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9 18:31:57
宿醉醒来,我和死对头甲方总裁互换了身体。我是舒小桃,一个被压榨的小策划,
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把沈时予那张冷脸踩在脚下。现在好了。我要顶着他的脸,
替他去相亲催婚现场挨骂;而他正顶着我的脸,笨拙地在给自己画个眼线,
一边画一边骂:“**舒小桃,你这眼珠子怎么这么大!
”这边我还没从催婚修罗场脱身;那边他已经在公司替我打了一场漂亮的职场翻身仗。
“舒小桃!搞定我妈,不然我就用你的身体去裸奔!”当身体互换,秘密曝光,
我才发现……“沈时予!你的手在乱捏什么!”“快把你色眯眯的眼神从我的胸上挪开!!
”“别看了!再看明天沈总就喜提残疾证吧!”我彻底崩溃。
1“啊……头好痛……”我捂着头在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到底是谁喜欢喝酒啊,
难受死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手掌撑在床上,滑溜溜,凉丝丝~嗯?这手感不错,
再摸两把。不对,我那每天被乖咪当猫抓板抓的到处起球的法兰绒床单哪去了?
空气里也没有我那九块九包邮的薰衣草清新剂味儿,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极淡、闻起来像庙里常闻到的味道,像是雪松混着点檀香。
我“唰”地睁开眼。天花板上我贴的“老薛”的画报也不见了,只看到灰黑色的一片,
角落里缀着些细钻,奢华得让我有点心慌。我刚想尖叫,
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低沉浑厚的闷哼,我被这陌生的音色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的不是我那软软乎、连着点双下巴的脖子,
而是一块凸起的、硬邦邦的、会动的……喉结?!天爷嘞!我哆哆嗦嗦地低下头,
视线扫过一片宽阔的像飞机场的胸膛,再往下…两条毛绒绒的腿。啊!!!
我周末刚做完的全身激光脱毛怎么就成这样了!“醒了?”一个熟悉的女声从窗边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阳光下,“我”正大剌剌叉着腿坐在梳妆台前,
身上穿着我昨晚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大睡衣,手里举着一支眼线笔,正对着镜子咬牙切齿。
“舒小桃,”我的“脸”回过头,那双原本圆溜溜的小鹿眼,此时正往外冒着杀气。
“你是谁?怎么用我的身体说话??”我颤抖着开口,发出的声音吓我一跳,
是一个让我熟悉到牙痒痒的声音。“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只见“我”翻了个白眼。我赶紧爬起来冲到镜子前,“沈……沈时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在参加年会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变成了我的样子??”“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昨晚你醉的跟猪一样还死活要抱着我,
喊着要跟我同归于尽,我的保镖只能把你一起拖回来了。”我想起来了,
昨天刚被压榨写了一天的方案,晚上还得去参加狗领导的年会,
还被上级要求着和该死的沈大总裁敬酒…正逢雷电交加,心情悲愤,
手里正好有着味道不错的小甜酒,一不小心我好像就喝多了。“天啊啊啊啊!这可怎么办啊?
我的娇躯,我的美貌都不再属于我了呜呜呜呜呜!”“闭嘴,别嚎了!
”沈时予丢掉那支被他捏变形的眼线笔,踩着我那双毛茸茸的小鸭子拖鞋,
“啪嗒啪嗒”冲到我面前。他,不,是“她”俯下身,用那张我每天照镜子都看不够的脸,
一伸手,合上了我还在嗷嗷叫的嘴。“我早上已经试过了,暂时没找到可以变回去的方法。
现在,有一件很紧急的事,听好了。”他挤出一个阴恻恻的笑。“舒小桃。今天中午,
我妈安排了一场相亲,你必须顶着我这张脸去把她搞砸。不然……”“不然怎么样?
