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我忍不住靠在她肩上笑起来。
我还以为,沈清颜把这里当成暂时歇脚的旅馆呢。
歇了三年,她重整旗鼓,就要离开了。
沈清颜的神情变得阴沉,但下一秒,她却忽然拽着我往卧室走。
我怔怔地看着她,直到被推到在卧室的床上才缓过神。
在她低头要吻上我时,我抵住了她的肩膀。
“沈清颜,你又缺钱了吗?”
沈清颜的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白,又从白变青。
最后她一句话都没说,就愤怒起身离开。
我听着楼下传来的关门声,侧身将自己慢慢环抱住。
谈了三年,沈清颜不了解我,可我太了解她。
我和她的第一晚,就是在那天我把她从酒吧带走之后。
说实话,那晚我喝得也有些多。
如果我足够清醒,当看到那时她眼里的厌恶时,我就会停下。
或许从那一天开始,一切就都错了……
这天之后,沈清颜再没回来过。
我看了一眼日历,8月5号,而还有十天,就是沈清颜结婚的日子。
我将和沈清颜的所有照片都翻找出来,然后在院子里铁桶里点了把火,像烧纸钱一样一张张扔进去,祭奠这段死去的爱情。
8月6号,我把和沈清颜的情侣物品都收拾了出来丢掉。
情侣牙刷、毛巾、杯子,还有睡衣。
这些东西都是我强迫她用的,想要证明我们的情侣关系。
可爱根本不用证明,如果捂上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8月8号,我将这些年送给沈清颜的昂贵东西都拿去卖掉了。
手表、钻石项链、还有一辆车……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有用过,以至于过了三年都还是崭新的。
8月11号,我收拾好了去白沙湖的行李。
8月14号,我整理好了工作后续问题,给沈清颜发了一条消息。
我说要请保洁阿姨来给别墅大清扫,问她书房里有没有重要的文件。
沈清颜很快就回来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还给我带回了一块甜品。
“舒糕坊的巧克力熔岩。”我挑眉笑了下,问她,“怎么突然带这个给我?”
沈清颜避开我的目光:“白沙湖……等我手上的这个项目忙完,再一起去吧。”
我的笑在脸上僵了僵。
原来沈清颜以为我在因为这件事生气,所以和她冷战。
她把我主动发消息的行为当成和好的台阶,于是也带了我喜欢的蛋糕回来。
可是,我什么都看见了。
这十天,苏鸣州每一天都会在朋友圈里发他和沈清颜一直布置出租屋,布置那个温馨的家的照片。
他们买了沙发和冰箱。
他们买了地毯和餐具。
他们买了苏鸣州喜欢的狐狸玩偶,买了沈清颜喜欢的星系模型。
他们还买了洗面奶、洗发水、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