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5 10:32:15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停在了浴室门口。
何皎皎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是银翊。
他就站在门外,静静看着她拼尽全力、却只换来一场骗局的狼狈模样。
何皎皎缓缓低头,看着金链破开处,露出来的那截冰冷刺眼的银色钢索。
何其讽刺。
一把小水果刀,固然能划开柔软的黄金,却根本奈何不了坚硬的钢索。
她忍着脱臼的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换来的希望,从一开始,就是银翊精心布下的圈套。
他就是要亲手给她一点微光,再看着她坠入更深的地狱,把她的绝望,当成最有趣的乐子。
恶毒到了极致。
她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癫狂,笑着笑着便蜷在地上,泪流满面。
咸涩的眼泪灌进嘴角,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头狠狠撞向墙壁,嘶哑地嘶吼求救:“有人吗!救命!”
“救救我!有没有人!”
额头磕出鲜血,嗓子沙哑到发不出完整声音,四周依旧死寂一片。
门外阳光璀璨,却照不进这方寸囚笼,她像被全世界彻底抛弃。
她终于信了,银翊说的话,字字都是真的——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何皎皎瘫在地上,攥着水果刀抵在心口,数次想狠狠刺下去,可终究下不了手。
她不能死。
她还有爸妈,有晨泽,他们一定在疯了一样找她。
她和晨泽规划好的蜜月、装修好的婚房、本该光明璀璨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在这个变态手里。
她要活下去,要逃出去,要让银翊付出代价。
绝望过后,残存的理智一点点回笼。
不知过了多久,门缝里的阳光彻底暗下,何皎皎从昏迷边缘醒来。
浑身滚烫,头晕目眩,她发起了高烧,冷得浑身不停发抖。
她挣扎着爬向花洒,拧开最热的水,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才稍稍缓解刺骨的寒意。
可没多久皮肤就泡到发皱,何皎皎也不敢再久淋,关上浴室门,只留一道小小的缝隙,利用热水蒸汽锁住温度取暖。
她蜷缩在角落,死死攥着那把水果刀,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在心里祈祷,银翊永远不要出现。
这一次,祈祷似乎奏效了。
一连五天,银翊再也没有出现。
可她的处境却变得更差了。
这五天里,没有食物,没有干净的水,只有反复的高烧和蚀骨的饥饿。
她的伤口被水汽浸泡得发白发炎。
她浑身虚弱到抬不起手。
饿到极致时,她甚至抓起粗糙的厕纸,往嘴里拼命塞。
意识模糊间,她从害怕银翊到来,变成了疯了一样期盼他出现。
哪怕要面对折辱,也好过在这囚笼里,活活饿死、病死。
终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银翊缓步走了进来,抬手关掉还在流水的花洒。
他在何皎皎面前半蹲下身,在氤氲的雾气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唇边的纸屑上,指尖轻轻拈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嗯,还没死,身上连一道自残的伤口都没有,甚至……还有闲心吃东西。”
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指尖缓缓抬起,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脸颊。
“看来,我的宝宝,终于想通了。”
“你不敢死,也死不了。”
话音落下,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颈间的金链,狠狠一扯。
冰冷的锁链勒得她喘不过气。
银翊眼底翻涌着玩味的戾气,缓缓开口:“既然不想死,那就好好来算一算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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