”我瞪着他。“如果你不想让我每天都穿着你衣柜里最土的那件碎花裙去公司上班,
或者是穿着你的小黄鸭内衣**在大街上裸奔的话,你!就得顶着我这副皮囊,
去把那个女人给我解决掉。”他手指轻佻地捻起我一缕头发。
我看着“我”的脸上露出从没见过的凶狠表情,后背一凉。该死的疯子,
这种时候还要压榨我,还有没有天理了啊~!2沈家的家宴设在北城最隐秘的私菜馆。
我坐在定制西装里,感觉浑身像被涂了一层502胶水,僵硬得连呼吸都得数着节拍。
“言言,怎么不说话?雪儿今天特意选了条你最喜欢的裙子。”沈母放下筷子,
X光一样的眼神在我脸上扫射。我对面的女孩,林雪儿,
也就是沈时予口中的“绿茶小白花”,此刻正含羞带怯地低头瞟着我。她身上那条白裙子,
嗯,确实很好看。“我叫你雪儿可以吧,你这条裙子哪里买的啊,好好看,
可以发下链接给我不?”我一边说一边托着腮,眼神带着点期待地看向她。
“呃…这个是巴丽世家的春季新款,没……没有链接,是我家管家帮我定的。
”林雪儿有些结巴地回。“啊那好吧。”我有些可惜地收回目光。啧,这裙子确实好看,
这版型设计的,这小腰掐的,这裙摆飘逸的,穿我身上一定更好看!我坐在豪华餐桌旁,
老神在在。“沈总,是不是菜不合胃口?”林雪儿夹了块海参递到我碗里,声音甜腻,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见我仍没有回话,沈母猛地放下茶杯:““沈时予!
雪儿跟你说话呢!她可是林家的千金,专门为了这顿饭花了不少心思你知不知道?”对哦,
沈母这话提醒了我今天过来的目的,我是要搞砸这场相亲的。“林家?”我深吸一口气,
学着沈时予平时看我的眼神和欠揍的语气,眼皮微垂,尾音上挑,“我的婚事,
什么时候需要看外人的脸色了?”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你……你说谁是外人?
”沈母气得胸口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我。“雪儿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什么外人!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沈氏继承人的教养?
难不成你还真看上那个小公司里叫舒小桃的小丫头了?”听到自己的名字,我怔了两秒。
尤其是听到沈母那轻蔑的语气,一股委屈和愤怒的情绪瞬间炸了。我猛地站起身,
由于动作太大,椅子在大理石砖上摩擦出刺耳的巨响。“我喜欢什么样的,我自己清楚。
”我死死盯着沈母,一字一顿地说。“至于教养,那是留给值得尊重的人的。这顿饭,
你们自己慢慢吃吧。”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林雪儿细碎的哭声和沈母歇斯底里的怒吼,我只觉得手心有些发烫,
还在为刚刚沈母提到的我的名字惊的心跳加速。3我刚走出私菜馆的大门,
兜里的手机就像催命符一样震动起来。低头一看,是“我”的号码。“喂?”我接通电话,
声音还没从刚才的愤怒中平复。“舒小桃,快来公司一趟。
”沈时予(我的身体)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紧迫,背景音里混杂着嘈杂的议论声。
“张翠芳那个老妖婆正带着你的方案在给大老板献宝呢。还暗示你最近老是跑去外面面试了,
说这份方案是你临走前抄袭她的草稿。”“什么?”我脚下一滑,差点踩空台阶。张姐,
我的直属上司,平时连个PPT页码都调不齐的人,
竟然要抢我熬了三个通宵才肝出来的策划案?“她在哪儿?”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杀意。“顶层会议室。还有十分钟散会,再不来,这口锅你就要背定了。
”沈时予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我直接甩给司机一百块:“师傅,去鼎锋大厦,快!
”我赶到会议室门口时,
正好听到里面传来张姐那虚伪的笑声:“……这个方案我筹备了整整三个月,
每一个细节都是我反复推敲的。小桃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
谁知道有那么多小心思……”“哦?是吗?”我猛地推开门。巨大的会议桌旁,
坐满了公司的高层。张姐正站在投屏前,看到“我”的瞬间,手里的激光笔差点没拿稳。
“沈……沈总?您怎么来了?”她的笑容僵在脸上,脸上的横肉因为惊恐微微颤动,
“是方案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舒小桃又惹您生气了?”老东西!
