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8 17:10:50
4
医院走廊里不断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
江晚予两边脸颊都已经高高肿起,膝盖也跪的发麻。
但脸上的伤再痛,也比不过心里的伤分毫。
这一跪,跪倒她一身的傲骨。
这巴掌,打碎她所有的尊严。
不知道过了多久,秘书才叫停。
他拨通一个电话,示意可以把血袋送来了。
江晚予空洞的眼神里才闪过一丝光。
她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踱步,不断祈祷母亲能度过难关。
直到深夜,手术室的红灯才熄灭。
见医生走出来,江晚予心脏一颤,着急地抓住对方手腕。
“医生,我妈呢,她人没事吧?”
医生叹息一声。
“抱歉,血袋送来的太迟,我们也尽力了。”
江晚予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后悔和悲痛的情绪交织,最终还是冲破堤坝涌了出来。
第一次,江晚予在公共场所捂着脸大声痛哭到不能自已。
哭到眼泪都流干后,江晚予才麻木地站起身,处理好江母火化的事宜。
她抱着小小的骨灰盒,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医院。
等傅景珩收到消息赶回家的时候,只看见江晚予抱着骨灰盒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江母的遗照。
一向亮晶晶的眸子如今也暗淡无光,没有生气。
傅景珩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发紧。
“晚予,我算过时间,血袋只是迟到了半个小时,本应该没有影响的。”
“只能说阿姨她的命......就逃不过这一劫。”
听到他的话,江晚予赤红双目地看着他,第一次眼底充满愤怒和痛恨。
“傅景珩,这是开膛破肚的手术!谁不知道迟一秒就有可能丢掉性命,到你口中迟到半个小时都成了毫无影响吗!”
傅景珩微微皱眉。
“如果不是你有错在先,我至于出此下策吗?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我也会像以前一样爱你。”
江晚予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
“爱?你所谓的爱就是让我跪在医院道歉,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妈死在我面前,而你还在瑞典陪着夏雨棠浓情蜜意。”
“你说的对,我真的错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和你在一起,我最大的劫就是爱上了你。”
傅景珩的脸色沉下,语气烦躁。
“我们之间的事,和雨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要对她有那么大的恶意?”
“等你情绪平静下来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傅景珩直接转身离开。
江晚予看着他的背影,眼泪又模糊了视线。
她真恨。
恨他总是一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样子,衬托得她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恨他明明不爱她,还要不断折磨她。
他们没有什么好再谈的了。
唯有决绝地离开,才能对得起母亲的在天之灵。
葬礼举行的那天,傅景珩并没有来参加。
江晚予没有问他在哪,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在医院里陪着夏雨棠。
她一个人完成了所有仪式。
最后一个环节,来吊唁的人排成一条队,默默将白玫瑰放在江母坟前。
“晚予。”
忽然间,江晚予听见有人在喊她。
一抬头,看见夏雨棠站在面前。
她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身穿大红色的长裙,那抹红在这肃穆的灵堂里晃的刺眼。
她的声音很淡很淡,但江晚予还是听出她话里的嘲讽和得意。
“我刚刚从医院出来就听说阿姨去世的消息,怕错过吊唁的时间,所以没换衣服就来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江晚予面色冰冷。
“我妈说过,她死后不许德行有亏的人来吊唁,免得脏了她的灵堂。”
“尤其是你这种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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