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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妻子与男闺蜜出差,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她急了

主角:陆景川沈若棠林越 作者:八月的雨季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6 14:39:49

闺蜜 妻子

“需要我提醒你几个参数设置吗?去年的内部测试,第三阶段的压力值,你们方案里的数字和我们的一模一样,小数点后四位都不差。”电话那头沉默了。机场广播的声音隐约传来,还有人群的嘈杂。他应该还在机场。过了几秒,他压低声音:“这件事我们可以谈。你撤销邮件,我们可以重新谈合作条件。”“没什么好谈的。”“顾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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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五天,妻子和男闺蜜一起出差。我站在机场廊柱后,看着陆景川接过她的行李箱,

看着她坐进副驾驶。手机屏幕上,是我发出的最后一条短信:“家,你不用回了。

”她的手机连震三次。笑容凝固,脸色煞白,

在人群中茫然搜寻......01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

在沈若棠的白纱上投下斑斓光影。她站在我身边,侧脸线条柔和,

睫毛在光里垂下淡淡的影子。宾客席坐满了人,低声交谈汇成嗡嗡的背景音。

司仪念到交换戒指的环节。我托起她的手。无名指的指甲是新做的,浅粉色打底,

上面有细碎的亮片。她的手很凉,在我掌心微微颤抖。我拿出戒指,慢慢套进她的手指。

钻石卡在指关节处,稍稍用了点力才推到底。她指尖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观礼席第一排,

她父亲沈维钧微微颔首,脸上是满意的笑容。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陆景川坐得笔直。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目光一直落在沈若棠身上。那种专注,

超出了普通朋友该有的分寸。沈若棠给我戴戒指时,手指很稳。铂金圈滑入指根,严丝合缝。

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弯起标准的新娘笑容,眼睛里却像蒙了层薄雾。“现在,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我捧住她的脸。她的皮肤细腻冰凉,嘴唇涂了珊瑚色口红。

我吻下去,唇膏有淡淡的甜味。宾客开始鼓掌,掌声潮水般涌来。她闭着眼睛,

睫毛轻轻颤动。婚宴设在沈家名下的酒店。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芒,

香槟塔在灯光下像一座透明的山。我和沈若棠一桌桌敬酒,她的手挽着我的手臂,

指尖始终冰凉。陆景川那桌坐的都是沈若棠的朋友。他站起来时比我高出半个头,

伸出手:“恭喜。”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握得很紧。

沈若棠在旁边笑:“景川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你们也要多相处。”“一定。”我说。

他松开手时,目光又落到沈若棠脸上。那眼神很复杂,有祝福,有不舍,还有些别的什么。

沈若棠避开他的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晚上十点,宾客陆续散去。

我和沈若棠回到沈家准备的婚房。房间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夜景。她脱下高跟鞋,

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累了吧。”我说。“还好。

”她对着镜子摘耳环,“就是笑了一整天,脸都僵了。”我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时,我闭上眼睛。门外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语气很轻快,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对啊,总算结束了。”水声模糊了后面的对话。我擦着头发出来时,

她已经换好睡裙靠在床头。手机屏幕还亮着,她手指快速打字,嘴角带着笑意。看见我出来,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朋友发消息祝福。”她说。“嗯。”我躺到她身边。

床很软,被子是新换的,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她侧过身背对我,呼吸渐渐平稳。

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吊灯的光晕在黑暗里慢慢扩散。过了很久,她轻声说:“睡了吗?

”“还没。”“我在想,”她停顿了一下,“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

可能婚后会比较忙。”“工作重要。”她翻过身来面对我。黑暗里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听到声音:“你不介意?”“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转回去。

我们之间隔着二十公分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后半夜我才睡着,

梦里一直听见远处有飞机起飞的声音。02新婚第三天,我回公司处理积压的事务。

办公室在二十三层,透过落地窗能看到江景。林越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他跟我五年,话不多,做事却稳妥。“顾总,这是上季度的财报。”“放桌上吧。

”他放下文件,站在原地没动。我抬起头:“还有事?”“沈先生上午来过电话,

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想约您吃饭。”沈维钧。我的岳父,也是公司持股百分之十五的投资人。

我合上手中的钢笔:“你帮我约明天晚上吧。”“好的。”林越走到门口,

又转过身:“还有一件事。陆景川的公司昨天发了合作意向书过来,

想参与我们下个季度的供应链升级项目。”“陆景川?”“是,沈**的那位朋友。

”我想起婚礼上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他的公司成立不到三年,在科技圈小有名气,

主打智能仓储系统。我们确实有这方面的需求。“先把资料留下。”我说。

林越点头退出办公室。**在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窗外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若棠发来的消息。“晚上要和景川他们团队开会,讨论项目细节,