我就站在这着呢又想给我扣罪名。我正要开口怒斥,
突然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搭在了我的小臂上。是沈时予。他穿着我最体面的一套职业小西装,
踩着那双让他深恶痛绝的五厘米高跟鞋,画着精致的淡妆,走到我身边。细看步伐有些踉跄,
但丝毫不影响气势。他现在的样子——也就是我的样子,红唇微启,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张部长,不好意思。”他用我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压迫感地开口,
“您确定这份方案全程都是您做的嘛?”“是,是啊……您看这还有方案的终稿。
”张姐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你那份是终稿,那我这份又是什么呢?我这份上面,
可还有沈总……昨晚亲自的批注呢!”他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拍在桌上。
4整个会议室一时间无人开口。张姐的脸色由红转青,,她张了张嘴,
声音变得尖细而沙哑:“舒小桃,你胡说什么?这方案是我给你的初稿,
你……”“你说这是‘你’的初稿,对吗?”沈时予(我的身体)打断她。“没,没错!
这就是我之前发给你的初稿。”张姐有些理直气壮起来。沈时予轻笑一声。
他优雅地翻开文件夹,指着上面龙飞凤舞的红色笔记,我偷偷撇了眼,
那确实是沈时予的笔迹。“张部长,要不要我念一下沈总给‘你’的初稿的评价?
‘逻辑混乱、毫无新意、建议重做’。”沈时予转过头,挑眉看向大老板,又看向我。
我瞬间福至心灵,冷哼一声,用沈时予那标志性的冷淡眼神环视全场:“张部长,
既然你说这方案是你的,那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方案第三页的成本核算模型,
用的是我私人研发的算法?这种算法,我似乎还没对外授权过吧?
”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算法,那是刚刚在出租车上,沈时予通过微信上发给我的。
张姐彻底瘫坐在椅子上,嘴唇翕动着,半天发不出声音。“还有,这个。
”沈时予(我的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清晰地传出了张姐的声音:“……舒小桃,这份方案你签我的名,
否则这个月的奖金你一分都别想拿。你只是个小策划,跟我斗?你配吗?”录音笔?
我惊愕地看向身旁的“自己”。这是上周张姐来我的工位旁威胁我说的话。
这家伙我的工位上装这玩意儿是想干嘛?暗算我?我狐疑地盯着他。
沈时予(我的身体)察觉到我的视线,微微侧头,眼神示意。他凑近我的耳边,
声音压低:“傻X,看好了,这就是你平时忍气吞声的结果。以后学着点,打蛇要打七寸。
”我看着他用我的脸露出这种运筹帷幄的傲然表情,之前那股在职场里被打压的委屈和不甘,
竟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张翠芳!”大老板猛地拍案而起,“你现在就给我滚出鼎锋!
”张姐没脸再为自己辩解,灰溜溜地夺门而逃。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一时间觉得,当总裁,把欺压我的人踩在脚底,这感觉真他么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怪人人都爱总裁呢。5晚上回到总裁豪宅。我坐在总裁牌的大沙发上,
看着手机上刚收到的一笔“巨款”,“嘿嘿”直笑,
那是大领导为了补偿张翠芳的事给我发的奖金。“舒小桃,
别用我的脸露出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沈时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自我陶醉。我转过头,
看见沈时予正大剌剌地瘫在沙发上,廉价职业装已经换成了那件海绵宝宝睡衣。
他应“我”的强烈要求,正笨拙地撕开一片补水面膜,然后“啪”地一声,
呼在了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脸上。“嘶!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冰?”他倒吸一口凉气,
由于面膜没贴平,那张我熟悉的脸此刻看起来滑稽。我走过去,
看着他用我的手在那儿胡乱抹着精华液,心里仍是有一种违和感。
“你……你今天怎么知道张翠芳要抢我方案?”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时予闭着眼,隔着薄薄的面膜纸冷哼了一声:“从我进你那个破工位的第一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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