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1 17:47:10
第17章去查一件事
穆凝汐付了赎金,把琵琶抱在怀里,指腹顺着琴颈摸下来,触感温润,像被人养了很多年。
素锦在旁边探头看了两眼:“姑娘,您会弹这个?”
“不会。”
素锦的脸垮了。
穆凝汐没解释,把琵琶用布包好,抱着上了马车。
二十三天,没有琴师,没有老师,只有一具据说有天赋的身体和一把旧琵琶。
她闭上眼,试着回忆原主那三天学琴的经历。
记忆断断续续,原主喝了太多酒,大半都是模糊的画面,只有手指按弦的触感残留着,像肌肉深处刻下的本能。
穆凝汐睁开眼,把右手五指张开,看了看指尖。
没有茧。
原主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三天的练习留下的痕迹早被燕窝牛奶泡没了。
这意味着她要从头磨出指茧来,二十三天,手指得脱层皮。
马车还没到相府后门,穆凝汐忽然开口:“素锦,去查一件事。”
“姑娘请说。”
“查穆讼云最近有没有请什么人进府,尤其是会弹琴的。”
素锦应了声,记在心里。
马车停在相府后门,穆凝汐抱着琵琶下车,刚拐进小径,迎面碰上一个人。
穆镜尘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盏灯,身后跟着小厮景泽。
他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
穆凝汐脚步顿了顿,下意识把琵琶往身后藏了藏。
穆镜尘的目光已经落在布包上,他走下台阶,在她面前站定。
“去了哪里?”
穆凝汐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脑子转了一圈。
“出去买了点东西。”
穆镜尘没接这话,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然后缓缓移到她的手腕。
白天被绳子勒出的青紫还在,袖口遮不住。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把灯递给景泽,伸手把穆凝汐手腕上的袖子往上推了两分。
指腹碰到那道淤青的时候,穆凝汐下意识抽了一下手。
穆镜尘没松。
“今日的事,是我来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重,穆凝汐却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她抬起眼,笑了一下:“大哥来得不晚,我活着呢。”
穆镜尘没笑,松开她的手,目光往她身后扫了一圈。
“你一个人出的府?”
“带了素锦。”
“以后出府带上景泽。”他顿了顿,“不是信不过素锦,城南那边不太平。”
穆凝汐愣了。
他知道她去了城南?
穆镜尘没给她追问的机会,转身往回走,丢下一句:“回去上药,明早女师父到府上,你跟穆讼云一块上课,别迟了。”
穆凝汐抱着琵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景泽跟他说了。
穆镜尘果然一直在让人盯着她。
穆凝汐垂下眼,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琉璃轩。
屋里穆知瑭已经把炭盆烧旺了,还不知从哪弄来了一碟糕点摆在桌上,见她进来立刻蹦起来。
“长姐!你回来啦!”
穆凝汐把琵琶放在桌上解开布包,穆知瑭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好漂亮的琵琶,长姐会弹吗?”
“很快就会了。”穆凝汐坐下来,把琵琶横在腿上,右手试着拨了一下弦。
指腹触弦的瞬间,一股生疼从指尖窜上来。
她没练过,皮肉嫩,弦又硬,拨一下就是一道白印。
穆凝汐咬了咬牙,换了个指法再拨。
这回从原主残存的肌肉记忆里翻出了一点东西,手指落弦的角度对了,音准了半个调子。
她反复拨了十几下,指尖开始泛红,有两根弦上沾了血丝。
素锦端着药膏进来,看到她手上的血,脸色刷白:“姑娘!”
“别大惊小怪。”穆凝汐把手从弦上拿开,看了看指尖,皮磨破了两处。
她想起袖中那个瓷瓶。
那个姓沈的郎中给的祛瘀生肌膏。
穆凝汐把瓷瓶拿出来翻到瓶底,“司”字在烛火下清晰得扎眼。
她犹豫了两息,拔开瓶塞,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药味正,没有异样。
她用指尖蘸了一点,涂在手腕的淤青上,等了片刻。
没有灼烧感,没有发痒,淤青的颜色肉眼可见地淡了一层。
是好药。
穆凝汐盯着瓶底那个“司”字,思绪纷乱。
如果这个沈姓郎中是楚扶砚的人,药瓶底下刻“司”字就说得通,司楚是楚扶砚的心腹。
可楚扶砚刚让她离太后远些,转头又派一个姓沈的人来接近她。
姓沈。太后姓沈。
这不对。
楚扶砚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如果要派人盯她,不会留这么明显的破绽。
除非这个人不是楚扶砚派的。
穆凝汐把瓶塞堵回去,将瓷瓶塞进枕头底下。
“素锦。”
“在。”
“再加一件事,帮我查那个城南义诊堂的沈大夫,查他什么来历,什么时候到的京城,跟谁有往来。”
素锦应了,犹豫了下又问:“姑娘,让我查的事太多了,我一个人跑不过来......”
“你身边不是有个会挖草药的小丫头吗?”穆凝汐朝穆知瑭努了努嘴。
穆知瑭正蹲在地上给炭盆添炭,听到这话抬起头,一脸期待:“长姐,知瑭能帮忙吗?”
“城南义诊堂你去过没有?”
穆知瑭连连点头:“去过!知瑭从前偷偷去那儿买过药材,那里的药童认识知瑭!”
穆凝汐勾了下嘴角:“那你明日替我跑一趟,打听一个人,就说你来买药,别露馅。”
穆知瑭拍着胸脯:“长姐放心!知瑭最会装了!”
素锦在一旁酸溜溜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谁更会装。”
穆知瑭朝她吐了下舌头。
穆凝汐没理她们,把琵琶重新抱起来。
二十三天,她耗不起。
指尖磨破了就包上布条继续拨,从最基础的指法开始练,右手轮指,左手按弦,一个音一个音地磨。
屋里只剩琵琶的断续声响,时而走音,时而哑掉。
穆知瑭打着哈欠靠在墙角睡着了,素锦撑到后半夜也扛不住,歪在椅子上合了眼。
穆凝汐一直练到五指发麻、指尖渗血,才把琵琶放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上全是红痕,有两处已经破了皮,血珠凝在弦痕里。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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