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2 15:42:23
庶妹盛青晚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说她与太子两情相悦,求我成全。
她柔弱的肩膀不住颤抖,仿佛我是个会拆散良缘的恶人。母亲也在一旁帮腔,劝我“大度”,
说不过是一桩婚事,姐妹情分才最重要。我看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心中冷笑。好一出姐妹情深。我“大度”地扶起她,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既然妹妹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怎会不知趣?
这门亲事,我让了。”庶妹和母亲对视一眼,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狂喜与得意。我转身,
将她们得意的嘴脸抛在身后,裙摆划过冰冷的石阶,没有一丝留恋。
她们以为抢走的是泼天的富贵,是未来的皇后之位。却不知,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而我,重生归来,早已为自己另择高枝。踏出相府大门,我没有片刻迟疑,
径直拐进了那条全京城人非议却又恐惧的巷子。巷子尽头,
是那座比皇宫更令人胆寒的府邸——九千岁,萧珏的府邸。1.萧珏的府邸门口,
连石狮子都透着一股森然的煞气。守门的侍卫见我一个孤身女子前来,
眼神锐利如刀:“何人擅闯千岁府?”我递上一枚看似平平无奇的玉佩,
那是我前世无意中得知,萧珏一直在找的、他生母的遗物。“相府嫡女盛长乐,求见九千岁,
有要事相商。”侍卫的脸色微变,不敢怠慢,一人迅速入内通报。没过多久,
我被引着穿过重重庭院。府内寂静无声,连鸟鸣都像是被掐断了喉咙,
只有巡逻侍卫盔甲摩擦的细碎声响,敲击在人心上,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在一间幽暗的书房里见到了萧珏。他穿着一身玄色暗金纹常服,
斜倚在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匕首。明明是阉人,
周身的气场却比任何一个男人都更具侵略性。他的脸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凤眼微微上挑,
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审视,和七分洞悉一切的漠然。“相府嫡女,”他开了口,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就是你,搅黄了与太子的婚事,
跑到本座这里来?”消息传得真快。我屈膝行礼,不卑不亢:“是。因为比起做太子妃,
我更想做九千岁的‘对食’。”“对食”二字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站在萧珏身后的亲信都倒吸一口凉气。京城谁人不知,九千岁萧珏,权倾朝野,心狠手辣。
他虽是宦官,却深得老皇帝信任,掌管着令百官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是太子赵恒的头号死敌。
想做他“对食”的女人,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别有所图。萧珏终于正眼看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哦?
本座府上不缺女人,你凭什么觉得本座会看得上你?”“凭我能给千岁爷您,
您最想要的东西。”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比如……扳倒太子,扶立新君。
”匕首“当”的一声被他拍在桌上,书房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你好大的胆子。
”他慢慢坐直身体,像一头即将扑杀猎物的猛兽,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这种话,
也敢在本座面前说?”“因为我知道,这正是千岁爷您谋划多年的事。”我稳住心神,
将前世的恐惧死死压在心底,“也因为我知道,千岁爷目前腹背受敌,
正需要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前世,我一心一意嫁给太子赵恒,以为觅得良人。
我利用相府的势力,为他铺路,为他扫清障碍。可他登基之日,却是我的死期。一杯毒酒,
了结了我,理由是“妇人干政,善妒成性”。而亲手给我递上毒酒的,
正是我那“善良柔弱”的好妹妹盛青晚,她早已成了太子的枕边人。他们踩着我的尸骨,
坐拥江山,共享荣华。老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而扳倒太子的最佳利刃,就是他最大的政敌——萧珏。“盟友?”萧珏嗤笑一声,站起身,
一步步向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你一个深闺女子,能为本座做什么?
”“我能预知未来。”我抛出了我最大的筹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三日后,
西山大营粮草会‘意外’失火,主事之人意图嫁祸兵部侍郎王大人。但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太子的人,目的是为了安插他自己的亲信,掌控京城兵权。”萧珏的脚步停在了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你怎么知道?
