈大娘走了,出村的路上遇上不少村里的人,这些熟悉又年轻面孔,有的在现在还未长成,有的在后世中已经去世,这让乔秀兰有种和现实割裂的感觉,让她时不时的在大家的问候中怔愣出神。
“秀兰这是害羞了。”陈大娘抓着乔秀兰的手紧紧的夹在咯吱窝里,给她的迟疑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乔秀兰低下头。
等出了村,陈大娘的话多了起来,开始打听起乔家那个被接走的‘司令千金’。
“……人家说起来的时候我都不相信,亲眼看到吉普车进了村,车上下来两个穿着像干部的人把桂兰给接走了,我还以为是桂兰的亲爹妈呢,问了才知道,原来只是亲戚,对了,秀兰你那天是不是不在家?”
乔秀兰点头,她被王大妞打发出了门,等她回来,乔桂兰已经走了。
现在想想,他们只是为了不想让来接乔桂兰的人看到自己而已,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自己远远的支了出去。
“那真可惜了,那吉普车可气派了!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那么气派的车呢!要不说是司令家的亲戚呢……”
“对了,桂兰都走了大半个月了吧?写信回来了没?”
乔秀兰摇头,“不知道。”
她的确是‘不知道’,也许写了,就瞒着她而已,她虽然看了乔桂兰寄回来的那些信,但是谁能保证那一沓信就是乔桂兰那二十几年间,寄回来的全部?
“你咋能不知道呢?你家的事,你还不清楚啊。”陈大娘并不当真,觉得乔秀兰是故意瞒着不说,怕他们这些同村人知道乔家得了好处,上门打秋风。
那乔老根两口子是个吝啬的,生怕别人占了他们的便宜。
“这人啊,命可真不一样。”陈大娘语气一转,“你瞅瞅你们姐妹俩,这从小一起长大,谁能想到呢,桂兰竟然不是你家亲生的,人家是司令家的千金!现在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好日子,嫁给什么样的人呢。”
说着,陈大娘瞅了乔秀兰一眼,一副为她可惜的样子:“你这亲事上啊,你爹妈有点太着急了。”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