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断腿就医，前男友医生嘲讽我，院长却向我鞠躬

导语：男朋友摔断腿，我赶去医院。主治医生竟是我的前男友陆澈。

他看着我那缠成木乃伊的男友，轻蔑一笑：「苏念，你眼光越来越差了，这货色，

比我前任差远了。」我还没开口，他身后满头大汗的院长扑了过来，

对着我九十度鞠躬：「苏教授，您可算来了！求您救救我们医院的病人！」陆澈的脸，

瞬间绿了。【第一章】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我的实验数据做最后一次复核。电话那头，

我那二十四孝好男友季扬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就是内容有点惊悚。「念念！

我从楼梯上滚下来了！你快来中心医院看我！记得带上你做的小饼干，我怕医院的饭不好吃！

」我手里的笔一顿，墨点在纸上晕开一个丑陋的印记。「严重吗？」「还好还好，

就是腿可能断了，医生说要打石膏，我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封印的木乃伊！」

他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新奇的兴奋。我捏了捏眉心，把数据保存好，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季扬，一个四肢发达、头脑……也挺发达，就是偶尔会短路的阳光体育生。我们交往一年，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情绪稳定，以及，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我赶到医院，

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骨科病房。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季扬躺在病床上，

一条腿被高高吊起，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另一只手也缠着绷带。整个人，

确实挺像个刚出土的文物。看见我，他立刻咧开一个灿烂的笑，露出八颗大白牙。「念念！

你来啦！」我走过去，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怎么搞的？」「嘿嘿，为了救一只被困在树上的小猫，我爬树，结果脚下一滑……」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猫没事！」我竟一时无言以对。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人身形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清冷又疏离。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陆澈。我的前男友。

那个当初嫌我生活乏味、没有上进心，转头就和医学院院长的女儿打得火热的男人。

他显然也认出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所取代。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了床上笑得像个二傻子的季扬身上。

「陆医生，这是我女朋友！」季扬毫无察觉，热情地介绍，「我女朋友是不是巨漂亮巨温柔？

」陆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他没看季扬，而是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你女朋友？」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入流的东西。

季扬这个缺心眼的还在那儿猛点头：「对！学长，你认识我女朋友？」学长？我这才想起来，

季扬和陆澈，好像确实是同一个大学的。陆澈的目光在我脸上刮过，像一把钝刀。

他终于开了金口，声音冷得像冰。「挺一般的。」他顿了顿，补上一刀，精准地插在我心口。

「不如我前任。」【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季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看我，

又看看陆澈，后知后觉地品出了一丝不对劲。「学长，你……」我抬手，

按住了季扬准备撑起来的身体，对他摇了摇头。我看着陆澈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分手两年，他还是这副德行。永远自以为是，永远觉得别人都该仰望他。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这种无声的轻视，显然比任何反驳都更能激怒陆澈。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冷光。他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板，

公事公办地开口：「季扬，右腿胫骨骨折，左手腕骨裂，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一周。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宣读一份与他无关的报告。季扬「哦」了一声，偷偷看我，

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陆澈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苏念，你眼光越来越差了。」他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找了这么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

是为了报复我吗？」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让我一阵反胃。

「陆医生。」我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声音同样很轻，「我们之间，

早就没有‘报复’的必要了。你太高看自己了。」「哦？」他挑眉，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难道不是吗？当年你死缠烂打的样子，我可还记得。」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当年，

我确实爱得卑微。为了他，我放弃了国外的全奖录取通知书，留在他身边，每天洗手作羹汤，

以为那就是爱情。结果，他一边享受着我的照顾，一边在学术论坛上和院长的女儿谈笑风生，

郎情妾意。被我发现后，他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一脸不耐。「苏念，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伴侣，不是一个只会围着厨房转的保姆。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失望是可以相互的。我看着眼前这张脸，

那些被尘封的、尖锐的疼痛感又一次翻涌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陆医生，如果你是来查房的，现在可以出去了。我的男朋友，需要休息。」

我特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陆澈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病床上的季扬终于忍不住了，他撑着床，对着陆澈喊：「喂！

你这人怎么回事？查房就查房，欺负我女朋友干嘛？」陆澈冷笑一声，看季扬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闭嘴吧，木乃伊。我和我‘前任’说话，有你什么事？」

他故意把「前任」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宣示某种所有权。季扬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说我可以，但说我的傻狗男友，不行。

我正要开口，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焦急。「陆医生！陆医生！」

是这家医院的陈院长。我见过他的照片，在一些医学期刊上。

陈院长身后还跟着几个主任医师，一个个神色凝重，像是天要塌下来了。

陆澈立刻收起了那副针对我的刻薄嘴脸，换上了一副专业而冷静的表情。「院长，怎么了？

这么慌张？」陈院长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出事了！张老先生，

突然心源性休克，我们用了所有的抢救措施，效果都不好！」陆澈的脸色也变了。张老先生，

我知道他。国内泰斗级的物理学家，国宝级的人物，据说最近身体不好，

一直在中心医院疗养。「怎么会？张老的身体数据一直很平稳。」陆澈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不知道！太突然了！」陈院长急得满头大汗，「他有非常罕见的并发症，

我们……我们不敢轻易动手术，常规的药物也怕引起排异反应！现在全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整个病房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陆澈作为心外科的王牌，显然是主心骨。他沉思片刻，

果断道：「立刻准备手术室，组织全院会诊！另外，马上联系国外梅奥诊所的专家……」

「来不及了！」陈院长打断他，脸上带着一丝绝望，「我们已经联系了，

但他们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张老……撑不到那个时候了！」陆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虽然自负，但医术确实是顶尖的。可面对这种情况，

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陈院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