”“千岁爷不必问我如何知道,三日后,您只需去验证便可。”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若我所言为真,我便有资格做您的盟友。我嫁给您做对食,为您掩人耳目。白天,
我是京城人人唾弃、攀附阉人的盛家嫡女;晚上,我可以是您最锋利的刀,最忠诚的谋士。
我助您登上权力之巅,您助我报血海深仇。这笔交易,千岁爷,您不亏。”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下令将我这个疯子拖出去。最终,他伸出手,
用冰凉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兴味。
“有点意思。”他薄唇轻启,“好,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三日后,若事情如你所说,
本座便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他加重了那个“娶”字,充满了嘲讽。
“但若是你敢耍本座……”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喷洒在我颈侧,
“本座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2.我从千岁府出来时,双腿还有些发软,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安定。第一步,已经踏出去了。回到相府,果不其然,
父亲盛鸿安已经在书房等着我,一脸怒容。“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他将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好好的太子妃你不当,竟然去退婚!
我们盛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母亲柳氏和盛青晚跟在他身后,一个假意劝慰,
一个低头垂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父亲,是女儿的不是。”我跪在地上,平静地开口,
“女儿与太子殿下确实无缘,强求亦是无果。既然妹妹与殿下两情相悦,成全他们,
岂不是一桩美谈?”“美谈?你让为父如何在朝堂立足?你让盛家如何面对天下人的耻笑?
”盛鸿安气得胡子都在抖。“父亲放心,”我抬起头,目光灼灼,
“女儿虽然无缘太子妃之位,但女儿会为盛家寻一门更好的亲事,一个比太子更强大的靠山。
”“你……”盛鸿安一时语塞。一旁的盛青晚急了,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
连忙开口:“姐姐,你别说气话了。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可是……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和殿下……我们……”她说着,又挤出几滴眼泪,
看得我直犯恶心。“妹妹说的是。”我顺着她的话说,“所以,我已经为自己寻好了归宿。
三日后,九千岁萧珏,会来府上下聘。”“什么?!”这一次,不仅是父亲,
连柳氏和盛青晚都惊得目瞪口呆。“你疯了!”父亲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萧珏?
那是个阉人!是个疯子!你嫁给他,还不如死了算了!我盛鸿安的女儿,
绝不能嫁给一个太监!”“父亲,”我冷冷地打断他,“如今朝堂之上,是谁的天下,
您比我清楚。太子虽是储君,但根基未稳,行事急躁,早已引得陛下不满。而九千岁,
手握重权,圣眷正浓。良禽择木而栖,女儿只是为自己,也为盛家,选一条更稳妥的路。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盛鸿安的头上。他是个典型的文臣,趋利避害是本能。
他当然知道萧珏的权势,只是碍于文人风骨和世俗眼光,不愿承认罢了。
“你……你这是将盛家往火坑里推!”他嘴上还在挣扎。“是火坑,还是登天的阶梯,
父亲日后便知。”我站起身,掸了掸裙摆的灰尘,“此事我已决定,父亲不必再劝。
女儿累了,先行告退。”说完,我不顾他铁青的脸色,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氏和盛青晚看着我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在她们看来,
我一定是退婚后受了**,破罐子破摔,才会选择嫁给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阉人。
盛青晚更是得意地挽住柳氏的胳膊,小声道:“娘,你看她,真是疯了。
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要,要去给太监做对食,以后京城的贵女圈,看她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柳氏拍了拍她的手,满脸笑意:“是她自己不识好歹,白白便宜了你。我的晚儿,
以后可就是尊贵的太子妃了。”她们的低语,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我勾了勾唇角。
笑吧,尽情地笑吧。很快,你们就笑不出来了。3.接下来的三天,
我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大门不出。府里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已经传遍了。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和鄙夷,仿佛我已经是个不知廉耻的弃妇。
盛青晚更是春风得意,隔三差五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我院里“探望”我,
实则是来炫耀太子又赏了她什么珍奇珠宝,或是又对她许了什么海誓山盟。“姐姐,你看,
这是殿下特意寻来的东海明珠,他说只有我的肌肤才配得上这样的光泽。”“姐姐,
殿下说等我们大婚后,就带我去江南看烟雨。他说,他只愿与我一人相守。”她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嫉妒或不甘。可惜,
她失望了。我只是淡淡地笑着,偶尔附和一句“妹妹好福气”,便低头继续看我的书,
仿佛她口中的太子,只是个不相干的路人。我的平静,让盛青晚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她前脚刚走,我的贴身丫鬟绿意就气愤地关上门:“**,
您就任由二**这么嚣张吗?她抢了您的婚事,还天天来您面前耀武扬威,真是气死人了!
