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今天我给沈清颜发消息之前,苏鸣州还发了一张他们在出租屋做了第一顿饭的照片。
我慢慢收起笑,什么都没说。
沈清颜却望着有些空荡荡的客厅拧起了眉:“家里是不是少了很多东西?”
我随口“嗯”了声,把蛋糕放下:“扔了一些用不上,又整理了下,看上去是少。”
“你快去书房整理下吧,等会保洁阿姨就来了。”
沈清颜这才收回目光,点了点头上楼了。
没一会儿,她就带着整理好的文件走了下来。
“实验室还有事,所以……”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你去吧。”
沈清颜却没立刻走。
她深深看着我,忽然,就上前抱住了我。
“等我回来。”
我任由她抱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推开她:“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沈清颜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我心想,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了,今晚会很忙吧。
我将沈清颜带回来的蛋糕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走回卧室推了两个箱子出来。
一个是我去旅行的箱子。
另一个,里面装的是沈清颜留在这里的所有东西。
刚推到门口,门铃就响了。
来的人是我的特助,我将沈清颜的箱子给他,又递给他一个红包。
“这个箱子送到苏鸣州家,而这个红包你明天替我送去他们的婚礼。”
特助接过薄薄的红包时怔了下,但什么也没问。
我笑笑,没有解释那里面放着的其实是一张欠条。
当年我给了沈清颜一百万,她偏要写借条给我,说以后一定还给我。
我想着只要她开心就好,反正我也不会让她还,就随她了。
没想到还能用上。
特助带着东西离开。
我看了眼时间,又回头看了看空空荡荡的房子,释然一笑。
“新婚快乐,沈清颜。”
八月十五日早上九点。
我拖着我的行李坐上了去白沙湖的高铁。
一个小时之后,我便到达了目的地。
我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午休了一会儿,临近傍晚,在夕阳最美的时候出了门。
由于酒店就定在白沙湖边上,我出门走两步就看到了“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美景。
找了一片人比较少的沙滩,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夕阳西下,好像以前所有种种都从脑子里流过,然后成为不重要的记忆。
留下的只是这一片风景。
从夕阳将斜坐到太阳完全落下,海滩上的风有了一丝凉的气息。
我准备起身离开,夜晚的白沙湖太过寂静,一片漆黑只会让情绪无限放大,起不到疗愈的作用。
正当我准备起身时,我听到远处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
一开始我以为是幻听,但是随着远处之人越来越清晰,我明白不是我幻听,是我的好兄弟周昀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