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11 13:54:23
不是粉丝送的那盒。
是我自己常备的。
粉丝送来的袋子,唐樾拿走后就没再出现。
我撕开包装,含了一颗。
薄荷味冲上来,眼睛有点酸。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阿树探出头。
“上车。”
我站着没动。
他看了我两秒,语气放软。
“我没喝酒,能开。”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安静。
阿树把暖风调高,又从后座扔给我一条毛毯。
“别冻着嗓子。”
我把毛毯盖在膝盖上。
过了一会儿,我问:“你怎么出来了?”
“里面待不下去。”
他启动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
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绷得很紧。
“麦的事,我真不知道。”
“嗯。”
“花絮那个,我也不知道。”
“嗯。”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你别光嗯。”
我看向窗外。
酒店门口,几个工作人员匆匆跑出来。
祁砚川站在灯下打电话,外套没穿,脸色冷得吓人。
夏遥跟在他身后,眼睛红着,像又哭过。
祁砚川挂了电话,回头对她说了什么。
她点点头。
他抬手,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我心口那点闷痛忽然沉了下去。
阿树也看见了。
他骂了一声,把车开出巷口。
“去哪?”
我想了想。
“排练室。”
阿树看我一眼。
“现在?”
“我想拿点东西。”
我们的排练室在城北一栋老写字楼里。
成名后,公司给我们换过更好的地方,隔音、设备、休息区什么都有。
但我一直留着这间旧排练室的钥匙。
这里是昼雾最早租下来的地方。
墙皮潮,空调坏过三次,楼下是烧烤摊,一到夏天全是油烟味。
可我们在这里写出了第一张专辑。
车停到楼下时,已经快两点。
烧烤摊还没收。
老板认得我,远远喊了一声:“小闻,今晚不是开演唱会吗?”
我愣了一下。
“结束了。”
老板笑着从烤架上拿了两串鸡翅。
“给你,唱完得吃点。”
我接过来,手心被竹签烫了一下。
很久没人这样随手塞东西给我了。
阿树在旁边低声说:“你别哭啊。”
我抬头瞪他。
“谁哭了?”
他举起双手。
“行,没哭。”
排练室的灯打开时,灰尘在光里慢慢浮起来。
墙上还贴着第一版巡演构想。
那时我们还没确定场馆,祁砚川拿黑笔在白板上写:万人场。
岑岸在下面画了个很丑的鼓。
阿树画了贝斯。
我画了一支话筒。
话筒旁边写着一句话。
谁都不能被关掉。
那是我写的。
因为我们最早演出时,酒吧老板嫌我们太吵,经常把主唱麦关小。
祁砚川那时候气到摔琴拨片。
他说:“以后我们的舞台,谁都不能被关掉。”
替身她不在干了
密密麻麻的剜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凛冬,她攥着皱巴巴的简历,在陆氏面试厅外站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母亲躺在ICU里,催款单堆了半抽屉,她走投无路,只求一个能换钱的机会。是陆廷深在人群里扫了她一眼,只淡淡丢下一句:“你眼睛很像一个人,留下吧。”那时她以为遇上了渡己的贵人,拼了命地工作,把他的......
作者:爱吃丝胶蛋白的雪雪 查看
黄金瞳的诡秘之旅
这个发现,让王大饼又惊又喜,恐惧之中,又多了几分兴奋。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开始偷偷做实验。他让护士拿来一些不同的物品,有金属制品、陶瓷、玉器,还有一些药材,他用双眼一一看去,每一次,双眼都会泛起淡淡的金光,物体内部的结构、材质、年份、真伪,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分毫不差。他甚至拿起医院里一个看似......
作者:爱吃向日葵馒头的秦俊 查看
放弃竹马后,死对头入赘了
我有两个竹马,都是父亲怕我寂寞而收养的养子。他们从小将我视作最珍爱的玫瑰一样爱慕。可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上,要确定结婚对象的时候,两人却双双拒绝。霍城说我性格骄纵,不合适结婚,而杜如晦讲我不知人间疾苦,心思冷漠,不能当他妻子。我沦为海城笑柄,正伤心欲绝时,一条条滚动字幕映入眼帘。【霍城生病的时候可是小白......
作者:醉可可 查看
他来时,我的坟头草已三尺高
鬼魂对声音敏感,这是我从阴间学到的第一件事。我飘出坟墓,看见村口张灯结彩,红绸子从村头扯到村尾。有人敲锣打鼓,有人撒糖抛果,热闹得像过年。“听说了吗?陆将军今日回乡祭祖!”“哪个陆将军?”“还能有哪个?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如今可是镇北大将军了!”我愣在原地。陆家那个被退婚的小子——陆铮。我的未婚夫......
作者:北林郡的天原 查看
红绫错:摄政王夫君是我弃过的村夫
见他生得极好,一时心痒,便救了他,日日守在他身边,说尽了甜言蜜语,哄得他对我敞开心扉,甚至信了我那句“待你伤好,我便娶你过门,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可不过半月,侯府的人寻到了我,我怕被家人责罚,更怕这段荒唐的山野情缘被人知晓,毁了我的闺誉,便连夜收拾东西,不告而别。走之前,我还嫌他缠人,留了句轻飘......
作者:淮河的花戸小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