”绿意是陪我一同长大的,前世也是她,在我被赐死后,撞柱殉主。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让她落得那样的下场。我放下书,拍了拍她的手:“别气。让她得意几天吧,
她蹦跶得越高,将来摔得就越惨。”“可是……**,您真的要嫁给那个九千岁吗?
”绿意忧心忡忡,“奴婢听说,他……他手段残忍,府里之前抬进去的女人,
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放心,我不是她们。”我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别人是砧板上的鱼肉,而我,是去与虎谋皮的猎人。”绿意似懂非懂。第三日傍晚,
消息传来。西山大营粮草库深夜失火,火光冲天,烧了整整一夜。
兵部侍郎王大人被参玩忽职守,当即下了大狱。我坐在窗边,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喧哗,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鱼儿,上钩了。果不其然,不到半个时辰,
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相府后门。萧珏的亲信,那个叫惊蛰的冷面侍卫,亲自来请我。
“盛**,我们主子有请。”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跟着惊蛰,再次来到了千岁府。
还是那间书房,萧珏依旧坐在那张虎皮大椅上,只是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
多了几分探究。“你赢了。”他开门见山,“西山大营的事,与你所说,分毫不差。
本座的人在火场里,找到了太子心腹留下的令牌。”“那么我们的交易……”“从现在开始,
生效。”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明日,本座会亲自去相府下聘。从此以后,
你就是我萧珏的人。你要的,本座会给你。但你最好记住,本座最恨的,就是背叛。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叛千岁爷,
就是与我自己的性命过不去,我还没那么傻。”我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情绪。“很好。
”他满意地收回手,“本座的人,自然不能受委屈。从今往后,在这京城,除了陛下,
你可以横着走。”这话说得狂妄至极,却又理所当然。他顿了顿,又道:“太子那边,
查到什么了?”我立刻进入了“谋士”的角色:“太子此举,一是为了换上自己的人,
二是为了向陛下哭穷,索要更多军费。这笔钱,最后会落入他的私库,用以豢养私兵,
结交朝臣。”“哼,老套路。”萧珏不屑地冷哼一声。“但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我继续道,“千岁爷可以安排人,‘不经意’地让御史台的言官们知道此事。
言官们风闻奏事,最喜欢抓着储君的错处不放。到时候,就算陛下有心偏袒,
太子也会惹一身骚。”“顺便,再把太子私下与盛青晚往来的事情捅出去。储君私德有亏,
婚前便与未来妻姐的庶妹不清不楚,这顶帽子扣下来,够他喝一壶的。”我冷静地分析着,
将一条条毒计娓娓道来。萧珏看着我,眼神越来越亮,那是一种发现稀世珍宝的眼神。
“盛长乐,”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你真是……天生就该是我萧珏的人。”4.第二天,
九千岁要“娶”相府嫡女的消息,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京城。
当十里红妆、绵延不绝的聘礼从街头排到巷尾,浩浩荡荡地抬进相府时,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黄金、珠宝、绸缎、古玩……流水似的聘礼,
几乎要将相府的库房给堆满了。其规格之高,甚至超过了皇家聘娶太子妃的礼制。
父亲盛鸿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抬抬贵重的聘礼,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他再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丢人现眼的女儿,而是看一个能为家族带来无上荣光的聚宝盆。“长乐啊,
”他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还是你有远见,为父……为父之前是错怪你了。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父亲言重了。女儿所为,皆是为了盛家。
”而此时的盛青晚,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本以为我嫁给萧珏是自甘堕落,
从此会被踩进泥里。可谁曾想,萧珏竟然会用这样大的阵仗来“娶”我。这份荣宠,
这份体面,瞬间就将她那点太子赏赐的珠宝比得黯淡无光。她死死地攥着手帕,
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嫉妒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烧。“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太监,
也能给得出这样的聘礼?他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宠信,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罢了!
