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5-08 15:39:03
这么细微的习惯,闻韫并没有刻意的去隐藏,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宋鹤年应该不会太在意一个对他恶语相向的妻子。
更不会细心到,能记住原主的一些喜好。
可她终归是低估了宋鹤年这个人。
吃完饭后,宋鹤年一头扎进书房,不给她任何互动的机会。
书房里,宋鹤年仔细甄别了妻子这两天的变化。
从她说话的语气,面对自己时的态度,以及突然改变的口味……都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他的妻子,换人了。
抱着这个荒唐的想法,宋鹤年带着试探的心,第一次主动前往主卧。
自从结婚后,主卧就成了闻韫的领地,不准其他人踏入的那种。
宋鹤年来到门外,正想敲门时,就听到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阿姨,项目书已经发到哥哥邮箱了。”
“我知道,这个家里只有你对我是真心的,我跟哥哥只是闹了点小矛盾,你别太担心。”
“爸爸虽然打我了,我也不会恨他的。”
“我嫁给宋鹤年就是为了闻家,我会尽所能,从宋鹤年这里挖更多的资源给爸爸的。”
“嗯,好,知道了。”
熟悉的嗓音,说着让他如坠冰窖的话。
宋鹤年定在原地,握着门把的手不断收紧,丝丝苦涩涌上喉头,那双无光的眼眸里蒙上一层阴郁。
刚才那些荒唐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反倒是生出几分自嘲。
已经无心再听下文,宋鹤年转身离开。
屋内,闻韫还不知道自己故意说的昧良心话被宋鹤年听到。
她挂了电话,眼底一片冷笑。
那一家子对原主的所作所为,可不是那一把小小的火能解气的。
她要闻富兴从原主母亲那里得到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应付完周傅雅,闻韫这才满意的往大床上一倒,抱着被子美美睡觉。
几分钟后,她猛地坐起身。
昨晚她才立的爱夫人设,今天如果就自己睡的话,宋鹤年肯定会起疑心。
不行不行,在宋鹤年恢复视力前,她一定要稳稳的立住人设。
这么想着,闻韫抱起自己的枕头就往客卧跑。
宋鹤年没有反锁门的习惯,所以闻韫轻易就进去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对于他来说,开不开灯都一样。
闻韫也懒得开灯,直奔那张大床,掀开被子咕噜一下就滚了进去。
等宋鹤年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已经睡着。
他照常来到床边,刚坐下就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
不用问都知道床上的人是谁。
“闻韫。”宋鹤年站起身,出声喊她。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静立好一会儿,宋鹤年生平第一次感到无力。
一边背着他偷文件,跟继兄不清不楚,一边又在他面前扮演深爱自己的妻子模样。
宋鹤年闭了闭眼,低语:“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资源,可以直接开口,不必这么装模作样。”
但闻韫已经睡成死猪,根本听不见。
最后,宋鹤年也没留下。
他转身去了书房,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翌日,闻韫醒来时照样没看到身边有人,她只当宋鹤年起得早,没多想就打着哈欠起床。
下了楼,就看到宋鹤年西装革履的坐在沙发上,身边有个年轻男人正在汇报工作。
见她下来,林森本能的停下汇报,朝她礼貌的笑着点头:“太太。”
闻韫礼貌回应后,一边揉着腰,一边走向宋鹤年:“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我身上好痛。”
林森:“?”
刚端着咖啡过来的管家:“?”
两人的目光刷一下落在宋鹤年身上。
纵使看不见,宋鹤年也感受得到他们目光中的探究。
他努力压着那股不自在,面不改色地淡定开口:“我昨晚在书房睡的。”
闻韫当即歪头,一脸不解:“你干嘛睡书房?”
宋鹤年:“因为你霸占了我的房间。”
听到这话,闻韫不乐意了。
她挤到宋鹤年身边,半个身子几乎压在他身上:“什么叫霸占,我们都结婚了,合法夫妻,睡一起犯法啊?”
管家和林森也没想到闻韫一点没把他们当外人,纷纷撇开头,一副很忙的样子。
“你……”宋鹤年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身体本能的往旁边躲。
闻韫立马箍住他的胳膊:“不准躲!说清楚,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跟我分房睡?”