他死死抓住陆澈：「对了！S！快！联系S教授！只有她能救张老了！」听到「S」

这个代号，陆澈的身体明显一震。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敬畏。

「S教授……对！只有她了！」他喃喃自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院长，

你快联系她！我愿意给她当助手，不，只要能让我观摩她的手术，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副虔诚的模样，和他刚才对我颐指气使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院长却哭丧着脸：「联系不上啊！S教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发邮件也不回！

她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可怎么办啊！」整个走廊都回荡着陈院长的哀嚎。

陆澈的脸上也浮现出焦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大概是觉得，

自己错过了一次向偶像学习的绝佳机会。我看着他们俩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未读信息。

全都来自一个备注为「陈院长」的号码。我当着陆澈的面，划开了手机。

【第三章】我调出了刚才那个不断呼叫我的号码，按下了回拨键。电话几乎是秒接。「喂！

喂！是S教授吗？您终于回电话了！」陈院长那带着哭腔的、激动万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响彻了整个安静的病房。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了我的手机上。

尤其是陆澈。他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凝固了，那双透过金丝眼镜看过来的眼睛里，

充满了不敢置信。我没理会他，对着电话淡淡地「嗯」了一声。「是我。」

电话那头的陈院长，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我拜年。「苏教授！我的天，您可算接电话了！

您在哪儿？我们这边有万分紧急的情况！」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陆澈石化的脸，

缓缓开口。「别急，陈院长。」「我就在你们医院，骨科，302病房。」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安静到，我能清晰地听到陆澈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陈院长在电话那头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狂喜。「您……您就在医院？太好了！

太好了！您别动，我马上过来！」他「啪」地挂了电话。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季扬张大了嘴，看看我，又看看陆澈，眼睛里写满了「**」。

那几个跟着陈院长的主任医师，也都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而陆澈……他的脸，

已经不能用调色盘来形容了。青、白、红，交替变换，精彩纷呈。他扶了扶眼镜，

似乎想通过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失态，但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他张了张嘴，

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双曾经充满轻蔑和嘲讽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打败性的震惊。仿佛他整个世界观，都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陆医生。」我轻声开口，

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身体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我微微一笑，

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你刚才说，你想给S教授当助手？」「还说，

只要能观摩手术，你做什么都愿意？」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你……你……」他「你」

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陈院长一马当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我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露出了堪比见到救世主般的光芒。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对着我，就是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苏教授！您可算来了！求您，救救张老先生！」

他身后的一众主任医师，也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求苏教授出手！」

这阵仗，把病床上的季扬都看傻了。而站在一旁的陆澈，脸上的血色，在这一刻，

褪得干干净净。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医疗器械，发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声。

他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我，眼神涣散，

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她……」

【第四章】我没有再看陆澈一眼。对他来说，最大的惩罚，不是我的任何言语，

而是这个他无法接受的现实。我扶起陈院长，神色严肃起来。「带我去看看病人。」

「好好好！」陈院长如蒙大赦，连忙在前面引路。我转身，对季扬说：「你好好待着，

别乱动。我先去忙。」季扬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闻言只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然后又猛地摇头，眼睛亮得惊人，压低声音说：「念念，你好帅！」我失笑，

揉了揉他的头发，跟着陈院长快步走了出去。从陆澈身边经过时，我甚至没有偏过头去看他。

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跳梁小丑，不值得我再浪费任何情绪。我知道，我的无视，

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难堪。身后，似乎传来了他粗重的喘息声。

……张老先生的VIP病房外，气氛凝重如铁。我换上无菌服，走进病房，

立刻被各种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包围。病床上，老人面色灰败，呼吸微弱，

各项生命体征都亮起了红灯。我迅速扫了一眼所有的监测数据和病历报告，大脑飞速运转。

「心包积液，急性心衰，并发了罕见的‘Takotsubo心肌病’，

也就是应激性心肌病。」我立刻得出了结论。旁边的几位专家都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凝重。

一位老教授说：「是的，苏教授。我们判断也是如此，

但张老对多种麻醉剂和抗凝血药物都有严重的过敏史，常规的心包穿刺术风险太高，

我们不敢动。」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一个看似简单，

却因为病人特殊体质而变得无比棘手的手术。我走到病床边，戴上听诊器，

仔细地听着老人的心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外，陆澈失魂落魄地站在走廊里，

透过玻璃窗，死死地盯着里面那个沉着冷静、发号施令的身影。那个身影，曾几何时，

是那么的熟悉。她会穿着围裙，在厨房里为他忙碌，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她会抱着医学书籍，在他旁边安静地阅读，遇到不懂的地方，

会用一种带着崇拜的眼神向他请教。她会……他一直以为，

她只是一个平凡、粘人、需要依附他而活的普通女孩。他甩掉她的时候，

甚至带着一种解脱感，觉得终于可以甩掉这个包袱，去追求他光明的未来。他以为，她会哭，

会闹，会求他不要走。可她没有。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转身离开，

再也没有回头。他曾一度以为，那是她在欲擒故众。直到后来，

他再也听不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仿佛她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而他，陆澈，

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院长老丈人的扶持，一路青云直上，成了中心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业内的青年才俊。他以为，他早已把那个叫苏念的女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他甚至在今天见到她时，还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去评判她的新男友，去嘲讽她的落魄。

可现在，现实给了他一记最响亮的耳光。那个他看不起的、被他抛弃的女人，

竟然就是他一直以来奉若神明，连见一面都觉得是奢望的医学界传奇——S教授。这个认知，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了他的心脏，将他所有的骄傲和自负，都搅得粉碎。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挺一般的。」「不如我前任。」

「找了这么个四*敏*感*词*简单的货色。」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嘲笑他自己的愚蠢和有眼无珠。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