可能晚点回。”我回了个“好”。下班回到家时已经七点。客厅亮着灯,沈若棠坐在沙发上,

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嗯。吃饭了吗?”“叫了外卖。

”茶几上确实放着几个塑料餐盒,有的已经空了。我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厨房倒了杯水。

回来时她正在打电话,语气很专业。“……数据模型还要再优化,现有的算法效率不够。

”她说话时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图表。我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电话那头是个男声,音质清晰。陆景川的声音。“我明白你的意思,

”沈若棠说,“但客户的要求很明确,必须在月底前给出可行方案……对,

我知道时间紧……”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表情专注。那种状态,和在家里时不太一样。

更生动,更有神采。我翻过一页杂志,纸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电话打了二十分钟。

挂断后她长舒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我放下杂志:“项目很棘手?”“有点。

”她合上电脑,“景川他们公司技术实力不错,但毕竟是初创公司,有些流程还不成熟。

”“你好像很上心。”她看了我一眼:“这个项目是我牵头对接的,做成了对我晋升有帮助。

”“挺好的。”我起身去浴室洗澡。热水淋下来时,我听见她在外面打电话订明天早餐。

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模糊糊的。洗完出来,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躺到她身边,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突然开口:“对了,

我们公司下个月可能要出差。”“去哪?”“广州,大概一周。”“什么时候?

”她迟疑了一下:“月中吧,具体时间还没定。”我没再问。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伸手关了她那边的床头灯。

黑暗降临的瞬间,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第二天早上,我在书房抽屉里找印章。抽屉很深,

放了很多杂物。手指触到一个硬壳本子,拿出来发现是沈若棠的旧护照。

深红色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我翻开,签证页密密麻麻盖满了章。泰国,日本,新加坡。

时间跨度两年。我注意到几个时间点:去年三月她去曼谷,

同期陆景川的朋友圈发过湄南河夜景;去年八月她飞东京,

陆景川的公司那年夏天正好有日本客户考察。最近的一次是半年前,巴厘岛。

护照里夹着一张拍立得照片,边缘已经泛黄。照片上她和陆景川站在沙滩上,

背后是落日和大海。她穿着吊带长裙,笑得眼睛弯起来。陆景川的手搭在她肩上。

照片右下角有日期。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几秒,把照片放回原处,护照合上,

塞进抽屉最里面。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角,闷闷的疼。

03周末沈维钧约我在一家私人会所吃饭。包厢很安静,墙上挂着水墨山水画。

沈维钧点了几个招牌菜,亲自给我倒茶。茶汤澄澈,香气袅袅。“若棠这孩子,

从小被我宠坏了。”他说,“以后还要你多包容。”“您客气了。”他端起茶杯,

透过氤氲的热气看我:“你们公司最近的发展势头不错,我几个老朋友都注意到了。

”“多亏您的支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放下茶杯,“不过生意场上,

光有势头不够。你们现在最大的短板是什么,你自己清楚吗?”我沉默。“技术。

”他自顾自说下去,“传统贸易公司,模式太老了。现在讲究的是数字化,智能化。

陆景川那家公司,你看过他们的方案没有?”“正在看。”“年轻人有想法。

”他夹了一筷子菜,“若棠跟他合作那个项目,我觉得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如果可行,

可以往深了合作。”我抬起眼睛:“您好像很看好陆景川。

”沈维钧笑了:“我看好的是机会。你们俩,一个懂市场,一个懂技术,

再加上若棠在中间协调,这不是很好的组合吗?”菜陆续上齐。我们没再谈工作,

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临走时,沈维钧拍拍我的肩膀:“好好对若棠。她妈妈走得早,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他的手掌很重。开车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我打开手机。

沈若棠半小时前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照片,是设计团队的庆功宴。她在第三张照片里,

举着酒杯,笑得很灿烂。配文:“团队最棒!”陆景川在第五张照片的角落里,

侧着脸和旁边的人说话。点赞列表里有他的名字,评论里他回了一句:“功臣是若棠。

”我熄了屏幕。到家时沈若棠还没回来。客厅里留了盏小灯,

餐桌上放着她写给我的便签:“冰箱里有汤,热一下就能喝。晚归勿等。”字迹娟秀。

我热了汤,坐在餐桌前慢慢喝。玄关处传来开门声,她脱鞋的声音,包放在柜子上的声音。

她走进餐厅,脸上带着疲惫。“回来了?”“嗯。”她拉开椅子坐下,“累死了,

今天讨论了一整天技术细节。”“顺利吗?”“还行。”她揉了揉肩膀,

“就是景川他们团队太较真,一个参数能争半天。”我起身给她盛了碗汤。她接过来,

小口小口喝。灯光下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喝到一半,她忽然说:“对了,

出差时间定了。”我抬起头。“下周三走,下周二回来。”她避开我的视线,“正好一周。

”“周三?”我说,“我们原定的蜜月是周四出发。”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放下汤勺:“我知道。但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客户那边催得急。

