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9 10:02:17
许默关掉了透明面板,深吸一口气,胸膛里的怒意翻涌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然后转身走进卧室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好好出门了,身上这件T恤穿了三天,皱巴巴的,散发着一股汗味。翻了衣柜,找出一件还算体面的深蓝色衬衫换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的自己瘦了很多,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窝深陷,脸色发黄。和一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许家大少爷简直判若两人。
许默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出门。”
没有了陈彪那帮人堵门,楼道里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许默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看到走廊的地上全是烟头、啤酒罐、花生壳和食物残渣,墙上被人用马克笔画了侮辱性的涂鸦,还有人直接在电梯间旁边的墙角撒了尿,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许默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走进另一个地方的电梯。
下了楼来到停车场之后,便看到黄色的警戒线交叉封住了整个电梯门区域,门上贴着一张告示:“电梯故障,暂停使用。”
电梯故障。
许默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弯。
没有人知道那根本不是故障。
之后往前走了几步,便找到到了许默父母以前开的那辆黑色奥迪A8。当他的目光落在车上的时候,整个人停住了脚步。
车被人砸了。
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状,四个轮胎全部被扎破放了气,车身两侧被喷漆喷满了侮辱性词汇,红色和黑色的油漆交错着覆盖了大半个车身。车顶上甚至还被人倒了一袋垃圾,烂菜叶和鸡蛋壳黏在车漆上,已经干掉了。
许默站在车前,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不需要查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陈彪那帮人,趁自己被困在家里出不来的时候,把他父母留下的最后一辆车也给毁了。
这辆车是他父亲五年前买的,开了不到三万公里,保养得跟新的一样,承载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无数回忆。
不过许默此刻心如铁石,没有因为一辆车而动怒。
他已经让陈彪拿命来偿还这个代价了。
许默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对司机报了医院的地址。
车子驶入车流,城市的夜景从车窗外飞速掠过。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许默付了钱下车,快步走进住院部大楼,上了电梯,直奔父母之前住的ICU病区。
但当许默来到病房时,迎面撞上的情况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父母不在ICU里。
他母亲那张病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老人,父亲的那张床上也同样换成了别人。
许默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护士站。
“我爸我妈呢?ICU3床和4床的病人呢?他们去哪了?”他的声音有些失控地质问起来。
护士站的护士抬头看了许默一眼,一年多时间都来医院里,早就成了老面孔。
但是此刻对方表情冷淡,语气像是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官方回答一样解释道:“你是许昌盛和林婉清的家属是吧?他们的费用已经停缴三天了,ICU的费用每天一万五,没钱就只能转到普通病房。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也没办法。”
许默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护士说的是事实,许默在这之前卡里的确早就没钱了。
医院说的没错,他们只是在按照规定办事,可一想到父母从设备齐全的ICU被转到条件简陋的普通病房,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我爸妈现在在哪?”许默压抑着情绪问道。
“住院部六楼,普通病房的61床和62床。不过我提醒你,普通病房没有ICU的那些设备,你父母的情况如果出现恶化,普通病房是没办法及时处理的。你最好尽快想办法补交费用,把他们转回ICU。”护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实在交不起,也可以考虑办理出院——很多家属到了这个阶段都会选择放弃……”
“我知道了,但是我不会放弃我的父母。”许默打断了护士的话,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钱我有,我现在就去交费。把我父母转回ICU,要最好的病房,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
护士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许默一眼。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的衬衫,瘦得颧骨突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几十万的样子。
许默没再废话,直接转身下楼,到住院部缴费窗口,毫不犹豫地刷了五十万。
收费窗口的工作人员看到交易成功的时候,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
五十万,一次性缴清,这在这个医院可不常见。
“麻烦您了,许昌盛和林婉清两位病人,麻烦安排回到ICU,最好是之前的那两张床位。”许默的态度还是客客气气道。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立刻开始办理手续。
许默拿着缴费凭证回到六楼普通病房的时候,护士已经接到了通知,正在安排转运。
他也穿上隔离衣,跟着护士一起把父母从普通病房推回了ICU。
一路上,许默看到了父母现在的样子。
许昌盛闭着眼睛,面色灰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消瘦得几乎认不出来。
原本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现在看起来连一百斤都不到,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皮肤像纸一样薄。
林婉清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白了大半,脸上布满老年斑,明明才五十出头的人,看起来像是七十多岁。
许默的眼睛酸得厉害,但他忍住了,没有掉眼泪。
等父母被安顿好,重新接上那些监护仪器之后,许默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两床之间,左边是父亲,右边是母亲。
ICU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呼吸机一呼一吸的机械声,还有输液管里液体滴答滴答落下的声音。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心碎的背景音。
许默伸出手,握住了父亲的手。
那只手冰凉、干瘦,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再也无法伸直了。他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母亲的手,同样的冰冷,同样的让人心疼。
“爸,妈……”许默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可嘴角却透着一抹笑意,“我来看你们了。这几天我被堵在家里出不来,没办法过来看你们,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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