”她不甘地对柳氏低吼。柳氏也酸溜溜地附和:“就是。表面上风光,
还不是要去伺候一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儿。晚儿你别跟她比,你以后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算个什么东西。”话虽如此,她们眼中的嫉妒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懒得理会她们的酸言酸语,径直走向了送聘礼来的萧珏的亲信,惊蛰。“替我谢过千岁爷。
”我淡淡道。惊蛰恭敬地低头:“主子说了,这些只是开始。从今往后,盛**您要什么,
就有什么。”整个京城都因为这场婚事沸腾了。有人说我寡廉鲜耻,为了富贵不惜嫁给阉人。
有人说我眼光毒辣,抱上了京城最粗的一条大腿。也有人同情我,
说我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而太子赵恒听到这个消息时,
据说当场就摔了一个他最心爱的白玉杯。他不是心疼我,他是在愤怒。
在我盛长乐还是他未婚妻的时候,我是属于他的私有物。如今,
他的私有物不仅主动脱离了他的掌控,还转头就攀附上了他的死对头,
并且得到了比他能给的还要多的荣宠。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立刻将盛青晚召进宫中,
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你不是说你姐姐失心疯了吗?这就是你说的失心疯?!
”盛青晚被他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殿下,臣女……臣女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一定是那萧珏,故意用这些身外之物来羞辱您!”“羞辱?!”赵恒气得发笑,
“他这是在打本宫的脸!一个本宫不要的女人,他当成宝一样捡了回去!你让你姐姐,
让整个盛家,都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也让本宫,成了笑话!”盛青晚吓得不敢说话,
只能一个劲地磕头。这场风波,最终以老皇帝的一道圣旨收尾。“准相府嫡女盛长乐,
与内官监掌印萧珏结为对食,择日完婚。另,太子赵恒与相府庶女盛青晚,情投意合,赐婚,
一月后大婚。”两道旨意,同时下达。我与盛青晚,终究是踏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
她满心欢喜地奔赴她的皇后之路,而我,则面色平静地走进了那座人人畏惧的千岁府。
5.与萧珏的“大婚”之日,没有繁琐的礼节,也没有宾客满座。我只带着绿意,
坐着一顶小轿,从侧门被抬进了千岁府。外面的人都说,九千岁到底还是嫌弃我的,
连个正经的婚礼都不肯给。盛青晚更是派人送来“贺礼”——一对白色的蜡烛。
寓意不言而喻。绿意气得脸都白了,当场就要把东西砸了。我拦住了她:“留着吧。
这对蜡烛,将来在她自己的葬礼上,能用得上。”绿意打了个寒颤。
我被直接带到了萧珏的书房。他已经换下了一身喜庆的红衣,依旧是那身玄色常服,
仿佛今晚不是他的新婚之夜,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指了指书房内间的一张床榻,“这里是整个府里最安全的地方。”我点点头,没有异议。
“还有,”他递给我一块令牌,“这是锦衣卫的腰牌,见此牌如见本座。府里府外,
你可以随意走动,无人敢拦你。”我接过那块冰凉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首。
“白日里,你是千岁夫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但到了晚上,”他顿了顿,凤眼微眯,
“你就是本座的谋士。本座需要你,时刻保持清醒。”“我明白。”我们的新婚之夜,
没有洞房花烛,没有耳鬓厮磨。我们两人,一个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
一个坐在灯下翻看卷宗,中间隔着一盏摇曳的烛火,泾渭分明,却又诡异地和谐。
夜深人静时,他忽然开口:“盛鸿安已经倒向了本座。”我并不意外:“我父亲是个聪明人。
”“他今日上奏,弹劾兵部侍郎王大人失职之罪,证据确凿。但同时,又‘无意’中透露出,
王大人似乎与淮南王有所往来。”萧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箭双雕,
既处置了太子的人,又将祸水引向了另一个皇子。你这个爹,倒也不全是草包。”淮南王,
三皇子,太子的另一个有力竞争者。“这是好事。”我淡淡道,“让他们狗咬狗,
我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你倒是看得透彻。”萧珏抬眸看我,烛火在他的眼底跳跃,
“接下来,你觉得该怎么做?”“太子失了兵部的一颗棋子,必然会想办法在别处补回来。
我猜,他会盯上户部。”我将一本卷宗推到他面前,“今年江南大旱,
朝廷的赈灾款项迟迟没有下拨。太子一定会借此机会,在户部安插自己的人,顺便捞一笔。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动手之前,先把户部尚书,变成我们的人。”萧珏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怎么变?”“户部尚书钱大人,看似清廉,
实则有个致命的弱点——他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我娓娓道来,
“千岁爷只需派人,将他儿子的债主变成我们的人,再‘好心’地帮钱大人还了这笔债。
从此以后,钱大人是为太子效力,还是为千岁爷您效力,就不由他自己了。”这些,
都是我前世在太子身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腌臢事。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萧珏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起身,走到我身边,俯身下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药味。“盛长乐,”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你这脑子里,
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足够助千岁爷您,得偿所愿。”我仰头看他,四目相对。
他的目光太过深邃,仿佛一个旋涡,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不知为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别过脸去,轻声道:“夜深了,千岁爷该歇息了。”他却轻笑一声,
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本座今夜,就歇在这里。”6.我浑身一僵。
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他毕竟是个太监。况且我们的关系,更多是合作,而非感情。
我以为他所谓的“歇在这里”,是指外间的软榻。然而,他却径直走向了内室那张唯一的床。
“我……我去外间。”我立刻站起身。“不必。”他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本座不吃人。上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僵在原地,进退两难。绿意早就被屏退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若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
挪到了床边。他已经脱了外袍,只着一身白色的中衣,斜躺在床榻里侧,闭着眼睛,
似乎已经睡着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
少了几分平日的阴鸷,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我深吸一口气,和衣躺在了床榻外侧,
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离他远远的,几乎要掉下床去。房间里静悄悄的,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我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到底想做什么?试探我?
