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1 20:2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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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走的姐姐被找回家的那天,妈妈哭着发誓绝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姐姐觉得衣服扎人,妈妈便要我脱下特质棉衣给姐姐穿。
姐姐嫌弃我身上涂抹的特制药膏味太难闻,妈妈便把那些东西都锁了起来。
我也心疼姐姐,所以即便自己是皮肤一碰就会裂开的蝴蝶宝贝,但还是忍疼满足了姐姐要求。
直到六一儿童节,学校要表演节目。
妈妈拿出给姐姐买公主裙:“你是想在你姐姐的演出上当个另类吗?”
我哭着摇头,那些亮片会割开我的皮肤。
妈妈却扯开我身上柔软的棉布,强硬地给我换上。
“裹成那样怎么演出,你是想让你姐姐被人笑话吗!”
汇演那天,我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
我摔倒在舞台中央,意识模糊。
妈妈冲上台,不是为了扶我,而是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来博取同情?就这么见不得你姐姐好?”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她厌恶的眼神委屈的想哭。
妈妈,这身演出服划烂了我全身的皮肤,我已经失血过多死了啊......
......
舞台上灯光刺眼。
我穿着那件原本属于姐姐的硬纱裙,
每走一步,裙摆上亮片就像刀片无时不刻的割开我的皮肤。
我是个“蝴蝶宝宝”,皮肤薄如蝉翼,稍微摩擦就会大面积溃烂。
鲜血顺着大腿流下,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服。
“扑通”一声巨响,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在舞台中央。
伤口撕裂的剧痛涌入大脑,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台下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
一双黑色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面前。
那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班主任。
我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满眼心疼地把我抱起来。
可迎面而来的,却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妈妈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厉声痛骂。
“陈小满,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平时在家里装病博取同情就算了,今天是你姐姐好不容易领舞的六一汇演,你非要当着好几个班的面搞砸是不是?”
“就这么见不得你姐姐好?”
我张开嘴,想要告诉她我好疼。
可喉咙里涌出的血沫堵住了声音。
旁边几个同班同学见状吓坏了,大着胆子想跑过来询问我的伤势。
“陈小满流了好多血,要不叫救护车吧。”
话音刚落,穿着公主裙的姐姐林知夏走了过来。
她红着眼眶,委屈的拦住了同学们。
“大家别看笑话了,妹妹只是在闹脾气。”
“她一直因为妈妈多陪了我几天而生气,今天故意穿破衣服涂红墨水来捣乱的。”
林知夏几句话,就把我的鲜血说成了争宠的红墨水。
同学们半信半疑地停下脚步,再也没人敢上前。
妈妈听到这话,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为了在全班和家长面前立威,她一把揪住我鲜血淋漓的手腕,将我强行拉起。
“我平时给你换药也就算了,今天你还装上了!”
她从讲台上抽出一根厚重的实木戒尺。
不顾我手心早就被亮片磨得皮开肉绽,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了下来。
第一下,我手背的整块皮肤瞬间卷起。
第二下,血肉粘在木尺上,溅落一地。
第三下......
我疼得浑身抽搐,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还矫情不懂事是吧?今天必须让你长长记性!”
妈妈甩开木尺,看着我满手的血迹,嫌恶地在裙摆上擦了擦手。
手心皮开肉绽的剧痛让我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
我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视线尽头,妈妈牵着林知夏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不是我故意倒下去的,
妈妈,我的脚趾......早就黏在一起,分不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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