蜜月……我们可以往后推推,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陆景川也去?”“他是技术负责人,

当然要去。”汤已经凉了,表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油膜。

我看着她:“如果我说我不希望你和他一起去呢?”她愣了一下,

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为了工作。”“只是工作?”“顾衍深,

”她提高声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心眼?景川是我认识十年的朋友,我们要是有什么,

早就有了,还轮得到跟你结婚?”我没说话。她站起来,碗里的汤晃了晃:“随你怎么想。

反正这趟差我必须出,机票已经订好了。”她转身进了卧室,门轻轻关上。

我在餐厅坐了很久。汤彻底凉透了,油膜结成块状。我起身把碗收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水流冲在碗壁上,发出哗哗的响声。04周一早上,我约林越在咖啡厅见面。临窗的位置,

能看见街上匆匆的行人。林越准时出现,坐下后点了杯美式。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

袖口扣得一丝不苟。“顾总。”我把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他打开,

里面是陆景川公司的基本资料,还有他们最近参与竞标的几个项目信息。林越快速浏览,

抬起头时眼神平静。“需要我做什么?”“做个背景调查。”我喝了口咖啡,

“重点查两件事:第一,他们公司的核心技术来源,有没有知识产权纠纷;第二,

他们正在竞标的智慧物流项目,标底是从哪来的。”林越合上文件夹:“需要多深?

”“越深越好。”我看着窗外,“但注意方式,别打草惊蛇。”“明白。

”他拿起文件夹准备起身,我示意他稍等。“还有,我私人托你查点东西。”我打开手机,

调出护照照片的那一页,推到他面前。林越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查查这些时间段,沈若棠和陆景川的行程有没有重合。”我的声音很平静,“住宿记录,

航班信息,能查的都查。”他沉默了几秒:“顾总,这件事……”“你只管查。”我打断他,

“费用从我私人账户走,报告只给我一个人。”林越点点头,把手机推回来。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我的脸:“顾总,有句话我可能不该问。”“你说。

”“如果查出来有问题,”他斟酌着用词,“您打算怎么办?”街上有辆救护车鸣笛驶过,

声音尖锐刺耳。咖啡厅里的客人纷纷抬头,又很快低下头继续自己的事。等鸣笛声远去,

我才开口。“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林越没再说什么。我们喝完咖啡,他先起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又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服务生过来收杯子,

轻声问是否还要续杯。“不用了,谢谢。”回到公司,秘书说陆景川上午来过电话,

想约时间面谈合作细节。我让她回电,约了明天下午三点。挂掉电话,我打开邮箱,

里面有十几封未读邮件。其中一封来自沈维钧,转发了一个行业会议邀请。

邮件正文很简单:“这个会议不错,你和若棠都可以去听听。”会议时间是下个月,

地点在上海。我回复了“收到”,关掉邮箱。下午开了两个会,都是关于下季度业务规划的。

市场部总监提到竞争对手最近在数字化转型上投入很大,建议我们也加快步伐。

“陆景川公司的方案,大家怎么看?”几个部门主管各抒己见。

技术部认为他们的算法有创新,

但稳定性有待验证;财务部担心预算超支;市场部看好应用前景。讨论了一个小时,

没有定论。“先散会吧。”我说,“方案我再看看。”回到办公室,天已经暗了。

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空。我打开陆景川公司的方案书,一百多页,

做得非常精美。技术架构,实施路径,预期效益。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如果这是他们独立完成的,那这个团队确实有实力。

但我注意到几个细节:某些技术参数的设置方式,和我们公司内部测试用的标准高度相似。

还有数据模型的架构,眼熟得让人不安。手机震动,是沈若棠的消息:“今晚加班,

不回来吃饭。”我回了句“注意休息”,继续翻看方案书。翻到最后一页的团队介绍,

陆景川的照片排在第一位。照片上的他笑得自信,眼神锐利。我合上方案书,

拨通了法务部负责人的电话。05周二晚上,沈若棠开始收拾行李。

她把行李箱摊开在卧室地板上,一件件往里放衣服。大多是职业装,衬衫、西裤、半身裙。

还有两件连衣裙,酒红色的那件我见她穿过一次,在去年的公司年会上。

她叠衣服的动作很熟练,每件都折得平整。**在门框上看她。她察觉到我的目光,

抬起头:“怎么了?”“没什么。”我说,“需要帮忙吗?”“不用。”她继续收拾。

化妆品用分装瓶装好,洗漱用品用密封袋封口,充电器、转换插头、移动电源一一放进隔层。

她的手指纤细灵活,做事井井有条。收拾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手。“对了,

你的护照借我一下。”她说,“我上次好像把公司的邀请函样本夹在里面了。

”我从书房拿出护照递给她。她快速翻找,在最后一页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看了看,

又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护照还给我时,她手指顿了顿。“你最近……没什么要问我吗?

