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1 21:02:47
姜晚第一次注意到谢辞,是在高一那年的秋天。教学楼后面的银杏叶黄了一半,
风一吹就哗啦啦地落。她抱着作业本从老师办公室出来,
拐弯的时候被一个篮球砸中了后脑勺。作业本散了一地,她蹲下去捡,
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小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螺纹戒指。
“对不起啊同学,没长眼睛。”声音是从头顶落下来的,
带着运动过后的喘息和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姜晚抬头,阳光正好从银杏树的缝隙里漏下来,
她没看清那张脸,只看见一个逆光的轮廓和一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她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像被人拿锤子敲了胸腔。“没关系。”她小声说,接过他递来的作业本,低头跑开了。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人叫谢辞,高二七班,校篮球队队长,年级排名前二十,
长得好看且自知。学校里有一半女生都在偷偷喜欢他,另一半在明着喜欢。
姜晚属于偷偷喜欢的那一半。她的喜欢很安静,安静到几乎不存在。
她不会像其他女生那样在球场边尖叫他的名字,不会往他课桌里塞情书,
不会在他经过的时候故意大声说话。她只是会在每天中午去食堂的路上,
绕一小段路经过篮球场,远远地看他一眼。她把这叫做“偶遇路线”。那条路要多走三分钟,
但她走了整整两年。高二那年冬天,姜晚做了一件很蠢的事。
谢辞打球的时候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场边,打完球忘了拿。那天正好下了大雪,
姜晚看见那块表孤零零地躺在篮球架下面,表盘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她捡起来,
用袖子擦干净,站在原地等他回来找。雪越下越大,她的头发上、肩膀上全是白色的雪花,
冷得牙齿打颤。但她不敢走,怕他回来找不到。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谢辞才匆匆跑回来,
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你的表?”姜晚把手伸过去,手指冻得通红,几乎握不拢。
谢辞接过表,看了她一眼:“你一直在这儿等?”“刚路过。”她撒了谎。“谢了。
”他把表戴回手腕,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是哪个班的?我请你喝奶茶。
”姜晚摇了摇头:“不用了。”她怕他请她喝奶茶,怕他说“谢谢你”之后就没有下文,
怕这段对话太长,长到她会忍不住记住每一个字。那天晚上回宿舍,
她发现自己的手冻出了两个冻疮,又痒又疼。室友问她怎么搞的,她说洗衣服水太凉了。
然后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偷偷笑了很久。那是她离谢辞最近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真正让姜晚死心的,是高三那年的元旦晚会。谢辞和他的女朋友沈吟一起上台唱了一首歌。
沈吟是年级公认的校花,长头发、白皮肤,站在谢辞身边像画报上走出来的人。
两个人唱了一首《小幸运》,谢辞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的时候,
偏头看了沈吟一眼。那个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姜晚坐在台下第七排最左边的位置,
离舞台很远。她看着那个眼神,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碎掉了。不是疼,
是一种很闷很闷的感觉,像被人捂住了口鼻,喘不上气。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喜欢谢辞这件事,从始至终,和谢辞没有任何关系。他不需要知道,不需要回应,
甚至不需要看见她。因为他的世界里,女主角早就有人了。元旦晚会结束后,
操场上放了烟花。所有人都在欢呼,姜晚一个人走到教学楼后面的银杏树下,
蹲下来哭了很久。那棵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漆黑的夜空。
她蹲在树根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发抖。她想起两年前的那个秋天,
她在这里被篮球砸中,第一次看见他的眼睛。原来从第一眼开始,
就是一场没有回应的独角戏。高考结束后,姜晚考上了南方的一所大学。
谢辞和沈吟一起去了北京,两所学校离得很近,所有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毕业就会结婚。
姜晚把谢辞的微信删了。她没有拉黑,只是删掉了。因为留着也没有用,
他们从来没有聊过天,朋友圈也没有互动过。
她只是一个躺在他好友列表里、永远不会被点开的灰色头像。删掉之后,她又偷偷加回来了。
这样反复了三次。最后她换了一个新手机号,重新注册了微信,告诉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忘了。
大学四年,姜晚过得平淡而充实。她学了设计,成绩不错,拿了几次奖学金,
交了两三个知心的朋友。有人追她,她试着谈过一次恋爱,三个月就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很简单——男朋友说:“你有时候看着我,眼神好像在透过我看别人。
”姜晚没有解释。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谢辞。毕竟已经四年没见了,四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足够一个人从你的生活里彻底蒸发。但有时候深夜失眠,她会突然想起那双眼睛,
亮得不像话,像装着整个银河系。她知道那不是因为喜欢,那只是因为遗憾。
遗憾自己从来没有被看见过。再次见到谢辞,是毕业两年后的同学聚会。姜晚本来不想去的。
她在一个设计工作室上班,工资不高不低,生活不好不坏。那天她刚加完班,
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卫衣,本来打算回家点外卖。
高中同桌林知意打了三个电话催她,说“全班就差你了”。她到的时候,
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推门进去的瞬间,她第一眼就看见了谢辞。他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比以前瘦了一些,下颌线更锋利了。他正在低头看手机,
侧脸被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沈吟没有来。后来她才知道,
谢辞和沈吟在大三那年就分手了。沈吟出国交换,认识了别人,和平分手。
谢辞毕业后进了一家投行,一直单身到现在。“姜晚!这边这边!”林知意拉着她坐下。
她坐的位置正好在谢辞斜对面。她刻意没有看他,和旁边的同学聊着近况,笑得很大声,
比平时都要大声。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姜晚被抽中了。
“选真心话。”她说。林知意坏笑着问:“高中时候有没有喜欢过谁?说出名字。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在等答案。姜晚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轻不重,
却像烙铁一样烫。她没有抬头,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笑着说:“喜欢过啊,
很多人都喜欢过。”“谁?说名字!”“不记得了。”她把酒杯放下,笑容滴水不漏,
“喝多了,真不记得了。”大家哄笑着放过了她。只有林知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心疼。
聚会结束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姜晚没带伞,站在饭店门口的雨棚下等网约车。
雨下得很大,打在棚顶上噼里啪啦地响。她低着头刷手机,余光里看见有人走到她旁边站定。
一双黑色的皮鞋,裤腿笔直。她抬起头,对上谢辞的眼睛。六年了。
那双眼睛还是亮得不像话。“你没带伞?”他问。姜晚点了点头,又把头低下去。“我送你。
”“不用,我叫了车。”“这种天气,车要等很久。”谢辞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我车停在对面,走过去两分钟。”姜晚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跟着他走进了雨里。伞不大,
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肩膀湿了一半。谢辞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
她注意到他的右肩已经完全湿透了。他们走得很慢,谁都没有说话。上车之后,
谢辞开了暖风,问她住哪儿。她说了地址,他导航过去,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等红灯的时候,谢辞忽然开口了。“姜晚。”他叫她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叫她的名字。高中两年,大学四年,毕业两年,整整八年,这是第一次。
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和十六岁那年秋天一模一样。“怎么了?
”“你高中的时候……”谢辞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是不是喜欢过我?
”姜晚愣住了。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大到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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