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欲.望。
夫妻这么多年,别的方面她对他可能不了解,这一方面却有切身体验。
一瞬间,涌上邱意晚心头的不是惊慌或者得意,而是悲凉。
第一次与她同房,盛归鸿是迫于祖父盛老太爷的压力,之后渐渐食髓知味,顺理成章。
虽然早已分房睡,同房的频率却很稳定。
而且这件事上两人非常和谐,甚至可以说和谐得有点过头了。
那些深夜里的**与炙热,并不亚于任何一对相爱的人,也曾耳鬓厮磨,也曾抵死缠绵。
深深亲吻时,盛归鸿也似乎意乱情迷,沉沦其中。
正因如此,她才会产生盛归鸿对自己也有感情的错觉,以为他总有一天会看到她的好,爱上她。
殊不知,男人的爱与欲可以彻底分开。
爱万分珍贵,欲,就只是欲而已,在谁身上都能得到。
还好她醒悟得不算太晚。
微一恍神,盛归鸿已经欺身亲了上来,邱意晚侧头避开,冷淡地道,“盛总这么饥.渴?罗筝没有满足你?”
盛归鸿一僵,撑在她耳边喘息。
邱意晚再接再厉,“所以你让我来书房,就是为了这个?罗筝知道吗?”
半年前罗筝回国,从那时起,盛归鸿就没碰过她,明显是要为罗筝守身如玉。
这半年里两人同进同出,又一同出游,相处的时间很多,按理应该很满足才对,今晚又发什么疯?
但他疯他的,她可不奉陪。
盛归鸿嗓音有些沙哑,“邱意晚,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邱意晚一笑,“你更没意思。”
盛归鸿:“……你确定要这么扫兴?”
邱意晚慢慢道,“我倒无所谓,反正跟你做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你不怕罗筝伤心?还是说,你不许我告诉罗筝?盛总,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啊。”
盛归鸿脸色微沉,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却松开了。
邱意晚起身往门口奔去。
然而房门被锁上,她打不开,试了几次都打不开。
只能回头道,“盛总,麻烦帮我开门。”
她不知道这书房的密码。
盛归鸿没动,也没说话,锐利的目光定定看着她。
邱意晚只觉头皮发麻,像被猛兽锁定,“……盛总,麻烦开门!”
盛归鸿这才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邱意晚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盛归鸿不是来帮她开门的,而是双手放在她肩上,俯身低语,“你说那么多,无非是想逃避身为妻子的责任,这可不成。”
他已经禁欲半年,忍到极限,今晚必须得要。
邱意晚简直感觉可笑。
……妻子?
他何曾当她是妻子?
在他亲到唇边时奋力推开,怒道,“我不愿意,你听好了,我不愿意!你不能强迫我!”
盛归鸿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呵,你不愿意?当年我也不愿意啊,你听了吗?”
邱意晚有些狼狈,“……这不是一回事!当年你昏迷不醒!”
盛归鸿:“我昏迷不醒,你们就能摆布我?”
邱意晚无力地分辩,“做主的不是我,是祖父!”
盛归鸿:“对,做主的是祖父,但你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
邱意晚有万千理由为自己辩解,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理由再充分,在不想听的人耳朵里也只是狡辩。
何况她也确实无法置身事外。
盛归鸿拇指抚过她唇瓣,声音温柔又残酷,“当年你没有说不愿意,那么现在也没有权力不愿意。阿晚,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并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你是祖父用三亿为我娶来的冲喜新娘,地位天然就不平等,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