管家抬头望天花板:不是你一开始要死要活的分房睡吗?还霸占了主卧,先生才搬去客卧的啊。
林森低头抠着自己的衣角:其实……我不是很想听老板的瓜……算了,有点**,快继续。
宋鹤年脸上的淡定不在,他伸手想要掰开箍住自己胳膊的手,却发现闻韫越发用力。
“你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还是说,你有别的心上人,所以才不愿意跟我一起睡?”
“又或者,你一开始就对这场婚姻有意见。”
“你回答我!”
如果宋鹤年看得见,那他就会看到闻韫噘着嘴,脸上一片狡黠,像只小狐狸。
宋鹤年从小到大都没处理过这种事,比起在商场上的游刃有余,此刻的他显得手足无措。
一旁的林森哪见过老板这副模样,顿时牛马血脉觉醒,连忙道:“老板,会议时间快来不及了。”
“这些事晚些再说,我先去公司了。”
宋鹤年抓住机会,逃似得从家里离开。
他脚步飞快,那速度,看得见的人都未必追得上。
“跑这么快,不会真被我说中了?”
闻韫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一旁的管家看她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另一边,宋鹤年坐上车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他脑子有点乱,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好怎么处理闻韫这个人。
“老板,我们真要放弃东陵区那个项目?那还需要去现场吗?”
副驾驶位上的林森捧着平板电脑,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提到这个项目,脑海里又浮起昨晚听到的那些话。
宋鹤年知道这两年闻家的公司不景气,急需拿到项目过渡。
宋氏不缺这点资源,如果闻韫开口跟他要,自己也未必不给。
可她却……
宋鹤年顿时心烦意乱,思索片刻:“先去现场,其他的再说。”
我嫁给皇叔后,废太子前夫悔疯了
从西域引进的一种名为“云锦”的布料。此布料薄如蝉翼,水火不侵,在阳光下能变幻出七彩流光,一经展出,便引得全京城的贵女们翘首以盼。苏家放出话来,首批云锦只做了三十匹,将在下月初一的赏花宴上,以竞价的方式出售。价高者得。这是苏皖柔的手笔,她想借此机会,为苏家造势,也为自己在贵女圈中立威。上一世,这场赏花......
作者:弥纶悦 查看
替姐撩惹禁欲大佬,反被盯上了?
重生回来的她,一心帮助姐姐摆脱渣男。于是,她给姐姐找了另外一个选择,让姐姐去尝试撩惹。那个高冷禁欲的大佬,不仅帮她们教训极品亲戚,还要带她们一起去随军。她点头表示,稳了!可离谱的是,姐姐竟然对那个渣男念念不忘,还暗度陈仓?带不动,真的带不动。就在她为姐姐最后一次争取时,那大佬竟也明确表明,他不喜欢姐......
作者:梦里咸鱼在扑腾 查看
阴塘纸新娘
阿秀的鬼魂站在纸人中间,悬浮在半空中,眼神冰冷,血泪不断滑落。"你骗我!"我指着她怒喝,"你说过,只要我帮你完成心愿,你就不再害人!""我没骗你。"阿秀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三个心愿,你还没完成。陈家的族谱,在哪里?""族谱在祠堂里!我这就去拿!你放过孩子们!"我急得满头大汗。阿秀点了点头,纸人们停下......
作者:天语流芳 查看
无限列车:我刷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
的房间、那杯咖啡、那只手、零号的声音——“如果你不接受记忆清除”——他想知道答案。他想知道自己是谁,做过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说出“我不想知道”的时候,他的表情、语气、眼神,都完美地呈现出了一个“对过去毫不在意的人”。秦北望皱了皱眉,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苏禾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林......
作者:不语道人 查看
我不知道我们该如何相处?
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老婆,早安”。后来有了孩子,他依然坚持做早餐,只是纸条不写了,因为时间太赶。只是最近这两个月,这些细节都被她忽略了。她坐在餐桌旁,手指摩挲着那份冰凉的离婚协议书。纸张的质感很光滑,是那种质量很好的打印纸,边角裁切得整整齐齐。她把协议书翻到第一页,又把那......
作者:用户26182811 查看