”“问什么?”她咬了咬下唇,新做的美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关于这次出差。

关于景川。”她的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你在意,但真的只是工作。”“我知道。

”她盯着我看,像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过了几秒,她收回视线,继续收拾行李。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周四早上八点的飞机。”她说,

“你不用送我,景川顺路来接我。”“好。”她站起身,把行李箱立起来。

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把箱子推到墙边,转身面对我:“蜜月的事,

等我回来再定时间,好吗?”“不急。”她似乎松了口气,又好像有些失落。

这种矛盾的表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很快恢复成平时的样子。“那我先去洗澡了。

”浴室传来水声。我走到行李箱旁,蹲下身。箱子是深灰色的,贴着几张旧托运标签。

其中一张是半年前巴厘岛的航班。标签已经磨损,但日期还能看清。和护照上的日期吻合。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在下小雨,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在雨雾中晕开,模糊成一片片光斑。手机亮了,林越发来一封加密邮件。

我走到书房打开电脑,输入密码。邮件内容很简短,附件里有三个文件。

第一个是陆景川公司技术团队的背景调查,第二个是知识产权检索报告,

第三个是行程比对分析。我点开第三个文件。表格列得很清晰,时间、地点、航班号、酒店。

过去两年,六次重合。最近的一次是半年前,巴厘岛,同一家酒店,入住时间相差两小时,

退房时间相同。最后一行是下周的行程。沈若棠和陆景川,同一天同一航班飞广州,

座位相邻。返程也是同一天,但不同航班,时间相差三小时。酒店预订信息显示,两个房间,

但在同一层。我关掉文件,靠在椅背上。书房没有开大灯,只有台灯的光圈出一小片明亮。

墙上的钟秒针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我盯着电脑屏幕的黑暗,直到它自动进入休眠。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沈若棠穿着浴袍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她看见我坐在黑暗里,

吓了一跳:“怎么不开灯?”“在想事情。”她走过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想什么?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毛巾散开,湿发披在肩上。“想你明天几点出发。

”“七点就要出门,早高峰怕堵车。”她用毛巾擦头发,“你明天不是也有早会?

”她擦头发的动作慢下来,侧过脸看我。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界,一半明亮,

一半隐在阴影里。“顾衍深,”她轻声说,“我们结婚,你后悔吗?”这个问题来得突然。

我想起婚礼那天她指尖的迟疑,想起沈维钧在会所里说的话,想起陆景川专注的目光。

也想起更早的时候,第一次在沈家见她,她穿着浅蓝色裙子,笑得疏离礼貌。“你呢?

”我问。她低下头,继续擦头发。毛巾遮住了她的表情。“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

“有时候觉得,我们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谁的任务?”“我爸的,你的,

也许还有我自己的。”她放下毛巾,头发还在滴水,“他希望你的事业更稳,

你希望有沈家的资源,我希望……我希望什么呢?”她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我。

我没有回答。雨下大了,敲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她站起身:“睡吧,明天都要早起。

”她先上了床,背对我侧躺着。我关了台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才躺下。

我们之间还是那段距离,谁也没有靠近。半夜我醒来一次。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

我以为她在哭,凑近些才听见极轻的鼾声。只是睡着了,无意识的颤抖。我躺回去,

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06周三早上六点半,沈若棠就醒了。她在厨房准备早餐,

煎蛋的香味飘进卧室。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坐在餐桌前。

煎蛋、吐司、咖啡,摆盘很精致。“起这么早?”我问。“睡不着。”她喝了口咖啡,

“可能有点紧张,这次项目汇报很重要。”我们在沉默中吃完早餐。她起身收拾盘子时,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才接起来。“嗯,

我准备好了……你到楼下了?好,我马上下来。”挂掉电话,她动作快了些。穿上风衣,

检查包里的证件,最后确认行李箱的轮子是否顺畅。一切就绪,她站在玄关,手搭在门把上。

“我走了。”“路上小心。”她点点头,拉开门。行李箱滚过门槛,发出咕噜声。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和轮子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陆景川从驾驶座下来,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沈若棠坐进副驾驶,他关上车门,绕回驾驶座。

车子启动,汇入清晨的车流。我站在窗边看了很久,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我转身,走进书房。电脑开着,林越发来的文件还在桌面上。我拨通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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