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4 15:23:41
坏吗?
裴砚:“是有点。”
林昭猛地将脑袋从裴砚的胳膊上拔起来,“你怎么不安慰我啊!”
裴砚:“我以为你需要认同。”
林昭:“……”
幸亏裴砚地位不低,不然估计早被人揍成包子了!
吃完了饭,林昭要去洗澡。
“前两天王渠哥说那个什么燃气没弄好,刚才他说可以用了。”林昭认真地看着裴砚说。
裴砚正在洗碗,洗洁精倒得有点多,整个手都是滑腻腻的,拿盘子的时候总感觉它们随时都能掉到地上。
林昭的话让他分了神,有些奇怪道:“那你去洗啊。”
林昭哦了一声,“那我去了!”
裴砚抬手,拍了两下,泡沫就飞到了林昭的脸上。
“去吧。”裴砚说。
林昭皱了皱鼻子,转身进了浴室。
她看着那个阀门,胡乱地扭了扭,结果半天都没有水出来。
“奇怪……这个怎么用啊……”
她又噔噔噔地跑了出来。
裴砚听见她的脚步声,一阵轻一阵重的,一点儿规律都没有。
“裴砚!那个怎么不出水啊!”林昭看着水池里半缸的泡沫,惊讶,“你还没有洗完吗?”
裴砚甩了甩手上的水,“没有。”
这洗洁精到底怎么回事,好像会繁殖一样!
“那你先别洗了,来看看这个怎么用。”林昭拉着他,“我怎么弄都不出水。”
裴砚有些无奈,他做出了和林昭一样的动作。
打开了阀门。
没有水。
裴砚:“。”
阀门左右各有一个红色和蓝色的标志,裴砚想了想,轻轻扳动阀门,他还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还是无事发生。
林昭眨眨眼,看看他,又看看淋浴喷头。
“还是没有水啊。”
裴砚冷着脸嗯了一声,“坏了吧。”
林昭:“不可能吧,怎么会坏呢?王渠哥说了是好的。”
裴砚没说话,一股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咳了一声,问:“我们以前……那么穷吗?”
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们连这个东西都不会用。
林昭:“我没见过这个。”
林家的浴室里是啥样来着?不记得了,林昭只知道自己站在那就会出水的。
“要不……还是问王渠哥吧。”林昭拿出了手机。
裴砚不死心,又扭来扭去,还是一滴水都没有。
太晚了,林昭实在是困,她打了个哈欠,眼睛溢出了些泪水,最后按住了裴砚的手。
“哥哥,”林昭抬头看着他,眼睛被浴室的暖光映得亮晶晶的,“我们还是问一问吧。”
两个乡巴佬别挣扎了。
裴砚:“问吧。”
王渠刚到家就接到了林昭的视频,他吓得差点没敢接。
又干嘛!
一个没接,林昭又打了一个。
刚接,林昭的脸就出现在屏幕里,旁边的裴砚还露了一半的脸。
“王渠哥!”林昭叫他。
王渠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林昭把镜头翻转过来,“这个淋浴我们打开了,但是没有水。”
王渠想了想,“阀门打开了吗?”
林昭:“阀门是什么东西?”
王渠沉默几秒,说:“在厨房里,热水器的阀门,之前退租的时候都关掉了,应该是那里没有拧开。”
镜头摇晃,没几秒,林昭又问:“哪个是阀门?”
王渠:“左边那个,拧开就行了。”
裴砚抬手,顺时针拧了一下。
下一秒,他们便听到了浴室传来的水声。
“有了!有水了!”林昭将镜头翻转回来,笑得真切,“谢谢你啊王渠哥!”
裴砚也道:“多谢。”
王渠被这俩人谢得不好意思,“没事儿,你们有什么问题再问我哈。”
挂了电话,王渠看着黑暗的屏幕里映出来的自己的笑容,猛地回神。
我去!
这一副我家孩子真棒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真把这俩人当**了吗!
裴砚试了试水温,说:“刚好,你先洗吧。”
林昭点点头,终于冲上了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又急匆匆地去找裴砚。
“我胳膊上这是什么!好疼!”
裴砚看了一眼,“烫伤?”
林昭:“啊?”
裴砚:“应该是刚才做饭的时候烫到的,现在还疼吗?”
林昭点点头。
两个人又头对头开始研究烫伤以后该怎么办。
感谢互联网,让他们两个生活**受益匪浅。
“要用凉水冲洗?”林昭按了按发疼的地方,“那我刚才洗澡的时候用的是热水啊……”
“怎么办啊!”
她有点着急,看了看厨房,又看了看浴室,“会不会有问题啊?”
裴砚让她先去厨房里用凉水冲着,“我去买点烫伤药。”
林昭哦了一声,“你快一点回来!”
短短几个小时,裴砚已经第二次踏入药店了。
药店的人见了他,打趣道:“小帅哥又怎么了?”
裴砚:“烫伤膏有吗?”
那人拿了几种,问:“要哪个?”
裴砚想了想林昭的余额,说:“最便宜的那个。”
“哎呦,可真省钱,”那人笑着把烫伤膏打包好,“按照说明书用就行了。”
回了家,林昭还在用凉水冲胳膊,裴砚拿了毛巾过来,问:“还疼吗?”
林昭将水关了,感受了一下,“好像不疼了。”
“不疼就来涂药。”裴砚把盒子拆了,看了一眼说明书,指尖沾上药膏,往林昭胳膊上被烫到的地方涂抹。
林昭动了动鼻子,说:“好难闻哦。”
裴砚将药涂好,说:“这是药,不是香水。”
林昭撇撇嘴,“这个多少钱啊?”
裴砚动作一顿,莫名心虚,说:“八块。”
林昭:“好贵哦。”
裴砚:“……”
看来他们以前的日子确实很艰苦。
第二天,按照王渠发来的地址,两个人又坐上了公交车。
裴砚扯着着急忙慌的林昭,说:“**窗坐。”
林昭不情愿地扁扁嘴,“连个位置都要跟我抢!”
裴砚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天气太热,林昭不愿意戴帽子,裴砚怕她又头疼。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公交车半个小时的路程,林昭在摇摇晃晃中靠着裴砚睡着了。
裴砚低头,看着林昭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片纤长的影子,微微侧着身,将太阳挡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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