还是单纯的恶趣味?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身边的人忽然动了。他翻了个身,
一条手臂伸过来,不偏不倚地搭在了我的腰上。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手臂很重,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我心慌意乱。“别动。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再动,就把你扔出去。
”我立刻不敢动了。他的头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痒痒的。我能感觉到,
他似乎并不是完全清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举动。前世我听说,萧珏幼时曾流落街头,
受尽欺凌,所以极度缺乏安全感,睡觉时总要抱着东西。府里的下人说,
他睡觉时常抱着一个冰冷的枕头。难道,他把我当成那个枕头了?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有些荒唐,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他似乎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静静地抱着我,呼吸渐渐平稳悠长。黑暗中,我侧过头,偷偷打量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刷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唇色却很红,像染了血。这是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的男人。
若他不是个太监……我立刻打住了这个危险的念头。盛长乐,你在想什么!他是你的盟友,
是你复仇的刀!绝不能对他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忐忑不安中,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还带着一丝余温。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只是被子被他卷走了大半。
绿意端着水盆走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您……昨晚睡得好吗?
”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含糊地应了一声。洗漱完毕,我刚走出内室,
就看到萧珏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书案前了。他头也没抬地问:“醒了?”“嗯。
”“钱尚书的儿子,已经‘请’到府里了。”他翻过一页奏折,淡淡道,“今晚,
钱尚书会亲自登门拜访。”“这么快?”我有些惊讶。“本座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换身衣服,”他忽然道,
“今日宫中设宴,庆贺我与太子大婚之喜。你,随我一同进宫。”7.宫宴。
这三个字让我瞬间握紧了拳头。前世,我作为太子妃,参加过无数次宫宴。每一次,
我都端庄得体,为赵恒挣足了脸面。而如今,我却要以一个阉人“对食”的身份,与他同席,
接受所有人的指点和嘲笑。“怎么?怕了?”萧珏看出了我的迟疑,挑了挑眉。“不是怕。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只是在想,要穿哪件衣服,才能艳压群芳,气死某些人。
”萧珏闻言,笑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笑,不是冷笑,不是嗤笑,而是发自内心的,
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亲手为我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这才像我萧珏的女人。”“去吧,把府里最好的料子、最贵的首饰都用上。本座倒要看看,
谁敢给本座的夫人脸色看。”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瞬间安定下来。是啊,
我有什么好怕的?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我,背后站着的是萧珏。傍晚时分,
我换上了一身专门为此次宫宴准备的赤色宫装。衣料是上好的云锦,
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凤凰于飞,华丽至极,却又因为赤色的沉稳,不显得过分张扬。
我梳了高高的堕马髻,插着**的红宝石头面,那是萧珏聘礼里最贵重的一套首饰。
耳上是同款的红宝石耳坠,衬得我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当我走出房间时,连绿意都看呆了。
“**……您真好看。”萧珏也早已换上了一身紫色的蟒袍,
那是只有他这个品级的内监才能穿的服饰。衬得他愈发肤白貌美,妖异逼人。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夫人。”他朝我伸出手。
我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与他并肩走出千岁府。马车驶入皇宫,在宴会殿前停下。
