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8 19:20:26
说着,江栩往前逼近了半步。
昂贵的马丁靴踩进积水里,毫不顾忌溅起的泥点,身高优势带来的压迫感铺天盖地,他低头,更恶劣的反问。
“你说怎么了?大半夜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吧,三天一句话不说,是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话可说了是吧?”
扣着莫非肩膀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在无意识中加重了力道。
江栩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见她不吭声,冰凉的指腹开始得寸进尺的探入围巾,肆无忌惮的擦过莫非温热的颈侧。
就只是想逼出她一点反应。
可是莫非没有反应。
看着他,只有深深的疲倦和一丝压抑的……厌烦吗?
察觉那种微妙情绪的江栩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就像是用尽全力挥出的一拳,最后轻飘飘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那种无力感迅速发酵成一种让他几近失控的烦躁和后知后觉的恐惧。
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在这个被他单方面定义为“冷战”的博弈里,对手居然早就已经单方面宣布了游戏结束,甚至,完全不在意结果。
冷风卷着细雨从辅路尽头吹过来。
莫非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冷漠的看着他,身上那套单薄的浅色休闲装在风中微微瑟缩了一下。
那一秒,江栩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从她的脸上移开。
视线迅速扫过莫非被风吹得有些发白干燥的嘴唇,还有往下那截露在袖口外面、冻的发红的指尖。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眼底的阴郁迅速被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穿这么点,怎么,想通过冻死自己来让我做噩梦阴魂不散恶心我啊?”
一开口,江栩的语气尽是嘲弄。
带着他一贯的傲慢与不耐烦,但扣着莫非的手却下意识松了几分力道。
他并不是想囚住她。
在江栩潜意识里,更多的其实是怕莫非转头就走。
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见莫非依旧没什么反应,江栩原本心里的火气,竟然在一种近乎于无可奈何的心情下慢慢压了下去。
算了,她本来就话少。
他一直逼她又有什么意思。
反正人还在,不想说话不想给反应就不说呗,加班到这个点也累了,跟她个笨蛋置什么气。
想通了,那只压在莫非肩上的手最终还是讪讪放了下来。
“行,真行,真是块木头。”
冷嘲热讽之际,江栩捏着拉链毫不犹豫往下一拉。
脱下自己防水的冲锋衣,他不容分说的直接扣到了莫非的肩上。
连绵的秋雨很快让他的半边身体变得湿冷透骨。
江栩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
衣服披好后,又立刻用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把攥住了莫非的手腕,将她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手怎么这么凉,还穿这么少,冻死活该!操,算了,懒得跟她计较,先弄上车再说吧,她要是敢挣脱试试。<(`^´)>
落在莫非手腕的大手牢牢扣着。
带着江栩一贯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微凉皮肤的瞬间克制地收敛了力道,没有真正捏痛她。
他到底先低头了。
莫非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江栩自顾自发脾气又别扭的示好。
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这样。
之前她觉得挺好,甚至会因为江栩偶尔霸道的关心而无可奈何的暗喜。
但现在,莫非的心竟然没有一丝波动。
大概是因为已经确认了这种关心并不是她的专属吧。
甚至,江栩压根不是不会爱人。
他只是不够爱她。
如果连跟她在一起都是因为这张跟初恋有几分相似的脸……
想到这,莫非反而因为身上他的外套带来的,那种混合着淡淡酒气的气息,而感到了一阵目眩的恶心。
她开始厌恶这种接触。
只是莫非能忍。
从小的本事,烦躁没表现出来,愣了下神的功夫,手腕被江栩扯了一下。
“别傻站着了,跟我上车。”
他催促,没有再纠结刚才那个让他有些难堪的对话。
其实江栩很了解莫非的脾气。
他知道莫非看着随和,骨子里却有着一种让人咬牙切齿的执拗。
如果他现在非要在冷风里把这件事刨根问底掰扯清楚,大概莫非真的会面无表情地给他一个更让他下不来台的回答。
之前都是小打小闹。
真有矛盾了,江栩其实都不敢提分手来威胁。
他不敢像往常对待别人一样,高高在上的让她滚。
他怕莫非真的答应。
江栩绝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但莫非没动。
“我宿舍就在前面。”
她轻飘飘拒绝,本往前走的江栩停下脚步,隔着雨幕回过头看莫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书。
路灯昏黄的光晕打在侧脸,将他眼底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焦躁照得清晰可见。
“给脸不要脸是吧,怎么,非要我在这大马路上把你扛过去?”
咬了咬牙,江栩下颌线绷得很紧,语气里透着破罐子破摔的威胁。
“莫非,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想跟我算账,想问微博上机场那个视频,想问那天晚上接风宴的事都行。滚上车,我慢慢跟你说。别在这儿摆这张臭脸给我找不痛快。”
江栩在让步。
只是用着最恶劣、最嚣张的语气。
也在做着他这辈子大概都很少对别人做过的妥协。
他绝不承认自己在害怕什么。
他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自己看不得莫非这副无所谓的样子。
偏偏她真的无所谓了。
“有什么可说的?”
又是反问。
其实微博上的事莫非一点也不在乎。
虽然白珂看到后气得要死,还一个劲在帖子下面骂,甚至因为火力过猛还被当成了江栩的梦女。
然后更气了。
但莫非的心,早在看到沈婉表白那个视频时就彻底死了。
只是她情绪内敛,难过也是淡淡的。
这副模样又惹怒了江栩。
莫非能清楚的感受到,在自己问出那句话后,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猛然收紧。
江栩站在满地积水的雨夜里,任由冷雨浇透身体,那只攥着她手腕的手像是一个滚烫的铁环,眼睛死死盯着她。
什么有什么可说的?怎么跟我没什么好说的了是吧!她到底在想什么,还敢反问我?想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算了跟我断干净是吧?!门都没有!今天就算是绑,我也得把她绑上车。凸(艹皿艹)凸
那几秒江栩连用多粗的链子把她关在哪里都想好了。
但他最终没有发作。
他只是死死盯着莫非,咬牙切齿重复了一遍。
“上车。”
江栩没有使用暴力。
他在等。
等那个永远会退让、永远会包容他的莫非,再次向他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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