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23 10:01:52
2
江文瑜脸色淡淡,萧婷柔语气讥讽:“这不是醒了?可见身体强壮,难怪在山匪手里也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只可惜命太硬,反倒把家人都给克死了。”
“你!”
江文瑜挥退了义愤填膺的小月,上前一步细细打量着眼前人。
容貌经过修整,与顾舜恒早逝的长姐有七分相似。
她的心被狠狠一揪,原来这就是顾舜恒义无反顾置身险境的原因。
“来人,送柔夫人回......”
话音未落,她感到一阵刺痛。
萧婷柔收回手上的金钗,滴着点点血滴落在青石地板上。
“少在这儿耀武扬威的,夫君如今爱重的人是我,你这张伪善的脸,做再多也是令人作呕。”
江文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记忆里那个温柔端庄的顾婷云早已不再,她不是她。
“柔儿,你来这儿做什么?”
萧婷柔随手丢了金钗,扑向赶来的顾舜恒怀里。
“我是来道谢的,毕竟大夫人救了我。可是她好像不太满意,刚才争执的时候我不小心划伤了她的脸。”
“我总觉得她这张脸让人瞧着害怕,就好像上辈子是被她害死的一样。”
她半真半假地说着,顾舜恒瞥到她指尖的血,眉心一蹙。
“她伤了你?”
萧婷柔垂下眼睫,带着几分委曲求全,“没事的。”
顾舜恒转眸看向江文瑜,触及脸上的疤痕时一扫而过,声音冷极:“这次又是什么攻略任务,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甘心!”
江文瑜没解释。
他也不会听。
以前,他最积极帮自己完成攻略,只为了最先知道喜欢她的进度有没有被拉满。
爹娘见了总要笑他几句猴急,他揽着她只痴痴地笑。
“这叫闺房之乐,我对阿瑜的喜爱每日都会递进,就像你这小丫头的个子似的。”
可现在,他对这些深恶痛绝。
见她呆愣,顾舜恒眸色愈发深了几许,“我看你是死性不改,去祠堂跪着给柔儿祈福,直到她痊愈。”
江文瑜没有反抗,一步一步路过他们身边,麻木的心早已失了痛觉。
祠堂里供着一尊弥勒佛,江文瑜跪拜下去,佛龛前摆着一小瓶药膏。
她拿起时,眼睫不由一颤。
初识的那年,她不习惯坐马车,晃了一路,身上总是带着各种擦伤和淤青。
他便到太医院请人调配了这祛疤化瘀的药膏,还亲手调了她喜欢的栀子花香。
江文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点点将药膏涂在脸上。
可刚涂完,一股**的灼烧感袭来,她忍着痛揽镜自照。
伤口顷刻间便溃烂发脓,丑陋可怖。
小月惊叫着去请医官,却得知顾舜恒扣了人在柔芳院给萧婷柔治伤。
对她,只有一句:“治不了便不用治,反正她那张脸我也看腻了。”
小月愤懑地哭诉着将军的薄情,江文瑜却只是取了案上的香灰敷在脸上。
香灰一点点糊住了她的伤口,却缓解不了她的疼痛,也掩饰不了伤痕。
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早已残破不堪,任凭如何施为都无济于事。
从前那个不忍她伤了一丝一毫,比她还要疼惜她身体的人,早就不见了。
系统深深叹了声:【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五天后男主一定会后悔的!】
顾舜恒才不会。
江文瑜唇角自嘲地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眸子里映不进半点光亮。
面前慈祥的弥勒佛能许未来。
她心虔诚,若有来生,不要再遇见顾舜恒了。
跪了一夜,天蒙蒙亮时,小厮放了江文瑜出来。
“将军说您伤了柔夫人,要去服侍她起身。”
江文瑜沉默良久,久到小厮以为她不会回复时,她道了句好。
眉间月色凉作霜
出狱回家的第一天,付知意不疾不徐地说:“祁延年,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和你结婚吗?”“因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江逸,你应该还没见过他。他是我的人,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我嫁给你,是因为你的脸跟他有五分像。阿逸三年前做错了事,需要有人替他顶罪。至于你在里面受的那些苦......”“都是我吩咐的。只有让你在......
作者:财财我是谁 查看
错付温润负余生
家庭支离破碎结果被救获得新生可是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安逸后来发现自己其实是一颗棋子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支配的棋子还不能有怨言,几次差点失去姓性命这么想要我去死!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作者:夏季芭乐 查看
此后山海不相逢
顾星晚在产房阵痛了十八个小时,终于生下了一个孩子。我连看都没看清,就被医生宣布是死胎。顾星晚满眼深情地握着我冰凉的手,“老公,孩子没了就没了,我看得很开,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好。”七日后的中午,我却在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外听到了笑声。透过门缝,我那位借口串门的好老婆,却正满脸慈爱地抱着那个白胖健康的婴儿......
作者:我爱当年月明 查看
还没结婚就爬墙?禁欲大佬别太爱
【年代+王牌特工+发疯断亲+双强+先婚后爱+极致打脸】【睚眦必报黑莲花VS腹黑装病活阎王】前世王牌特工,睁眼竟成了1975年任人欺凌的绝户“扫把星”!极品叔婶想吃绝户?堂姐绿茶抢未婚夫?还联手逼她嫁给一个双腿残废的退伍军官?姜渔冷笑一声,抡起胳膊反手就是三个响亮的大耳光!“想让我嫁?可以!家产劈一半......
作者:爱摆烂的糖醋鱼 查看
疏途有尽,言爱无期
许言之的车规矩很多。副驾不能吃东西,不能留垃圾。连遮阳板的镜子,用完都必须立刻关上。他说反光会影响他开车。我记了五年,从没犯过错。今天我上车,遮阳板是放下来的。镜子的滑盖大敞着。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指纹。座椅上还留了一支脱落的美甲。我从来不做美甲。原来他的规矩,只是用来约束我的。对别人,他可以毫无底线......
作者:一只萧萧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