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10 13:35:10
实地勘察花了近两个小时。
结束最后一个点位的查看,天色已近黄昏,过了正常下班时间。
岑淮看了一眼沈钧聿,得到默许的眼神,便开口道:“小许同志,今天耽误你这么久,也到饭点了。我们订了餐厅,一起用个便饭吧,算是……工作餐。”
“不用不用,”时沅柠连忙摇头,“我回家吃就行,不麻烦领导了。”
她是真的想走。
不是客套。
和领导吃饭,会很消耗心理能量。
最后可能没吃饱。
沈钧聿看了她一眼,“工作是工作,饭也要按时吃。不能让下属跟着跑前跑后,连顿饭都不管。关心同志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他语气平常,但有领导风范。
关心同志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无法反驳。
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许沅柠只好点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餐厅包间安静雅致。
菜刚点完,岑淮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听了电话,面色微变,走到沈钧聿身边低语几句。
沈钧聿眉头微蹙,点了点头。
岑淮转向许沅柠,略带歉意:“小许同志,不好意思,临时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您和沈书记吃,不用等我。”
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包厢里,只剩下许沅柠和沈钧聿两个人。
她坐在他对面,只觉得如坐针毡。
她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坐姿,目光却只敢落在面前的骨碟和杯盏上,差点能研究出朵花来。
沈钧聿将她的局促尽收眼底。
他神色平静,语气也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节奏。
“今天实地情况,比图纸上复杂。”
他说,“你回去之后,按我们现场讨论的,把通勤路径再细分成早晚高峰两套模型。”
“好。”许沅柠立刻抬头应下,“我回去就补。”
……
这一来一回,像一场延长版工作会议。
谈起工作,许沅柠就不会有拘束感。
菜陆续上齐。
两人开始吃饭,气氛又开始沉默得有些诡异。
许沅柠吃得小心翼翼。
因为,和这位领导不熟。
不敢放飞自我,恨不得把一粒米分成两半吃。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吃完,体面离场。
就在这时,
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下意识去摸包,拿出来一看,屏幕亮起:
【顾云舟】
接?
在领导面前接私人电话,不礼貌。
她果断地按下了静音,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边。
这一连串动作,很轻。
但沈钧聿还是看见了。
他目光在那三个字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语气淡得像在询问菜合不合口:
“男朋友的电话,不接吗?”
许沅柠一愣。
嘴巴却比脑子快一步。
“没关系。有重要的事他会发信息。”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怔住了。
等等。
男朋友?
她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沈钧聿,脸上一热,赶紧补救:
“不是的,沈书记,您误会了。我没有男朋友。”
沈钧聿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目光带着一丝惊喜的探究:
“顾云舟……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啊。”许沅柠这次反而放松了,笑了一下,“那是我哥。”
“亲哥?”沈钧聿追问。
“当然。”她点头点得很笃定,“同个爹妈的那种。”
“所以,前两天来市委中心大楼门前接你的,是你的哥哥顾云舟?”
沈钧聿语气随意,其实他心里却在偷偷松了一口气。
“是啊,”时沅柠笑着点头,话也多了起来,“他还跟您打招呼来着,但您当时好像很忙,匆匆就走过去了。他还说您之前去救援现场指挥,特别有魄力。”
这话一出。
沈钧聿罕见地,有点接不上话。
原来不是界线已定。
而是,他自己站得太早。
他轻咳了一声,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掩饰那一瞬间的尴尬。
“当时……确实有急事。”
只能瞎编了。
堂堂沈书记,第一次在下属面前说谎。
有点心虚。
“不过,”他像是想起什么,重新看向她,“你姓许,你哥哥姓顾?这倒是少见。”
如果是同一个姓,
他或许不会误判得这么干脆。
害自己白白郁闷了两天。
提到这个家庭小趣事,时沅柠更放松了,解释道:“我跟妈妈姓,哥哥跟爸爸姓。我爸妈比较开明,觉得这样挺好,也挺特别的。”
“确实特别,也挺好。”沈钧聿点了点头。
他顺势问道:“你哥哥在消防队工作,应该很忙吧?”
“是啊,经常有任务,作息不规律。”
两人就这样聊起了家常。
沈钧聿不再是那种遥远的威严。
许沅柠在大领导面前也渐渐放松下来。
饭后,沈钧聿坚持让司机先送许沅柠回去。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他说,“算加班,单位有责任把人安全送到家。”
这话说得堂堂正正。
许沅柠没理由反驳。
“那就麻烦了。”
车门关上。
后排,依然是两个人。
许沅柠报了地址,便坐在靠窗一侧,背挺得很直。
她习惯在领导面前保持一种随时待命的姿态。
沈钧聿翻了一页随身文件,却没看进去。
过了片刻,他开口。
“今天现场,你的判断,比我预想成熟。”
许沅柠闻言,转头看向他。
她以为这一路会沉默到家。
“沈书记指的是哪一块?”
“你提到把通勤路径分成两套模型。”他说,“不是单纯做数据,是考虑了执行落地后的压力差异。这说明你不是只在算数。”
许沅柠心脏轻轻一跳。
这个评价,在她认知里,是含金量很高的。
她谨慎回应:“我只是担心后期推行阻力太大,提前多预判一点。”
沈钧聿点头。
“做政策,不怕慢一点,就怕想得不够远。”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后退。
他语调平稳,有一种引导式的意味。
“你现在的位置,容易被限定在执行层面。”
“但如果只站在执行层面,做出方案有局限。”
许沅柠一边认真听一边思索着。
“那……我应该怎么调整?”
她语气谦逊地请教式提问。
不逾矩。
沈钧聿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带着一丝柔和。
“多站一层。”
“站到决策者的角度去想,如果你是最终拍板的人,你最担心什么?”
“不是担心数据对不对。”
“而是担心,出了问题谁担责。”
典型的体制内核心逻辑。
许沅柠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
“我明白了。”
她是真的明白。
沈钧聿继续。
“你今天的表现,说明你有这个潜力。”
他语气仍然公事公办。
“但不要急着证明自己。”
“基层成长,稳比快重要。”
这话已经带一点培养意味。
惜才。
许沅柠心里微微一热,她何德何能,得到沈书记的指点。
“谢谢沈书记提醒。我会把握好节奏。”
他轻轻“嗯”了一声。
车内恢复安静。
几分钟后,他忽然补了一句——
“你下次汇报,可以直接发我邮箱。抄送分管领导即可。”
这句话,意味着,她被纳入了直接沟通层级。
许沅柠大脑愚钝了半拍。
反应过来后,语气郑重:“好的,沈书记。”
没有多余感谢。
因为过度感谢,会显得轻浮。
当车到达小区门口。
司机下车开门。
沈钧聿没有动。
只是点头示意。
“回去早点休息。”
标准的领导口吻。
分寸清晰。
许沅柠下车。
关门前,她停顿了。
“沈书记。”
“嗯?”
“今天,谢谢您。”
不是感谢送她。
是感谢他对她的提点。
她受益匪浅。
沈钧聿看着她。
眼神多了一层温度。
“这是我该做的。”
“你把工作做好,就是对我最好的回应。”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今天这些话,有一部分,是私心。
车窗升起,车子缓缓驶离。
沈钧聿给岑淮打了个电话:
“明天上午,把教育局许沅柠同志的人事档案调一份给我。”
岑淮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应道:“好的,沈书记。”
能让沈书记亲自点名要人事档案的,这几年,也就那么寥寥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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