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5 10:29:07
云酥彻底怒了,将儿子护到身后,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杂你娘,满嘴喷粪的老东西,真当我云酥好欺负?”
“你竟然敢打我?”林招娣捂着脸,眼里恨不得喷火,撸起袖子就要打回去。
一旁的陈志高冷眼看着,不仅没阻拦,还示意身后的儿媳妇和侄女陈田田一起去揍云酥。
晌午去公社时,他心里就极为不安,果不其然,云酥真举报自己了。
书记铁面无私,直接把收集到的证据砸到他脸上。
不容他狡辩就以他徇私舞弊,严重违反纪律……等,撤去大队长的职位。
书记说明天来生产队宣布这个消息,陈志高不用想都知道村子里的人会怎样嘲笑自己。
当然,丢脸是次要的,主要是以后油水没了,账本还存有问题,万一被新上任的大队长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陈志高恨死云酥这个‘罪魁祸首’了。
听到动静的李秀花急忙跑出来,“你们可别忘了贺北诀是军官,你们敢欺负云酥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林招娣想到贺北诀的性格,心里有些发怵,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陈志高。
陈志高脸上不见丝毫怕意,“街坊邻居拌嘴吵闹多正常?再是军官也不能欺负无辜老百姓。”
“更何况,现在是军官,不代表过段时间还是。”他别有深意的说道。
云酥心头一跳,“你什么意思?”
陈志高双手环胸,“实话告诉你,半个月前部队打来电话说贺北诀在任务中重伤昏迷不醒,随时有牺牲的危险,让你去部队照顾他。”
那天他刚好去公社办事,邮电局的员工认识他,让他去接电话回家告知贺北诀的家人。
云酥皱起眉,还有这事?怎么没听贺老太说过?
另外,贺北诀在电话里分明中气十足,还臭不要脸的跟她开黄腔,哪像半个月前受过重伤的样子?
陈志高继续说:“当时我让你领着孩子去随军,把老师的工作给田田,你不肯。”
“如今半个月过去了,贺北诀牺牲的电话也该打过来了。”
云酥敏锐察觉到他话中的漏洞,“你只让我去随军,没说贺北诀受伤的事吧?”
当然没说,他巴不得贺北诀没人照顾快点死掉,留下孤儿寡母,自己好占些便宜。
陈志高的目光在云酥娇俏**的脸上划过,“人都快死了,告诉你又有什么意义?”
“卑鄙**!”云酥咬紧牙齿。
丈夫的话打消了林招娣的顾虑,嫌弃地呸了一声,“克夫的小寡妇,看老娘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她儿媳妇和侄女陈田田也快步赶来,准备三打一。
李秀花怕云酥吃亏,心里着急。
作为当事人反而丝毫不慌,把儿子推到李秀花身边,低声叮嘱一句话,扭头就跑。
她不傻,从不打吃亏的架。
云酥边跑边喊:“陈志高一家杀人啦,他作恶多端被撤掉大队长的职务,不反省自己反而迁怒我,要杀了我,救命啊……”
林招娣等人哪愿意让她跑掉,大步就去追。
李秀花担忧地看云酥一眼,不顾贺明奕挣扎,将人抱回家关上大门。
那边,云酥扯着嗓子喊了几声,立即有人端着饭碗出门张望。
果然看到林招娣几人五官狰狞地在追赶云酥,嘴上还在骂骂咧咧。
“这是咋的了?”
“大队长被撤职了?真的假的?”
大家议论纷纷,云酥则直奔一户人家,“大林叔救命啊!陈志高想杀了我。”
云酥早在决定跟陈志高硬刚时,猜到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提前就想好了对策。
她从贺老太口里打听出跟陈志高最不对付的人是赵大林,曾经在生产队做会计。
因性格过于刚正得罪了陈志高,被暗箱操作,失去会计的职位。
两家因此结了仇,没分地之前,陈志高每次都给赵大林全家分配最脏最累的活计。
那时,赵大林在家人的劝说中选择忍气吞声,如今,陈志高不是大队长了,他绝对会替云酥出头,严格来说,也是为曾经被恶意刁难欺负的自己出头。
事情不出云酥所料,赵大林直接挡在云酥前面,将人谴责唾骂一顿。
并在云酥说要去派出所报警时,非但大力支持,还亲自将她送到公社,以证人的身份跟民警叙述整件事情的经过。
民警记录完毕,派人去小河沟抓人。
云酥再次来到卫生院,卷起裤腿,露出青紫出血的小腿,做伤情鉴定。
擦药的护士是之前给她包扎的那位,皱着眉问:“脑袋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又伤了腿?”
云酥苦笑一声,“被人用石头砸了一下。”
被带到派出所的林招娣听说这事,气得一蹦三尺高。
“老娘连汗毛都没碰她一下,什么时候用石头砸她了?”
反而是她硬生生挨了云酥的一巴掌。
民警神色严肃:“那么多人都证实你和儿媳妇侄女追着云酥同志打,你还不承认?”
林招娣自然不承认,直喊冤枉。
她当然冤枉,那伤的确跟她无关,是云酥来公社的路上找块石头自己砸的。
经过贺大强的事,云酥知道如果自己没伤,很难让陈志高等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样她实在不甘心,就想到了这招。
也不算冤枉林招娣等人,若不是她早有准备,今天肯定要挨打。
从公社回到家,天儿已经黑得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人影。
“明奕?”
看着门口蹲着的小小身影,她迟疑地喊。
贺明奕猛地站了起来,冲过来抱住云酥的腿。
一旁陪着他的李秀花松一口气,“你可算是回来了,明奕哭了一大场,非要坐在这儿等你回来,饭不肯吃,水也不肯喝……”
云酥心口酸涩,跟她道谢后,抱起贺明奕回家。
“为什么哭鼻子?不知道你娘我有多厉害吗?还有,我炒田螺的时候你不就说饿了?怎么不吃饭?”
贺明奕不回答,将脸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说:“娘,我想快点长大。”
长大就可以保护娘了。
云酥懂他的意思,揉着他的小脑袋,“想快点长大就得准时吃饭,还不能哭。”
“才不是,我听到太姥姥也哭了,太姥姥也是大人。”他反驳。
云酥脚步一顿,猜测是陈志高声音太大,贺老太听到他说贺北诀病重临死的话了。
想起贺北诀,她不可避免想起那通电话,眼里闪过一抹恼怒。
此时,千里之外的某个偏远边境。
“北诀,你的伤还没好透,真准备现在就回去?”身着军装的男人拧着眉问。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身板健壮,弯腰拎起行李,手臂的肌肉变得更加明显清晰。
他扯唇,“再不回去,儿子都不认得他老子长啥样了。”
媳妇儿,也不记得她男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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