我们到的时候,殿内已经坐满了人。当萧珏牵着我的手,踏入大殿的那一刻,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好奇,有鄙夷,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但我挺直了脊背,
目不斜视,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随在萧珏身边。我们的位置被安排在离皇帝最近的下方,
与太子赵恒的位置,正正相对。我一抬眼,就看到了赵恒和盛青晚。
盛青晚今天也打扮得十分隆重,穿着一身粉色的太子妃常服,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凤钗,
努力想撑起太子妃的气场。然而,当她看到我的一瞬间,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我的这身装扮,无论是衣料、款式还是首饰,都将她衬托得像个上不了台面的丫鬟。
尤其是她看到我头上那套红宝石头面时,眼睛都红了。她知道,那是太子求而不得,
最后被萧珏抢先买走的贡品。而赵恒,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转为阴沉和愤怒。他大概从未想过,离开了他,
我不仅没有变得憔悴落魄,反而比从前更加光彩照人。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恼怒。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一个眼神阴鸷,一个神情淡漠。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爱妃,你看,那不是你姐姐吗?”赵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多日不见,姐姐倒是愈发……风情万种了。
看来在千岁府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啊。”他刻意加重了“滋润”两个字,
充满了下流的暗示。周围立刻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盛青晚也立刻找到了攻击我的机会,
捂着嘴,故作惊讶道:“呀,姐姐这身衣服真好看。只是这赤色,乃是正室所穿。
姐姐如今只是千岁爷的对食,连妾都算不上,穿这个颜色,怕是不合规矩吧?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充满了恶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等着看我如何出丑。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萧珏却先笑了。他慢条斯理地为我斟了一杯酒,然后抬起眼皮,
认亲后,我成了豪门死去的白月光替身
芭蕾舞老师,礼仪老师……我的时间被排得满满当当。她会拿着一把尺子,纠正我拿刀叉的姿势。她会坐在钢琴边,一遍遍地让我练习那首《致爱丽丝》,直到深夜。只要我有一点点不合她心意的地方,她脸上的温柔就会瞬间褪去,变得严厉而苛刻。“不对!手型错了!晴晴以前从来不会犯这种错误!”“腰挺直!你是苏家的女儿,不能像......
作者:沈克岑 查看
让你去联姻,你把死对头睡了?
显然也气得不轻。他们俩站在一起,就像两尊雕塑,被我们衬托得更加黯淡无光。我心里乐开了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订婚仪式上。在交换戒指的时候,我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秦月深情款款地说道:“秦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唯一。我林牧,此生只爱你一人。”说完,我甚至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秦月身子一僵。她没......
作者:用户26854721 查看
真千金被嫌弃,闪婚首富全家悔疯
【先婚后爱+温馨日常+1v1+全员火葬场】自从沈家把假千金接回家后,沈知意的日子变得很难熬。父母兄长,对假千金宠爱备至。未婚夫为了假千金,和沈知意退婚。假千金成了全家的团宠,而真千金沈知意沦为万人嫌。在第二十次被假千金诬陷时,姜知意终于累了。偏心的家人,她不要了。她拨通神秘大佬的电话:【我同意和你结......
作者:四弯月 查看
换女吸血?重生换爹被全家宠疯了
姜拂被假亲人吸血半生,无意中得知她并非侯府大房血脉。假母为掩真相割了她的舌头,占她身份的堂姐戳瞎她的双眼,两个假兄断她双腿,将她囚禁在猪圈等死。临死时,假母在她耳边炫耀:她的亲爹战死沙场,亲娘被换药病死,亲哥被偷功名瞎眼郁郁而终,亲弟断腿武功被废投湖自尽,亲妹被家暴男折磨致死。一门六口,无一生还。恨......
作者:是俞不吃鱼 查看
金主大人,轻点宠
多的时候能破百万。二十六岁,年入千万,在一线城市虽然算不上顶级富豪,但也绝对算得上是小富婆了。只是——每天接触这些富太太们,王晓晓对婚姻和爱情的看法,多少受到了一些冲击。“晓晓啊,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死鬼,上个月又在外面养了个小妖精。二十出头,刚从北影毕业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四十五岁的李太太躺在......
作者:墨仙子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