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脸上重新浮现得意的笑,假惺惺地劝:“霍总,这不好吧……”
我咬紧牙,直接打断她:“我知道了。”
谁让霍予安是老板呢?
散会后,我独自平静了一会儿,才回办公室。
途中经过一个拐角,看见霍予安和谢清站在一起。
空旷的走廊里传来谢清轻柔的声音:“予安,你这样安排就不怕秦小姐伤心吗?”
我定住了脚步。
“伤心?”霍予安回得轻描淡写,“她该有自知之明。”
呵,我是该有身为替身的自知之明。
听说霍予安和谢清初识于大学,谈了三年的校园恋爱,无关利益,只有真心。
比我道德,也比我体面。
……
霍予安明升暗贬的做法,变相坐实了我“故意害谢清”。
公司里谣言四起,揣测天花乱坠。
“秦羽鹤为了晋升真是不择手段,我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心脏的人。”
“要我说,她看霍总的眼神一点都不清白,她把谢清当情敌,才会故意害她!”
对这些恶言恶语,我懒得搭理。
——猜得真准,就是把我想得太好了。
我哪里是把谢清当情敌,我简直是把她当死敌。
要知道,几年前我就是因为不满上司才嫁给霍予安的。
搅黄我的工作,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下班后,我打通了一个电话。
“之前说的事我考虑好了,我同意入职。”
这四年我做成了不少项目,联系我的猎头一直没断过。
对面的猎头喜出望外:“我这就告诉盛恒集团!他们最近刚好有大项目要做,必定会对您扫榻相迎!”
盛恒集团,近年异军突起的黑马,之前在一次收购会上跟霍予安打得有来有回。
我之前在霍氏待得挺好,如今没了上升天花板,怎么可能还留在这儿?
我懒得解决问题,那就解决关系吧。
猎头又问:“那秦小姐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我笑了笑:“等我把惹了我的人报复完了就来。”
一周后,谢清也被调职了。
原因很简单——她带着市场部天天加班,却还把做了大半年的单子弄丢了。
客户转头就签了盛恒集团。
市场部怨声载道,几个老资历的经理联名向霍予安反映情况。
事情闹得很大,霍予安为了平息众怒,只能把谢清调离市场部。
而我呢,刚进了“清闲”的公关部,公关部马上就忙了起来——需要准备这个项目的公关预案。
这些事很麻烦,但我做得相当舒心。
毕竟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嫌累的。
没多久,霍予安拨来内线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
没等我回话,电话就挂断了。
到了办公室,门一关。
霍予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谢清的事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